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哗然。
顾若初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。
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更何况是在这京圈名流云集的场合。
“沈董。”
旁边一位和顾家交好的老总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若初这孩子,是我们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她姥姥当年可是做了不少慈善,积了不少福报。”
“她父母也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“您这样当众落她的面子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我冷笑一声。
慈善?
拿卖亲生女儿的钱去给自己包装慈善家的名头,也配叫福报?
沈越也急了。
“妈!您到底怎么了?”
“若初哪里得罪您了?”
“和她没关系。”我语气平静。
顾若初眼眶红了,死死咬着嘴唇。
“那凭什么!”
“您凭什么一句话就否定我!”
“我常春藤双学位毕业,精通四国语言,从小学习芭蕾和钢琴。”
“我自问没有任何地方配不上沈越!”
“您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!”
我抬起眼皮,淡淡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理由?”
“是!我不服!”
顾若初眼泪掉了下来,倔强地看着我。
我笑了。
“我是沈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。”
“我手握千亿资本,决定着在场一半企业明年的生死。”
“我给自己挑儿媳妇,不选你,还需要向你提交一份可行性分析报告吗?”
顾若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......”
她捂住脸,转身哭着跑出了宴会厅。
大门被她狠狠推开,又重重关上。
沈越下意识想追,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你今天踏出这个门一步,明天就不用来集团上班了。”
沈越僵硬地收回脚步。
双手握拳,低下了头。
宴会继续。
没有人敢再提顾若初的名字。
在绝对的资本面前,所有的抗议都是个笑话。
宴会临近尾声。
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。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谁是沈听晚?!”
一个穿着高定礼服,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。
二十年了。
林星瑶的眉眼依然带着那种被偏爱有恃无恐的骄矜。
只是眼角多了几丝岁月的痕迹。
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时。
她整个人如遭雷击,死死钉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