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绑在北境军营的刑架上,士兵举着火把要烧死我这苗疆妖女。 楚云深拨开人群,冰冷的靴尖挑起我的下巴,只问了三个问题。 "蛊能杀人?" "能以命抵命?" "会背叛我吗?" 我答完,他挥刀砍断绳索,当场立我为后。 我也深吻住他,将本命情蛊渡入他体内。 此后七年,替他刺探军情、暗杀敌将、保他心腹不死。 他也待我极好,受伤时亲自上药,出征时留人护我。 我以为他心里多少有我。 直到他登基那日,新后入宫,是他青梅竹马的丞相之女。 他拉着她的手笑: "朕等这一天,等了十年。" 我站在殿外,听见他对心腹说: "那个蛊女处理了吧,免得皇后多想。" 我割开手腕诱出本命情蛊,与他同归于尽。 重活一世,我又回到了刑架下。 他的靴尖再次挑起我的下巴,问出第三个问题。 我盯着他冰冷的眼睛,眼里淬满恨意: "会。"
楚云深拨开人群,冰冷的靴尖挑起我的下巴,只问了三个问题。
"蛊能S人?"
"能以命抵命?"
"会背叛我吗?"
我答完,他挥刀砍断绳索,当场立我为后。
我也深吻住他,将本命情蛊渡入他体内。
此后七年,替他刺探军情、暗S敌将、保他心腹不死。
他也待我极好,受伤时亲自上药,出征时留人护我。
我以为他心里多少有我。
直到他登基那日,新后入宫,是他青梅竹马的丞相之女。
他拉着她的手笑:
"朕等这一天,等了十年。"
我站在殿外,听见他对心腹说:
"那个蛊女处理了吧,免得皇后多想。"
我割开手腕诱出本命情蛊,与他同归于尽。
重活一世,我又回到了刑架下。
他的靴尖再次挑起我的下巴,问出第三个问题。
我盯着他冰冷的眼睛,眼里淬满恨意:
"会。"
......
“那便留在我身边,亲眼看着我折断你的傲骨。”
楚云深没有生气,反倒轻笑了一声。
他丢开那把本该砍断绳索的长刀。
刀刃擦过冰冷泥地,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北境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残雪,扑打在我脸颊上。
我垂下眼,看着自己被勒出血痕的手腕,没出声。
上一世,我答的是“不会”。
他信了,我也信了。
最后落得个万箭穿心、蛊虫反噬的下场。
如今,我不想玩那种深情的戏码了。
楚云深抬手,示意左右士兵。
“解开,押去主将营帐。”
他没回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死物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她若踏出营帐半步,就挑断她的脚筋。”
两名粗壮的士兵上前,粗暴地扯开我身上的麻绳。
我跌在雪地里,膝盖磕在碎石上,钻心地疼。
我没要人扶,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。
营帐里烧着地龙,很暖。
我被扔在角落的毡毯上,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。
过了很久,帐帘被掀开。
进来的不是楚云深,是一抹极其惹眼的月白色狐裘。
杭清禾手里端着一盅热汤,袅袅地走进来。
她看见我,似乎吓了一跳,往后瑟缩了半步。
“深哥,她怎么在这里?”
楚云深紧随其后走进来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汤盅。
“北境风大,你身子弱,怎么自己过来了。”
他语气里的温和,是我听了七年,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。
杭清禾咬了咬下唇,目光怯生生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我听说抓到了个苗疆的蛊女,怕她冲撞了深哥。”
“清禾只是担心。”
楚云深拉着她在主位坐下,将汤盅放在案几上。
“一个战利品而已,翻不起风浪。”
我靠着冰冷的帐柱,静静看着他们。
上一世的这个时候,杭清禾还没有来北境。
她是在楚云深平定叛乱,回京受封时才出现的。
如今,一切似乎都提前了。
杭清禾搅动着汤匙,状似无意地开口。
“深哥,我听说苗疆的蛊毒阴毒无比,防不胜防。”
“她身上若是带着那些脏东西,万一伤了你怎么办?”
楚云深的目光转了过来,落在我腰间的香囊上。
那是我的护身蛊。
“清禾说得对。”
楚云深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伸出手。
“交出来。”
我抬眼看他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香囊。
“这是我的本命蛊。”
“离了它,我会死。”
楚云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我不S你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”
“莫青梧,别逼我亲自动手。”
杭清禾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深哥,算了吧。”
“若是她真的死了,清禾心里也过意不去,只当是我福薄,不配得深哥这般护着。”
这话说得极妙。
楚云深原本只是要我交出蛊虫,如今听了这话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弯下腰,一把捏住我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下那个香囊。
“不要!”
我本能地挣扎,却被他反手甩开。
头重重地撞在帐柱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
楚云深当着我的面,将香囊扔进了一旁的炭盆里。
火舌瞬间吞噬了布料。
里面传来一声极细微的、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凄厉尖叫。
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染红了面前的毡毯。
本命蛊被毁,反噬的剧痛让我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杭清禾惊呼一声,捂住了眼睛。
“深哥,好多血......我怕。”
楚云深看都没看我一眼,转身将她拥入怀里。
“别怕,一只脏虫子而已,烧了就干净了。”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极尽温柔。
“来人,把这弄脏的毡毯撤了,别恶心了杭小姐。”
士兵进来,连同我一起拖拽着往边缘挪去。
我咬着牙,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我看着楚云深仔细地用帕子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。
好像我真的是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哑着嗓子笑了。
“楚云深,你最好别后悔。”
楚云深擦手的动作顿住。
他转过头,眼神像看一个疯子。
“我楚云深做事,从不知后悔二字为何物。”
“留你一条命,不过是为了给清禾当个试药的药人罢了。”
“你该谢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