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用我的东西,去献她的殷勤。
“太子真是舔狗不自知。”
“女主也是绝,拿备胎的东西追男神。”
“说备胎的过分了吧,太子明明是以权压人强取豪夺,女主被迫营业好吗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。
没过几天兄长回京述职,带回了新婚的妻子苏婉宁。
苏婉宁也是青丘的狐狸,论起来是陌颜的族姐,比她早来京城几年。
她和兄长日久生情,回京前已经成了亲。
苏陌颜得知消息的那天,把自己关在院子里,整整一天没有出来。
太医说她只是心绪不宁,开了安神的方子。
那些文字又吵了起来。
“女主好可怜,心上人娶了别人。”
“可怜什么,人家王爷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她。”
“前面的有没有心,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”
“别无脑吹女主了...喜欢一个人没错,但纠缠姐夫就有点好笑了吧。”
兄长进京述职后,带着夫人苏婉宁来东宫见我。
苏婉宁行完礼,取出一只锦盒递给我。
“这是前些日子陌颜送到王府的。”
她的声音温和,不疾不徐,“是殿下赏的燕窝,臣妇不敢收。特来奉还。”
“还有一些衣物、点心和笔墨,”苏婉宁慢慢说着,“都收在王府的库房里,改日一并送回来。”
苏婉宁垂下眼,“殿下赏给妹妹的东西,妹妹拿来送给外子,臣妇以为不妥。”
我握着那只锦盒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她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兄长,却被全须全尾送回到我手中。
文字又浮出来了。
“嫂嫂干得漂亮,这才是正经夫人的做派!”
“忽然觉得苏陌颜好丢人,她到底图什么啊。”
“这个女主真是又当又立,真有人支持她吗....”
“管她是什么,拿主子的东西去追男人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没有说话。
苏婉宁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
那双眼睛和苏陌颜很像,都是狐狸的杏眼,但苏陌颜的眼睛里总是雾蒙蒙的,苏婉宁的眼睛清得能看见底。
“殿下,”她忽然开口,“臣妇有一句话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嫂嫂请说。”
“妹妹从小被送来京城,远离族人,没有长辈教导,臣妇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她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,“如今臣妇来了,往后妹妹的事,臣妇会多照看些,殿下不必事事纵着她。”
那天他们走后,我一个人在殿中坐了很久。
“太子被自己养的狐狸背刺了其实也挺可怜的...。”
“什么叫背刺,人家喜欢的一直是王爷,太子自己愿意对她好,怪谁啊。”
“愿意对她好是一回事,她拿太子的东西去讨好别人是另一回事吧。”
“就是,你喜欢王爷你大可以去追,又没人拦着你。占着太子的地方,用着太子的东西,献着王爷的殷勤,这算什么。”
我放下锦盒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