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金牌销冠的我,曾被绿茶同事做局,以“阴阳合同坑S客户”的罪名实名举报。
上一世,私刻的公章、转账流水全齐了,我百口莫辩被判十年。
我爸急得半身不遂,我妈卖房倾家荡产,心如死灰的我在看守所选择了自尽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天价大单签约的前两天。
绿茶同事凑到我身边,假惺惺地试探:
“姐,这单可是块大肥肉,对门中介都盯疯了,你一个人去签太危险,要不妹妹去帮你扛着?”
看着这个前世害死我全家的人,我笑了。
“太好了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然后拿起电话,拨给驾校教练:
“教练,这周全封闭式集训的魔鬼考场,我报名科目三。”
这一世,当绿茶同事在审讯室里疯狂攀咬我是主谋时。
我的驾校教练,直接把我的GPS行车轨迹往桌上重重一拍:
“伪造合同诈骗?扯淡!我这学员今天科目三压线熄火了八次,在车上哭得跟鬼一样,她拿脚趾头去签的阴阳合同吗!”
......
电话那头的张教练大嗓门震得我耳朵疼。
“你那破技术还来考魔鬼考场?行,马上滚过来交手机全封闭!”
我应了一声好,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对面工位上的孟青眼皮一跳。
她眼睛里压不住的狂喜冒了出来,手已经摸上了我桌上的那个烫金文件夹。
“林姐,你真的去练车啊?这可是三千万的大单子。”
她嘴上问着,手指已经把文件夹抠住了。
这是恒远集团的厂房收购案,光提成就有近百万。
我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伪素颜妆的脸。
前世,就是这张脸在审讯室哭得梨花带雨,一口咬定是我指使她干的。
也就是这双手,拿了一堆伪造的微信聊天记录,把我推进了十年的地狱。
我爸为了给我找律师四处求人,在暴雨天滑倒,半身不遂。
我妈卖了唯一的房子,被高利贷催债逼得喝了农药。
我在看守所里看着判决书,一头撞死在铁门上。
我看着她,笑了。
“是啊,教练催得急,这单子对门中介盯得紧,夜长梦多,只能辛苦你去签了。”
“哎呀林姐,咱们亲姐妹说什么辛苦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孟青连夹子音都飙出来了,立刻把文件夹抱进自己怀里。
赵主管端着保温杯晃晃悠悠走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孟青怀里的文件,又看看我。
“林欣悦啊,你这就不对了,这么大的单子怎么能因为私事耽误?”
赵主管板着脸,敲了敲桌子。
“这要是让客户觉得我们不重视,出了岔子谁负责?”
“不过既然孟青愿意帮你扛,那就让她去办吧。”
赵主管顺手拿过一支笔,在孟青的预支奖金申请单上签了字。
“这是孟青这个月的业务奖金预支,财务那边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那笔奖金,原本是我上个月拿下的两个小单的提成。
现在全落进了孟青的口袋。
两人一唱一和,就差直接把抢劫写在脸上了。
我看着赵主管那张油光满面的脸。
前世,他因为赌博欠了三百万高利贷走投无路。
是孟青主动找上他,合谋要用阴阳合同坑客户的三百万差价。
他们需要一个替死鬼。
业绩最好平时最顾家的我,就成了他们盘子里的肥肉。
我靠在椅背上,声音平静。
“赵哥说得对,这单子确实重要,孟青跟紧点也好。”
“对了青青,恒远的王总有个特殊要求,他嫌公司对公账户走账慢,非要走私人账户过渡一下。”
我特意把私人账户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孟青的眼睛瞬间一亮。
这就是他们做阴阳合同最大的契机。
“林姐你放心,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,绝对把王总伺候好。”
我点点头,开始收拾桌上的私人物品。
“交给你了,我下午两点去驾校报道,全封闭,联系不上我。”
下午两点。
我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到公司楼下。
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拉开车门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二楼。
办公区的玻璃窗前。
孟青正趴在赵主管怀里,手里举着那个烫金文件夹,笑得花枝乱颤。
赵主管捏着她的腰,嘴脸极其猥琐。
我收回视线,坐进车里。
“师傅,去西郊特训驾校考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