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在即,我妈心疼女生扎堆来例假,给我们班三十二个女生每人开了短效避孕药。 档案建了,app下了,她还根据经期倒推吃药时间,建群每天挨个提醒按时服用。 第一个找我妈开药的是班花兼网红顾沫沫。 她当晚就发了一条某音: 【天使妈妈在线护考,姐妹们这波必上岸~】 配图是药盒和手写服药时间表的合照。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顾沫沫比一模掉了八十多分。 她连夜把那条图文删了,重新发了一条: 【高考前被迫吃避孕药是什么体验?】 评论区炸了。 她回复高赞评论只有四个字: "等官方通报。" 第二天,一封实名举报信同时寄到了卫健委和教育局。 举报人一栏写着三十一个名字。 我找到最后一个签名的刘孟圆,她支支吾吾跟我解释: "顾沫沫讲的,避孕药吃了肯定多少影响发挥,不签名就是放弃自己的权益。" 我妈接到医院纪委电话那天晚上,一个人在卫生间坐到凌晨四点半。 再睁眼,我坐在教室里。 班主任在讲台上说: "经期和考试撞上的同学,下课来登记。" 顾沫沫第一个举手。 “买药是需要处方的。” 我把面前的五三模拟卷翻过一页,淡淡打断: “你们可以自己去中心医院挂号,让我妈在门诊给你们开。”
档案建了,app下了,她还根据经期倒推吃药时间,建群每天挨个提醒按时服用。
“你们觉得丢人,觉得耽误时间,那是你们的问题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那一圈女生听得清清楚楚。
顾沫沫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咬着下唇,肩膀微微颤抖,把镜头对准了自己。
“宝宝们,可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吧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我以为高考前大家应该互相帮助,没想到在有些人眼里,规矩比同学的前途还重要。”
直播间里肯定已经骂开了。
因为刘孟圆立刻像护主心切的恶犬一样跳了出来。
“林夏,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?”
刘孟圆把吃剩的西瓜皮重重地砸进垃圾桶。
“阿姨自己都愿意,你凭什么在这儿当拦路虎?”
“就是,之前阿姨来开家长会的时候,还说有问题随时找她呢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怕我们不来例假,考试发挥得比她好。”
周围的女生开始阴阳怪气地帮腔。
她们看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。
在她们贫瘠的认知里,别人的善意是廉价的,是理所应当的。
一旦你收回这份善意,你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我看着她们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。
“我妈愿不愿意,我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