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把原本属于我的求婚钻戒,戴在了一个实习生的手上。
面对我的质问,他理直气壮。
“苏茉有抑郁症,我只是哄哄她,你别这么斤斤计较。”
我没有哭闹,只是平静地将栗子糕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转身回公司,撤走了所有的核心技术和资金。
后来,他公司破产,在大雨中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去。
我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沈总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......
我冒着大雪排队三小时给沈砚辞买他最爱的栗子糕时。
他正把原本属于我的求婚钻戒,戴在了一个实习生的手上。
那是公司上市的庆功宴。
我因为重感冒发烧,原本在家里休息。
但沈砚辞发信息说,他胃疼,特别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栗子糕。
我二话没说,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顶着零下十度的严寒,跨越了大半个城市。
在风雪中冻了三个小时,才买到了最后一份。
我满心欢喜地揣着还热乎的栗子糕,推开包厢的门。
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却看到他单膝跪地,握着实习生苏茉的手。
将那枚我亲自挑选、期待了整整五年的三克拉钻戒,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。
包厢里一片起哄声。
“沈总好浪漫啊!”
“苏茉简直是人生赢家,刚毕业就拿下了我们的大老板!”
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!”
沈砚辞站起身,将苏茉紧紧搂在怀里。
苏茉娇羞地靠在他胸口,脸颊微红。
“沈总,这戒指太贵重了,我怕听晚姐会生气......”
沈砚辞冷哼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她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
“这公司是我打拼下来的,我想把戒指给谁就给谁。”
“再说了,她成天板着个脸,像个母夜叉一样。”
“哪有你一半温柔可爱。”
我站在门口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。
手里的栗子糕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清脆的响声,打断了包厢里的欢声笑语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了我。
空气瞬间死寂。
沈砚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苏茉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很快,那丝慌乱就被不耐烦所取代。
“你不是生病在家吗?怎么跑来了?”
他皱着眉头,语气里满是责备。
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苏茉手上的那枚戒指。
那是上个月,我陪着沈砚辞去专柜挑的。
当时他说,等公司上市那天,就向我求婚。
为了这句承诺,我熬了无数个通宵,改了上百版方案。
甚至在拉投资时,喝到胃出血被送进急诊室。
我以为,我终于等来了苦尽甘来。
却没想到,等来的是他把我的心血和爱情,拱手让人。
“听晚姐,你别误会......”
苏茉像是受了惊的兔子,往沈砚辞身后躲了躲。
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要掉不掉。
“是我不好,我看这枚戒指太漂亮了,就想试戴一下。”
“沈总只是在配合我开玩笑,你千万别生他的气。”
她说着,就要去摘手上的戒指。
却被沈砚辞一把按住。
“摘什么摘?戴着!”
沈砚辞转头看向我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林听晚,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。”
“苏茉最近压力大,抑郁症犯了,我只是哄哄她而已。”
“你一个当领导的,跟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计较什么?”
哄哄她?
拿我的求婚钻戒去哄一个实习生?
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“沈砚辞,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五年前,你破产欠债,我卖了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帮你还债。”
“这五年,我没日没夜地给你做牛做马,把公司推上市。”
“现在你功成名就了,就拿我的戒指去哄你的小情人?”
我的话字字句句砸在包厢里。
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砚辞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林听晚,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下不来台是吧?”
“我说了,只是开玩笑!”
“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强势,这么咄咄逼人?”
“难怪苏茉会害怕你!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
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。
那个曾经在天桥上发誓,说一辈子只会对我好的穷小子,早就死了。
现在的沈砚辞,只是一个自私、虚伪、薄情寡义的烂人。
“好,我不咄咄逼人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牌从脖子上摘下来。
“啪”地一声,拍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沈砚辞,我们分手。”
“公司的股份,我会按照市价抽走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我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没有一丝犹豫。
身后传来沈砚辞气急败坏的吼声。
“林听晚!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跪着求我,我都不会让你回来!”
“你以为公司离了你转不了吗?”
“滚!赶紧滚!”
我没有回头。
推开大门,走进了漫天风雪中。
寒风刺骨,我的心却比风雪更冷。
但我知道,属于林听晚的烂摊子,彻底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