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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那些真正值钱的东西,全部取走。
留在那里的,只是几张废纸。
秦氏以为她占有了主院,霸占了婚床,就能取代我的位置。
她不知道,她搬走的东西,里头值钱的早被我取干净了。
迦南香的气味顺着风飘进佛堂。
我拿剪刀剪去爆掉的烛芯。
陈淮安以为一支他亲手雕刻的白玉簪,就能抹平我被夺走珍爱之物的屈辱。
他自以为是的深情,在我心里一文不值。
我看着跳跃的火苗,嘴角勾起极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