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S人凶手。
“如果不是你昨天拒绝顺路帮我接孩子,我女儿根本就不会死!”
“林悦,你这个冷血的毒妇,你还我女儿的命!”
面对全公司的指责和领导的施压。
我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冰美式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你女儿死了,关我屁事?”
......
“林悦,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!”
“陈姐的女儿都死了,你居然还拿咖啡泼她?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,简直是个反社会人格!”
公司大厅里,同事们的指责声像海啸一样向我涌来。
陈曼瘫坐在地上,头发被咖啡打湿,狼狈不堪。
她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只是让你顺路帮我接一下楠楠,就这一次啊!”
“你明明有车,明明那么顺路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帮帮我?”
“如果你昨天去接了,我女儿怎么会被活活热死在车里?”
“林悦,是你害死了楠楠,你就是个S人犯!”
陈曼的每一句话,都精准地踩在道德制高点上。
围观的同事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实习生小张赶紧跑过去,拿纸巾帮陈曼擦脸。
她转头狠狠瞪着我。
“林姐,平时陈姐对你那么好,你居然见死不救!”
“不过是顺脚踩一脚油门的事,你连这点忙都不帮,你晚上睡得着觉吗?”
业务部的李哥也站了出来,眉头紧锁。
“林悦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大家都是同事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。”
“现在闹出人命了,你这辈子良心能安吗?”
我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群慷他人之慨的圣母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我和陈曼的聊天记录,直接把音量开到最大。
“林悦,今天下午三点帮我接一下楠楠,我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。”
“接到以后直接带回你家,给她弄点吃的,我晚上八点去接她。”
“哦对了,楠楠想吃城南那家的车厘子,你顺路买两斤,回头我把钱转你。”
语音播完,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我盯着陈曼那张惨白的脸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第一,现在是工作日,下午三点我正在和甲方开核心会议。”
“第二,城南的车厘子店和我家完全反方向,来回要绕二十公里。”
“第三,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十六次让我‘顺路’接你女儿了。”
“我欠你的吗?我是你雇的保姆吗?”
陈曼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开始闪躲。
但她很快又拔高了音量,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可我昨天是真的有急事啊!”
“我说了我要见客户,我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你单身一个人,下班又没事干,帮我带几个小时孩子怎么了?”
“我女儿才五岁啊!她平时那么喜欢你,叫你林阿姨,你怎么忍心看着她死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头去撞大厅的柱子。
几个男同事赶紧死死拉住她。
“陈姐,你别冲动,为了这种冷血的人伤了自己不值得!”
“林悦,你赶紧给陈姐道歉!这事儿你必须负责!”
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嘴脸,觉得无比可笑。
“负责?负什么责?”
“陈曼,你要见的是哪个客户?需要我帮你查查昨天的打卡记录吗?”
陈曼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我。
我没理她,继续说道。
“昨天下午三点,你根本没有去见客户。”
“你是去东街的‘好运来’棋牌室打麻将了。”
“你嫌女儿在棋牌室太吵,影响你摸牌,就把她一个人锁在车里。”
“昨天室外温度三十八度,车里温度超过六十度。”
“你打麻将打得连手机都不看,整整四个小时。”
“你女儿在车里拍着窗户求救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你在喊杠上开花!”
我的话像一颗Z弹,在大厅里轰然炸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刚才还护着陈曼的小张,手僵在半空中,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曼。
“陈姐......林姐说的是真的吗?”
陈曼慌了,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指着我大吼。
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就是去见客户了!你为了推卸责任,居然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我!”
“林悦,你不得好死!”
她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,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。
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,我用尽了全力。
陈曼被打得一个踉跄,直接摔倒在地,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“你敢打我?你害死我女儿还敢打我?!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满嘴谎言,拿亲生女儿的命来碰瓷。”
“陈曼,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知道吗?”
“你女儿的死,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,少他妈往我头上扣屎盆子!”
就在这时,人群后方传来一声怒喝。
“都在干什么!不用上班了吗!”
公司副总王海阴沉着脸,大步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