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摄政王定下婚约的嫡姐爱上了一个穷书生,便用我的名字和他书信传情。 书生高中那日上门求取嫡姐,她苦苦哀求我替嫁。 我一心软,答应了。 成婚后,我生怕露出破绽,处处模仿嫡姐的喜好。 书生对我疼爱有加,我们成了人人艳羡的眷侣。 直到三年后,嫡姐的夫君被诬陷谋反下狱,而我和书生恩爱有加。 她在服毒自尽前给我的夫君留了遗书,说当年是我故意冒充她替嫁。 我的夫君得知真相后将我反锁在柴房里活活烧死。 临死前,我看到他拿着信纸朝火海嘶吼道: “沈清禾!你顶替她的名字,窃取我的真心,死有余辜!” 可他不知道,若不是我替嫁,他们早死在了狠辣的摄政王手里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书生上门求娶那日。 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背锅。 他们这对野鸳鸯能活到几时。
母亲王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从屏风后走出来,低眉顺眼地站在大厅中央。
陆砚辞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我的身上,眼里满是欣喜。
他大概以为,我就是那个在信中与他诗词唱和的红颜知己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,冷冷地开了口。
“陆大人怕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从未与大人有过什么约定,更不会嫁给你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陆砚辞脸上的欣喜瞬间僵住。
他错愕地看着我,仿佛没听清我在说什么。
“清禾,你......”
他刚要开口,母亲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这孩子,定是欢喜傻了!”
母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。
她转头对着陆砚辞挤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陆大人见谅,清禾她这几日染了风寒,脑子不大清醒。”
“我这就带她下去醒醒神。”
不由分说,母亲拼命将我往偏厅拽。
沈明姝也白着脸,急匆匆地跟了上来。
母亲使了个眼色,身边的嬷嬷立刻上前,将我拉进了偏厅。
沈明姝也跟着走了进来。
偏厅的门刚一关上,母亲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我被打得偏过头去,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“你这个*障,你想干什么!”
母亲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怒骂。
沈明姝扑上来,一把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妹妹,你疯了吗?”
“陆大人如今是新科状元,你嫁过去就是状元夫人啊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真的是在为我打算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。
前世,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。
我以为只要我替她嫁了,就能保全侯府的颜面。
可结果呢?
她临死都要拉上我垫背。
“既然是状元夫人,姐姐怎么不自己去当?”
我一把甩开她的手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沈明姝被我甩得一个踉跄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妹妹,你明知道我与摄政王有婚约在身......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。
“信是你写的,情是你谈的。”
“凭什么要我来替你嫁?”
母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“你一个庶女,能嫁给状元郎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我看着母亲,突然笑了。
“既然是福分,母亲大可以去前厅告诉陆大人。”
“告诉他,与他鸿雁传书三年的,是侯府高贵的嫡长女。”
“看看陆大人是会感恩戴德,还是会觉得侯府欺人太甚。”
沈明姝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
“清禾,我求求你了!”
“若是让王爷知道这件事,我会没命的!”
“你救救姐姐这一次好不好?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,死死拽着我的裙摆。
“不好。”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你敢!”母亲厉声威胁,“你若不嫁,我便将你发卖到庄子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