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狂躁症,路过的狗对我叫一声都得吃我两个巴掌。 京城连最抗揍的男人都不敢娶我这个母老虎。 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却强行把我抢回东宫,直接封为太子妃。 只因他发现被我狠狠扇一巴掌后,东宫库房就会天降十万两黄金。 侧妃来敬茶时阴阳怪气嘲讽我是母夜叉。 我反手就给了身边的太子一个大耳刮子。 太子从库房出来边笑边摸着脸把侧妃卖去了勾栏院。 皇上嫌弃我粗鄙,赏了几个温柔的美人来分宠。 我当晚连扇他十八个巴掌,太子拖着最后一口气连夜把美人全卖去了青楼,又抱着我的手亲来亲去。 我靠着每天家暴太子当了一年的京城一霸,无人敢靠近。 直到太子去治水,那个刚进门的和亲公主气势汹汹踹开了我的院门: “你就是那个贫民窟出生的泼妇太子妃?” “本公主可是带着十座城池的嫁妆来的,你拿什么跟我比?” “日后要是挡了本公主的路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!” 我冷笑一声直接发作,给了她一个大 逼兜。 “我管你什么和亲公主,我可是掌公主啊!”
2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。
数十名东宫暗卫齐刷刷现身。
弓弩上弦,箭头全部对准了赫连姝和阿鲁台。
赫连姝脸色煞白。
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好一个太子妃。”
“今日这笔账,本公主记下了。”
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丝,冷笑出声。
“过几日就是皇家赏花宴,京城所有皇亲国戚都会到场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贱民,到了那种场合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。”
“别以为太子护着你就能安然无恙,大渊的皇帝可还没死呢!”
丢下这句狠话,她带着人灰溜溜的走出了院子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烦躁的揉了揉手腕。
没尽兴。
这狂躁症一上来,不发泄出去憋的我胸口疼。
我转头看向暗卫统领。
他吓的往后退了半步,手里的剑都快拿不稳了。
“太子妃息怒......”
算了,好歹也是帮了我。
我翻了个白眼,转身回屋。
太子不在家,打别人又不爆金币,真是亏大了。
过几天的赏花宴,这北狄公主肯定要搞事情。
不过我倒是不怕。
毕竟我可是有狂躁症的。
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
三日后的皇家赏花宴。
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们早早就到了,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我刚踏进园子,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,给我让出一条大道。
毕竟我这一年来靠着家暴太子,早就成了京城一霸。
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挨我一顿揍。
我乐的清静,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,随手抓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。
没过多久,赫连姝到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极其繁复的北狄王族服饰,整个人招摇又傲慢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她手里牵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雪豹。
那畜生呲着獠牙,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周围的贵女们吓的脸色都变了,纷纷躲到了凉亭柱子后面。
赫连姝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她牵着雪豹,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。
“太子妃倒是好兴致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你这贫民窟里养出来的胃口,吃得惯这御膳房的精细点心吗?”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我连眼皮都没抬,继续嚼着嘴里的绿豆糕。
“吃得惯啊,总比某些人吃不惯大渊的饭,非要带个畜生来恶心人强。”
赫连姝脸色一沉。
她猛的松开手里的铁链。
那头雪豹猛的发力,张大嘴直接朝我扑了过来。
周围响起一片尖叫声。
有几个胆小的贵女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赫连姝咧开嘴,笑的极其残忍,估计已经看到了我被撕碎的下场。
但她算错了一件事。
我天生狂躁症,路过的狗叫一声我都得扇它两个巴掌。
更何况是主动送上门来找抽的畜生。
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,直到雪豹的利爪即将碰到我的脸。
我猛的抬手,五指卡住了它的脖子。
冲击力让我连人带椅子往后滑了半尺,但我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半分。
雪豹发出嘶吼,四肢拼命挣扎。
我站起身,抡起拳头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顿猛砸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真当我这个因为狂躁症打出来的练家子吃素的吗!
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猛兽,此刻瘫在地上,嘴里不断往外呕着血沫子。
我甩了甩手上的血,一步步走向赫连姝。
她吓的连连后退。
“你......你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