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接回侯府第一晚,妹妹往我被窝里放了三条赤练蛇。 她等着我毒发身亡。 半夜我饿醒,咬了一口。 还挺香。 第二天,全府人冲进来,白布都准备好了。 我正坐在床边剔牙。 案头三个蛇头码成一排。 我打了个嗝。 「还有吗?挺带劲的,嘎嘣脆。」
2
我爹娘像是看傻子一样看我,小桃小声解释我方才知道,他就是京城传得最凶的冠军侯,霍惊寒。
听说他三年前平复南疆,一刀砍下敌将首级,回来后就疯了。
每月十五发作,见人就S。
府里丫鬟说起他,都要压低声音。
怕被他顺手一刀S了。
我把案头蛇头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你吃吗?嘎嘣脆,吊汤更是一绝。”
霍惊寒看着我。
永宁侯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当场驾鹤西去。
“姜阿蛮!”
我赶紧把蛇头收回来。
“吼什么,你想吃也得排队。”
霍惊寒一个眼神,府医很快来给我把脉。
摸了半天,脸色从疑惑变成惊恐,又从惊恐变成怀疑人生。
“大小姐脉象很稳。”
永宁侯问:“中毒了吗?”
府医擦汗。
“不像,甚至有些气血过旺,跟男人一样。”
我看了眼下面,“不一样啊!我都没有。”
霍惊寒看着我,“闭嘴!”
我心满意足,“我有的你也没有!”
侯爷神色严肃,“偌大的侯府到底是谁敢下毒蛇害我女儿呢!”
“姜绾音啊!”我超级平静,“她都送好几次了,太善了。”
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侯爷看着我,怒斥出声。
姜绾音猛地朝我跪下,“姐姐,你打我骂我都认,可你不能冤枉我啊!”
我皱眉,转身拿起一旁的食盒,这是她昨儿给我送来的糕点,还没吃。
我打开食盒。
里面是一碟梅花酥。精致漂亮。
结果我刚碰到点心,盒底动了一下。
一只黑亮亮的小蝎子,从梅花酥底下钻出来,尾钩翘得老高。
蝎子尾钩晃了晃,朝我手背扎下来。
叮。像针戳在石头上。
蝎子僵住了。
我把它拎起来,皱眉道:
“就是要一点不懂,你咋每次都给我送生的,油炸一下岂不更香?下次注意。”
姜绾音的笑裂了一点,咬牙切齿道:
“姐就,那是毒蝎!妹妹怎会给你下毒蛇呢。”
“哦,那我自己吃。”
霍惊寒走过来,用刀鞘把我手里的蝎子压到桌上。
“别吃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也要和我抢?”
他看着我。
“什么都吃,只会害了你。”
我不太高兴。
“你好护食啊。”
霍惊寒没理我,刀鞘拨开梅花酥。
酥皮下面,又爬出两只毒蝎。
三只毒蝎排成一线,原本该扑向我。
可它们忽然一起掉头。
朝姜绾音爬去。
姜绾音脸色变了。
她袖口里,极轻地响了一声。
叮铃。
三只毒蝎停了一瞬。
下一刻,爬得更快了。
霍惊寒抬眼,看向她袖口。
“姜二小姐。”
“你袖子里,藏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