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悦悦就是太保守了,哪像我,懂得享受生活。”
前世,我苦苦相劝,拼死拉着她逃离那个魔窟。
她却嫌我挡了她的豪门路。
为了向那个恶魔表忠心,她反手将我迷晕,送上了恶魔的手术台。
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器官被一个个摘除,在极致的痛苦中惨死。
而她,踩着我的尸骨,做着嫁入顶级豪门的美梦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游轮晚宴那一夜。
熟悉的奢靡音乐在耳边响起。
我正看见闺蜜苏可可端起红酒杯,扭着腰肢走向那个伪装成京圈太子的恶魔。
“悦悦,你看那个男人,一看就非富即贵,我要定他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。
我冷笑一声,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这一次,我绝不多管闲事。
我祝她得偿所愿,百子千孙,永坠地狱。
......
我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肺部仿佛还残留着海水倒灌的窒息感。
四肢百骸传来的幻痛,让我忍不住浑身战栗。
上一世,我被活生生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。
没有打麻药。
那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我肚皮的声音,至今仍在我的脑海中回荡。
我亲眼看着自己鲜红的脏器被取出,装进冰冷的恒温箱。
而将我送上这条绝路的,正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好闺蜜,苏可可。
此刻,金碧辉煌的游轮宴会厅里灯光璀璨。
悠扬的小提琴声掩盖了人性深处的肮脏与贪婪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,温热的血液在血管里跳动。
我重生了。
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,游轮晚宴的这一夜。
“悦悦,你看那个男人!”
苏可可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贪婪。
她涂着鲜艳红口红的嘴唇微微勾起,眼神死死锁定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。
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,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。
他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,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傅霆渊。
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炸开,带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前世,苏可可就是在这个晚宴上盯上了他。
她以为自己钓到了京圈里隐姓埋名的顶级太子爷。
却不知道,这个男人是一手掌控着跨国诈骗、器官贩卖和D品交易的恶魔。
“他绝对是个超级富二代,而且长得这么帅,简直是极品。”
苏可可一边说着,一边将领口往下扯了扯,露出深邃的事业线。
“只要我能爬上他的床,以后咱们就再也不用为了那点死工资发愁了。”
听到这熟悉的话语,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前世,我直觉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浓烈的血腥气和危险气息。
我拼命拉住苏可可,劝她不要招惹这种来历不明的人。
可她却觉得我是嫉妒她,怕她嫁入豪门后压我一头。
为了摆脱我,她竟然在我的水里下了M药。
等我再醒来时,已经被傅霆渊的手下绑在了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。
苏可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笑得像个毒蛇。
“悦悦,傅少说你的血型很罕见,正好能配上一个大客户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说要为我两肋插刀吗?现在就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。”
回想起前世的绝望,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保持理智。
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做那个愚蠢的圣母。
“你想去就去吧。”
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,拉开与她的距离。
苏可可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平时只要她有出格的举动,我都会像个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地劝阻。
但她很快就被贪婪冲昏了头脑,顾不上管我。
“算你识相,等我成了阔太太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她端起两杯红酒,扭着纤细的腰肢,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朝傅霆渊走去。
我站在阴影里,冷眼看着这出即将上演的好戏。
就在苏可可经过傅霆渊身边时。
她故意脚下一崴,发出一声娇呼,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傅霆渊怀里扑去。
杯子里的红酒准确无误地泼在了傅霆渊洁白的衬衫上。
“哎呀,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
苏可可惊慌失措地拿出手帕,看似在擦拭,实则手指不断在傅霆渊结实的胸膛上游走。
傅霆渊微微低头,眼神犹如实质般冰冷,像是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。
隐藏在那副斯文皮囊下的,是令人毛骨悚然的S意。
还没等傅霆渊开口,他身边的那个妖娆女伴已经勃然大怒。
“你瞎了眼吗?敢往傅少身上泼酒!”
女伴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苏可可,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,周围的人纷纷停下交谈,看了过来。
苏可可捂着红肿的脸颊,眼眶瞬间红了,楚楚可怜地看向傅霆渊。
“傅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是我闺蜜刚才在后面不小心推了我一下。”
说着,她竟然转过头,伸手指向站在人群边缘的我。
“悦悦,你快帮我解释一下啊,你为什么要在后面推我?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。
傅霆渊那毒蛇般的视线也随之扫了过来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上一世,她也是用这种拙劣的借口,强行将我拉入了傅霆渊的视线。
导致我被这个恶魔盯上。
这一世,她居然还想故技重施!
我深吸一口气,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,大步走上前。
“苏可可,你为了勾引男人自己往上扑,扯我干什么?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我离你足足有五米远,中间还隔着两张桌子,我是会隔山打牛吗能推到你?”
此言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声的哄笑。
苏可可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,难堪到了极点。
“宋悦!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!”
她急得直跺脚,试图用道德绑架来逼我改口。
我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伪装。
“好闺蜜?好闺蜜就是用来给你当垫脚石背黑锅的吗?”
“你这碰瓷的手段也太低级了,真当在场的人都是傻子吗?”
说完,我连看都没看傅霆渊一眼,转身就朝宴会厅的大门走去。
“苏可可,从现在起,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要发骚自己发,别拉上我嫌恶心!”
我走得决绝,身后传来苏可可气急败坏的尖叫声,以及周围人鄙夷的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