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个天生活体招财猫体质。 我每天的任务,就是对着一堆金条像个智障一样机械地挥右手。 贺听澜靠着我这只手,三年内就把贺氏从破产边缘拉回来,做成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千亿财团。 直到他去签那份涉及家族命脉的合同那天, 他那心高气傲的未婚妻楚月泠带人砸开了金库大门。 她踢翻我用来聚财的金砖,让人按住我,用高尔夫球杆生生打断了我的右手。 “贺家养你这种只会摇手的废物,不如养条狗,至少狗还会摇尾巴。” 我看着无力垂下的右臂,疼得直抽冷气,心里却送了一口气: “好吧,牛马打工人终于能工伤休假了!” 只是楚月泠根本不知道。 随着我手骨断裂的那声脆响十几公里外的签约中心,贺听澜的签字笔,断了。
2
彩票站老板挥着苍蝇拍,见我浑身湿透地进来,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我把钢镚拍在柜台上。
“老板,来一张两块钱的刮刮乐。”
老板嗤笑:“一块钱你刮个屁?出去,别弄脏了我的地!”
我盯着他。
“就用一块钱,算我欠你一块。”
“刮完十倍还你。”
他一怔,不耐烦地扔出一张刮刮乐。
我拿起钢镚,刮开覆膜。
【恭喜中奖:50,000元】
老板手一抖,茶杯“咣当”一声摔碎在地。
我把彩票推过去。
“扣掉那一块钱,剩下的全给我换成面值一百的刮刮乐。”
老板哆嗦着手,把一整本彩票递给我。
钢镚划过彩票。
中奖金额从一百万,到五百万,最后跳出两千万的特等奖。
二十分钟后,柜台下的老板只剩下喘息声。
扣除税费后,彩票中心主任擦着冷汗,将七千万奖金打入我新办的卡里。
当晚,我踩着高跟鞋,推开了市中心楼盘的售楼处大门。
销售经理的目光在我湿透的衣服上扫过。
“这位小姐,我们这里的江景大平层,验资就要三千万......”
我不等他说完,直接将卡拍在他面前。
“顶层那套带泳池的九百平米现房,我全款要了。”
“现在就刷卡,今晚我就要拿钥匙住进去。”
销售经理看到卡内余额的数字,腿一软,跪在地上帮我穿鞋套。
凌晨两点,我躺在三十三层的泳池里,喝着罗曼尼康帝。
我的手机里,不断推送着财经快讯。
贺氏集团海外并购案违约,资金链断裂,遭合作方发起千亿索赔。
远在欧洲的贺听澜一把掀翻长桌,财务报表和爆仓警告单撒了一地。
贺听澜揪住助理的领子吼道。
“找林栀!动用一切关系,所有监控和中介,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!”
助理跑出去,很快又折返回来:“贺总,林小姐的号码已经注销了!”
贺听澜跌坐在沙发上,死死盯着屏幕上缩水了八百亿的账户。
他连行李都没收拾,连夜冲向停机坪上的飞机。
“立刻飞回国内!贺家要被她搞垮了!”
楚月泠看着税务局下达的调查令。
贺家主母捏着佛珠,一巴掌抽在楚月泠脸上。
“你干的好事!谁让你把林栀赶走的!”
“现在这158亿的账,外加十年有期徒刑,谁去承担!”
楚月泠捂着脸抬起头。
“找林栀背!她就算跑到哪里,也是贺家的!”
“我花了一千万买通了全市的中介,她昨天在江景国际买了一套大平层!”
楚月泠一把抓起桌上的《158亿不良资产法人承接书》。
她带着几十个保镖,直奔江景国际。
我正坐在泳池边看剧,大平层的门传来“砰砰”的砸门声。
“砰!”的一声,门被人用液压剪破开。
楚月泠和贺母带着几十号人,冲进了我的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