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庭吉祥物,每天的工作就是躺在瑶池边晒太阳,喝仙露,撸凤凰。 新飞升的战神仙姬要立威,我成了她整顿天庭风气的靶子。 魔潮来袭时,我裹着云被在蟠桃树下补觉。 她冲过来,一剑挑翻我的软榻,拽着我的衣领就往诛仙台拖: “既然是仙,就该去前线杀魔!天庭不养躺着吃供奉的废物!” 我迷迷糊糊揉眼睛: “姐姐,我不能离开天庭中轴的,我躺着就是在镇三界气运......” 她冷笑一声,一脚把我踹下诛仙台: “少拿气运吓唬我!今日我便替天庭清理门户!” 下一瞬,九重天钟声大作。 闭关万年的道祖睁开眼,西天佛祖碎了莲台,酆都大帝掀了生死簿。 她不知道,我可不是闲散小仙。 我是盘古心口最后一缕元气。 我若离位,三界同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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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将台上,我被仙兵按跪在地。
两条黑金锁链被抬上来,链身刻满镇魔符,尚未靠近,S气便引得我肩头灵纹发烫。
副将脸色一变。
“仙姬,验魔锁是锁魔将的刑具,用在仙身上会伤魂,要不等陛下回来......”
苏凌霜眼神一厉。
“等?弱水边的天兵等得起吗?魔晶都从她榻下搜出来了,你还替她说话?”
副将立马噤声。
咔嚓一声,验魔锁扣住我肩膀。
剧痛炸开,金色的元血从唇边涌出。
有仙兵低声道:“仙姬,没有验出魔气。”
我喘着气,哑声道:
“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?我说过,我不能离开蟠桃树三丈。”
苏凌霜盯着我。
“没有魔气又如何,魔潮当前,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,那就上战场证明!”
一套漆黑的玄铁战甲扔在我面前。
我捂住胸口往后缩。
“玄铁属S伐,会冲我本源,我不能穿!”
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:“你躲懒的借口倒是一套接一套。”
苏凌霜抓起战甲,扣上我肩头。
冰冷甲片压下的瞬间,我眼前发黑,胸口像被万针贯穿。
肩头灵纹被玄铁煞气一冲,蟠桃树方向传来枝叶颤动的回音。
“快取下来,不能穿......”我颤声道。
苏凌霜按住我后颈,逼我跪直。
“装得真像!我在凡间见过太多逃兵,临阵前都说自己有病!”
腰封咔哒扣紧。
我喉间一甜,一口金色元血喷向天际。
台下众仙哗然:“是元血!”
“仙姬,元血伤本,不能再逼她了!或许真有隐情?”
苏凌霜冷下脸:“吐几滴血就能免战,前线谁去守?”
话音刚落,她竟然抢走了我腰间的定轴玉牌!
“这肯定是你和魔物之间的信物!”
我想抢回玉牌,却动弹不得。
“那是定轴牌!它连着天庭中轴,不能离身,更不能碎!你别碰它!”
她嗤笑出声:“凡间地摊十枚铜钱能买三块,你拿这种东西糊弄谁?”
“我今日偏要看看,你的话有几分是真。”
咔嚓一声,玉牌在她掌心裂成两半。
那一瞬,点将台猛地一沉。
远处天河掀起百丈巨浪,南天门方向传来惊恐的呼喊:“云柱歪了!快扶云柱!”
我跪在地上,冷汗浸透后背,呼吸里全是血腥味。
“苏凌霜,你闯大祸了。”
她恼羞成怒,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“闭嘴!分明是魔潮冲击天门,你还敢赖到我身上?”
她转身厉喝:“传令,开天门,送她去弱水前线!”
我挣扎着想起身,可验魔锁和玄铁战甲困住了我。
“不能开天门!我离中轴越远,魔潮越近!”
苏凌霜蹲下盯着我。
“说到底,你就是不敢上战场。”
“只要你承认欺瞒天庭、私藏魔晶、与魔物有染,我还能留你一口气。”
我看着她,笑出声来。
“原来你不是要送我上战场,是要逼我低头。”
“你刚飞升,要立威又不敢动高位神仙,所以挑我这个最好欺负的?”
她目光彻底冷下去。
“好,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死不承认。”
“来人!把她绑到斩魔旗上!让前线所有天兵看看,这个私藏魔晶的小仙有多硬气。”
仙索缠住我的手腕,一圈圈勒进血肉。
我被吊上斩魔旗,罡风刮过伤口,像刀子剜骨。
苏凌霜仰头看我。
“云杳,你不是说自己镇三界气运吗?那你就在这儿镇给我看。”
我低头望向蟠桃树的方向。
云雾翻涌,已彻底遮住天庭中轴。
我与它之间最后一丝牵引,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