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意欢第九次意外流掉五个月大的孩子时,丈夫李岁聿连闯十几个红灯差点出车祸才将她送进急诊室。 钟意欢在医院里修养期间无意中刷到一个帖子,有一个身体缺陷的男友是什么感觉? “他平时戴助听器看着温吞,一到那时候,助听器一摘,冷脸欲反差的要人命。” 钟意欢本想划走,看到发帖人的头像是条狗链停了一下。 因为她丈夫很喜欢小狗头像,而且也带着一个助听器。 她耳根发烫,李岁聿下意识低喘的声音迷人的很,但她更多的是心疼。 因为是他当初为救她出火场留下的听力后遗症。 钟意外扣下一句夸贴主真幸福的话,划到微信喜滋滋给李岁聿发了句语音:“老公,我想喝乌鸡汤。” 李岁聿那头迟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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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意欢挂了哥哥的电话,拐进了那家不起眼的数码店,径直走到柜台前:“帮我拿几个微型摄像头,要最清晰的。”
老板打量着她惨白的脸,最后叹了口气:“小姑娘,人活的太明白会很难幸福的。”
她扯出勉强的笑。
突然,手机突然响了一下,屏幕跳动着“老公”两字。
现在不是摊开的时候。
李岁聿语气温和:“欢欢,一切有我,你千万别钻牛角尖......”
如果她没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,没有发现他刻意压下的呼吸。
她可能真以为李岁聿是来安慰她的。
钟意欢看着手机里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不堪入目的照片,她深吸一口气:“我知道了。。”
李岁聿顿了顿,闷哼一声:“好......我转八万给你,最近项目太忙了,没办法陪你。”
钟意欢闭了闭眼,指甲陷进掌心,将电话挂断了。
一条朋友圈弹了出来,一张转账截屏带着一句话。
“他对我的爱是给家里那位的十倍。”
手机屏幕还亮着,李岁聿的转账提醒在置顶。
八万,不多不少,刚好是他给余秋辞的十分之一。
钟意欢收了钱,直接回了家。
门一开,李岁聿正系衬衫纽扣,领口敞着。
“欢欢,这么快回来了?”
他语气里有些慌张,“秋辞搬新家甲醛重,来家里过度一下,你别误会。”
钟意欢愣了一下,笑得很讽刺。
一天不到,他就带着人上门了。
她视线落在客厅。
余秋辞穿着他的衬衫坐到沙发上,衣服下摆几乎遮不住什么,露出青紫印子。
“李太太,多亏你那件睡裙,刚才我的不小心撕坏了。”
李岁聿脸色骤变:“回房间去!”
余秋辞扭着腰走,故意把挂着空荡的大腿晃着。
钟意欢心里还是起了酸涩,执幼的问出口:“她就是当年那个余秋辞吧?”
李岁聿垂眸,默认了。
钟意欢看着他,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。
问他有什么用,不过是羞辱自己罢了。
她转身回了主卧,将口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装好。
然后收拾出自己的东西,刚把行李箱拖出去时。
隔壁的卧室传出余秋辞的尖叫声:“着火了!阿聿快救救我!”
李岁聿冲上楼,将余秋辞从房间里抱出来。
看着钟意外安然无恙,劈头盖脸质问她:“怎么就她的房间着火了!欢欢,你要烧死她吗!”
余秋辞缩在他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:“阿聿......刚刚姐姐说我穿她衣服......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不高兴的......”
钟意换用湿毛巾捂住嘴,就要出去,却被李岁聿的抱着余秋辞的身躯挡住了。
火势从楼上蔓延到客厅,钟意欢踉跄着起身往外。
哐当一声。
她回头看向那副巨大的婚纱照摔下来裂成两半。
屋子里的一切都是李岁聿亲手选的。
他说欢欢喜欢独一无二,他就亲自找人设计房子。
往日的欢声笑语,李岁聿的宠溺无边历历在目。
她的心口又酸又胀,喃喃自语:“毁了好,都毁了好啊。”
存在谎言的地方,只有烧干净了才好。
她眼前阵阵发黑,和他们婚礼上那场大火一样。
钟意外抬眼间,正好看见李岁聿抱着余秋辞小声安慰。
他的背影决绝,自始自终没有回过一次头。
就和当时他护着她一样。
只是如今换了人。
钟意欢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哪怕是爬着,她也要自己离开。
等她到路边,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,哥哥联系的救护车已经到了。
她跨上半步,李岁聿将她猛地拽下来,径直转身将他护得很好,只有擦伤的余秋辞稳当扶上车。
钟意欢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:“放开我!那是我哥喊的车,你让一个轻伤的人上!”
李岁聿吃痛松开手,声音冷冽:“欢欢,你害得秋辞差点葬身火海,现在还要跟她争这个!适可而止,我的忍耐有底线。”
“我妻子有时候精神有问题,你们可以先送秋辞去,要是留来伤疤她会很难受。”
他转头绅士向护士点头,仿佛刚才对妻子恶狠狠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钟意欢后背火辣辣的痛,一阵接着一阵。
而此刻,曾经不让她受任何伤,哪怕是小伤的李岁聿无视她的痛楚。
李岁聿看着钟意欢惨白的脸色,眼神有些动摇。
“你选她。”
钟意欢声音颤抖,“这一次,你选了她。”
李岁聿想去拉她,救护车上的余秋辞微弱的呼喊着:“阿聿,我好难受,你可不可以陪着我,我好害怕......”
钟意欢将手中半截衬衫砸在他脸上。
李岁聿没躲,捡起来塞在她怀里,然后冲上救护车轻声细语安慰余秋辞。
李岁聿变了。
三年前,他用后背替她挡火。
三年后,他护着当初的施害者将她舍弃。
爱,真的会变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