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突发车祸身亡,还惨遭构陷,清誉尽毁,身为嫡系秘书的他也跟着遭殃,仕途一片灰暗,还被相恋三年的女友狠心抛弃! 陈宏朗守住底线,果断拒绝来自领导夫人的试探。 不仅留得清白身,还被新领导赏识,官升半级! 陈宏朗紧握命运转机,洗清冤屈,自证己身! 茫茫官场,且看陈宏朗如果一步一步,击碎黑暗,问鼎权力之巅!
魏欣岚想了想,迷茫的摇头道:“没什么异常啊......小陈,你知道的,我向来对官场的事不感兴趣,老张的工作,我也不是很了解......”
陈宏朗一时心乱如麻。
县长一死,他这个县长秘书,该何去何从?
接下的路,又该怎么走?
“老张他在金开县任职三年,早出晚归,兢兢业业,咋就突然没了,真是命苦呀!”
“剩下我一个人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”
“呜呜呜呜呜......”
正想着,陈宏朗手臂上蓦地传来一抹温热。
魏欣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旁边,眼眶红彤彤的。
“夫人,节哀,当务之急,你得多保重自己的身体!”陈宏朗叹了口气,安慰道,“我相信组织,一定会给县长一个清白,也会处理好后续事宜!”
“县长的后事,有需要我的地方,夫人随时找我......”
这不说还好,一番劝慰,魏欣岚反而哭的更伤心,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。
“小陈,我在金开县没什么朋友,我现在就信你!”
“以后我可就指望你了!”
陈宏朗身子一颤,整个人都紧绷了。
县长尸骨未寒,夫人肯定是太伤心了!
自己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了。
“夫人,您放心,有什么困难,我都会尽力!那啥,您先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!”
作势就要走。
不料魏欣岚猛的抬起头,一张泪汪汪的眼眸看着他:“小陈,我想你帮我一个忙!”
“什,什么忙?”陈宏朗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“唉......虽然我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,但人走茶凉的道理,我见了太多!如今老张不在,又卷入了贪腐嫌疑,我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!”魏欣岚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小陈,我想让你向纪委揭发检举,就说老张他,他确实贪污了!”
什么?!
陈宏朗眯起眼,目光中透着一丝狐疑。
魏欣岚......居然要他举报县长!
“夫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先别急,听我说!”魏欣岚苦涩一笑,“我市里有点关系,承诺只要尽快让老张的案子落地,就能给我一笔好处!”
“别看我是县长夫人,老张生前两袖清风,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根本没留下多少存款!”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没钱没势,以后怎么过活?所以,小陈,我希望你能帮我!”
“这......”弄清缘由,陈宏朗大为震惊。
怎么都想不到,魏欣岚会这么做!
真是应了那句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可县长才刚死,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,就要往他身上泼脏水!
“抱歉,夫人,我做不到!”陈宏朗心里蓦地涌起一股怒火,语气冰冷,“县长待我不薄,若非他赏识我,我可能现在都还是个小小的办事员!”
“更何况,我从未听过见过县长违法乱纪,我也坚信他的为人!”
“让我编造诽谤,我做不到!”
“哎呀,小陈,你别生气,这些我都知道!”魏欣岚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,“我和老张做了十年夫妻,你以为我想,还不都是现实给逼的!”
“树倒猢狲散,老张一走,你以为谁还会站在他这边!最后的结果,无非就是定性问题!”
“别忘了,你也是其中一份子,等新县长上位,你这个前朝余孽,要么就是发配到边缘部门坐冷板凳,一辈子看不到头。甚至给你扣帽子,直接开除你的公职!”
“你还年轻,大有可为,难道甘心?”
“我......”陈宏朗一时语塞。
“你放心,事情办好,我可以拿到好处,还能托关系,把你调到市里工作,一举双赢!”魏欣岚继续说道。
陈宏朗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没有底气。
魏欣岚说的一点没错。
县长没了,谁还会留着他?
可谓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!
现实从来都是残酷的,什么情义,良心,都不如利益来的重要!
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!
“宏朗,我一直把你看作自己人,才对你掏心掏肺!”魏欣岚见他有所松动,柔声说道,“要是你觉得筹码不够,我也可以拿出更多来帮你!”
“反正我现在孤家寡人,这些资源给谁不是给?”
那张无瑕白皙的脸蛋和楚楚可怜的泪眼,透露出无尽的蛊惑。
陈宏朗眼神微冷看着面前这个女人。
耳边就传来张则毅尊尊教诲的声音。
不行!
绝对不行!
对于陈宏朗来说,没有张则毅,就没有他的今天!
况且,魏欣岚今天的行为,和他记忆中的夫人判若两人。
哪怕在明面上是事出有因,可隐约之间,还是让陈宏朗本能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......
“夫人!”
陈宏朗噌的一下站起来,义正言辞道:“抱歉,我真的做不到!”
“县长对我有知遇之恩,生前未能报答,已是遗憾,死后,我更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!”
“不管以后我是坐冷板凳,还是被开除,我都无话可说!”
“况且我也有女朋友!不适合在这里久留。”
“先告辞了!”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魏欣岚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行了,可以了,出来吧!”
陈宏朗疑惑的扭过头,魏欣岚端坐在沙发上,神色严肃中,透露着一抹冷艳。
再无先前的娇柔和妩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