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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侯府不受待见的真千金,我每天在后院喂猪。
今天为了给猪改善伙食,我从后山刨了半篓子五彩发光的变异大蘑菇。
还没等我生火,假千金一把抢走竹篓,骂我糟蹋祥瑞。
“这可是古籍里的‘七彩霓虹九死还阳仙草’,我要亲自进献给六十大寿的陛下!”
侯爷父亲连夜找来寒冰玉盒,把蘑菇当祖宗供着装进去。
我嘴角抽搐,看着他们浩荡进宫献宝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那是用罂粟做肥料,种出的超级变异见手青。
我原打算用锅炖三天三夜脱毒再喂猪,她为保留“仙草灵气”,竟打算让皇上生啃!
那可是能让人群魔乱舞的顶级致幻物啊!
看到皇上将变异见手青生生咽下,我是该冒死阻拦,还是提前搬好小马扎看戏?
......
沈清梧进宫那天,我正蹲在猪圈旁边刮猪粪。
宫里来人,捧着皇上御笔的天降祥瑞金匾。
我名义上的父亲沈崇跪在大门口迎接,不断念叨。
“我儿大功一件!大功一件啊!”
沈清梧被丫鬟簇拥着下了马车,捏着帕子拭泪。
“女儿不敢居功,能为皇上圣体分忧,是女儿的福气。”
我蹲在墙后听着锣鼓声,看着满是泥浆的手抽了抽嘴角。
那锅见手青我还没来得及炖,他们就敢生着给皇上啃。
罂粟沤肥种的变异见手青,猪吃都疯何况是人。
前院锣鼓还在响,沈崇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皇上口谕!三日后御驾亲临侯府,携文武百官共赴仙草宴!”
“届时,清梧要亲手将仙草汤敬予皇上和诸位大人!”
我手里的猪粪铲子差点没拿稳,文武百官共赴仙草宴?
我刚要起身,大哥沈砚辞大步走来一脚踢翻水盆泼了我一身。
“收拾你那副猪倌样!三日后皇上驾临,你要是敢在御前丢人现眼,我就把你丢进后山喂狼。”
我擦净脸上的泥水,沈清梧扶着丫鬟走来打量我笑了。
“哥哥别凶姐姐嘛,她也是命苦。”
她摸出一枚碎银子扔在我脚边。
“姐姐拿去买块皂角洗洗吧,身上这股猪臊味,熏着皇上可就是大罪了。”
我盯着泥水里的银子和她的御赐发簪,身后传来沈崇怒喝。
“混账东西!”
他伸手要拉我,我娘崔南鸢冲上前一巴掌抽得他连退两步。
“崔氏!你疯了!”
崔南鸢盯着他一字一顿开口。
“我疯了?”
“你让我女儿刮猪粪,却让个丫头住正院,现在又把毒蘑菇献进宫。”
“沈崇,你是嫌侯府的棺材不够多?”
“毒蘑菇”三个字让沈清梧脸色发白,沈砚辞挡在她身前。
“娘!你胡说什么!”
“那是古籍记载的九死还阳仙草!”
“皇上亲口说好,太医院验过无毒!你一个内宅妇人,懂什么药理!”
崔南鸢气极反笑,指着他们破口大骂。
“太医院?太医院那群废物,连风寒都治不利索。”
“罂粟沤出来的变异见手青,他们见都没见过!”
沈崇拔高嗓门,指着崔南鸢的鼻子大声指责。
“毒妇!你敢诅咒圣上!”
“清梧明日便要进宫受封,你再敢胡言乱语,我这就写休书!”
他转身冲管家大吼吩咐。
“来人!把这泼妇拖下去,打二十大板!”
几个府兵对视一眼,迟疑着围上来。崔南鸢摸出暗器甩过去。
三枚铜钉扎在领头府兵鞋尖前,那人惊得连退好几步。
“沈崇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崔南鸢扯下腰间令牌,亮出上面清河崔氏四个字。
“这侯府上下的开销,哪一样不是靠我崔家的嫁妆撑着?”
“你想休我?行啊,明儿我就让崔家商号断了侯府的供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拿什么给皇上办仙草宴。”
沈崇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。我上前按住我娘的手劝道。
“娘,算了。”
崔南鸢眼眶泛红。我摇摇头盯着玉盒里的见手青压低声音。
“让他们吃,吃饱了好赶路。”
沈崇跳着脚嘶吼。
“来人!把这两个疯婆娘绑起来,关进后院柴房!”
“钉死门窗!没我的命令,一口水都不许给!”
十几个府兵一拥而上,我和娘被麻绳绑住拖进柴房。
门板被死死钉住,窗户也用木条封死。
我娘摸索着握紧我的手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阿宁,受苦了。”
我靠着墙闭上眼,这毒蘑菇生啃发作得更快。
想到三天后的仙草宴,我摸了摸怀里的S猪刀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