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前一天,未婚夫带我去做了最新的AI匹配测试。 结果系统显示我跟他的匹配度极低,而跟他初恋的匹配度却高达99%。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玩笑。 直到在民政局门口,他把户口本递给了闻讯赶来的初恋,理直气壮对我说: “舒意,AI是最科学的算命,大数据不会骗人,这个结婚证我得给静婉。” 我只觉得荒唐,颤声质问: “我们七年感情,连个合法名分都不配拥有?” 贺俞白叹了口气。 “婚礼还是跟你办,只是领证的名额给她而已。” “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,也可以按系统匹配的找人领个证。” 他们并肩走进民政局。 正好,我的手机弹出了系统的最终匹配报告。 与我100%契合的是他的死对头,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,贺呈萧。
2
贺呈萧与我约定好,三天后带我回家见长辈。
我没去婚纱店,直接来到市第一医院。
外婆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脸色灰败,连呼吸都显得十分费力。
看到我走进来,她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,目光下意识往我身后的门外看。
“意意,怎么就你一个人?俞白呢?”
我走到床边,把手里那本鲜红的结婚证递了过去,避开了她的问题。
“外婆,我领证了。”
外婆枯瘦的手颤抖着接过结婚证,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在封面上来回抚摸。
她老花眼看不清里面的名字,只看到了那个鲜红的钢印,眼底泛起泪光。
“好,好。有了这个本子,你就有家了。我到了地下,也能对你妈有个交代。”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贺俞白一个人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“外婆,今天领证的人太多,耽误了时间。”
他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,把礼盒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这是我特意让秘书去给您排队买的极品血燕,补气血最好了,您每天喝一碗。”
外婆看了看那些昂贵的礼盒,又看了看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我走过去,看了一眼礼盒上的配料表。
“贺先生。”我把礼盒推了回去。
“外婆有严重的糖尿病,这血燕里加了冰糖熬制,她不能吃。”
贺俞白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。
“我一时忘了,那下次我再带些外婆爱吃的水果来......”
我没有接话,只是把外婆被角掖好。
贺俞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刚坐了两分钟,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眼神立刻变得柔和,低头快速回复着消息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他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。
外婆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她眼神探究打量着我,我忍住眼底酸涩,垂下了头。
外婆眼里慢慢浮现出失望和了然。
她虽然盼着我结婚,可一辈子识人无数,最知道变了心的人是什么样子。
“俞白。”外婆的声音很虚弱,却透着一丝冷意。
贺俞白连忙按灭手机屏幕,坐直了身子。
“外婆,您说。”
“你十五岁那年跟家里赌气离家出走,发着高烧倒在巷子口。我背你去镇上的诊所,你把一块旧怀表押在我这,说以后一定会报答我们家。”
外婆喘了一口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舒意,你回一趟家,把那块怀表拿来还给他。”
“外婆!”贺俞白急了。
“您这是干什么?那块表是我给您的信物,我都说了下个月就办婚礼,是不是舒意跟您乱说什么了?”
“拿来还清,以后两不相欠。”
外婆闭上眼睛,不再看他。
贺俞白脸色铁青,还想再说什么,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,但在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,脸上的烦躁立刻消失。
他快步走到门边,压低了声音接起电话。
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:
“怎么了?......别急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舒意,我跟店员说好了,试婚纱的时间改到三天后。你别忘了,我到时候来接你。”
“既然外婆今天需要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。
我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拿起包。
“外婆,我回去取怀表。”
外婆虚弱地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。舒意啊,你要记住,不要为了过去,埋葬自己的未来......”
“走到没有路的巷子里,就及时掉头。人生是有回头路可以走的。”
我忍住泪意,应了一声离开。
回到家门前,习惯性地将食指按在指纹锁上。
“滴滴。”
“指纹不存在,请重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