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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顾亦城漆黑的眸子对上,林织夏声音依旧平淡:“烧一些用不着的东西罢了。”
林染霜惊讶地喊出声:“可这明明是姐姐你之前缠着亦城哥三个月才拍好的合照啊......”
“小姨,你别被坏妈妈骗了,之前她每次烧东西都是提前准备假的,真得她才舍不得!”
看着顾言胸有成竹的神色,林织夏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明明顾言是她最亲的儿子,却能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。
正想否认时,顾亦城不悦地皱起眉。
“这些假东西你想烧多少烧多少,但有一条,不要再闹了。”
他甚至没看林织夏一眼,就牵着林染霜和顾言走进堂屋。
想起上辈子她试图用烧东西吸引顾亦城父子俩注意的想法,林织夏只觉得可笑。
所幸这辈子,她不会再执迷不悟了。
避开周围人探究的目光,她将和顾亦城与顾言相关的东西一件件烧掉。
火光照在林织夏的脸上,那是从所未有的平静。
半夜林织夏起来喝水时。
顾亦城先一步将温水递了过来。
随后他又拿出两盒雪花膏,声音软和不少:“言言毕竟只是个孩子,你作为他妈妈多包容他一些,至于染霜,只要你别针对她,团长夫人的位置还是你的。”
即便林织夏上辈子听过了无数次,可再听到心脏还是忍不住发颤。
顾言为了林染霜辱骂她时,她要包容;
顾言拿她最宝贵的项链哄林染霜开心,她要包容。
就连顾言给她下十九次M汗药害她沦为笑柄时,顾亦城还要让她包容。
就连给她的雪花膏,都是顾亦城给林染霜买的毛呢大衣的赠品。
她没接那杯水,扯了扯唇角:“顾亦城,团长夫人的位置你可以让林染霜来坐。”
顾亦城脸色一沉:“林织夏,你......”
顾言却在这一刻推门而入,急得满头大汗:“爸爸,小姨忽然全身起疹子了!”
顾亦城匆忙离开,抱着林染霜朝医院的方向冲。
看着父子俩着急的模样,林织夏忽然想起上辈子她误食过敏物时的一幕。
为了能及时赶到集市陪林染霜,父子将屋内求救的她忽视了个彻底。
最后还是邻居婶子发现异常,她这才捡回一条命。
原来,不爱和爱之间横亘的是天堑,填不平也跨不过。
隔日早上,林织夏刚出门就被顾亦城的警卫员强硬地押到医院。
一进病房,顾亦城就逼着她道歉。
“你竟然在染霜的爽身粉里动手脚,林织夏,亏我还以为你改性子了!”
“我没做过,我根本不知道林染霜的爽身粉放在哪......”
“坏妈妈!”守在林染霜身边的顾言气愤地将她推倒:“家里只有你不喜欢小姨,不是你是谁!”
林织夏重重摔落在地,掌心一片通红。
就在顾亦城示意警卫员将林织夏带到外面跪着时,林染霜忽然拉住他。
“亦城哥,姐姐想来也不是故意的,让姐姐去外面跪着太丢人了,不如照顾我将功赎罪吧。”
在林染霜的坚持下,顾亦城只能应下。
照顾林染霜的日子里,林织夏受尽了磋磨。
林染霜一句被子硬,她便要立刻换新。
林染霜嫌弃饭菜没营养,她便要变着法子给她做饭熬汤。
甚至林染霜夜间频繁起夜,她都要守在病房外候着。
终于,在林染霜让林织夏跑遍全城买来想吃的桂花糕时,林织夏忍不住摊牌。
“林染霜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林染霜嗤笑一声,脸上不复平日的柔弱:“林织夏,你这一次倒是学聪明了点,竟然想到以退为进来笼络亦城哥和言言,只不过我注定不会让你如愿。”
还没反应过来,林染霜就将花瓶砸了过来。
她想避开,可林染霜动作更快一步,四分五裂的花瓶碎片划破了额角。
顾亦城和顾言推门进来时,见到的就是血流了半张脸的林织夏。
顾亦脸色一变,准备开口时,林染霜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亦城哥,你要为我做主,姐姐为了污蔑我,不惜把三包血包涂脸上也要装受伤!”
顾亦城眸色一片晦暗,粗鲁地将林织夏拽起来。
“亏我还以为你知道悔改了,林织夏,你就这么容不下染霜吗?”
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