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清华保送名额那天,亲妈在我的水里下了安眠药。 她把我的名额给了双胞胎妹妹。 还将我亲手画的设计图冠上了妹妹的名字。 让我眼睁睁看着妹妹成了天才设计师,嫁给了我的未婚夫。 我被赶出家门,流落街头。 二十年后。 妹妹的女儿拿着抄袭我的废稿,来到我的财团面试首席设计师。 她高高在上地看着我:“你一个保洁,也懂设计?” 我笑了。 “我不懂设计。” “但我懂怎么封杀你。”
我刚到公司,前台就打来了内线电话。
“董事长,有两位女士在一楼大厅闹事。”
“她们说......说是您的母亲和妹妹。”
我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墨水在文件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“让她们上来。”
我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林娇搀扶着满头银发的母亲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二十年不见。
母亲的脸上多了些皱纹,但那种高高在上、颐指气使的神态却分毫不减。
林娇则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,浑身上下透着暴发户般的阔气。
看到坐在大班椅上的我。
她们俩都愣了一瞬。
似乎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总裁,和当年那个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的可怜虫联系在一起。
但母亲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她猛地将手里的爱马仕包砸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“林听!你还要不要脸!”
“你失踪了二十年,一回来就欺负你外甥女!”
“你妹妹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学设计的苗子,你凭什么封S她!”
我连眼皮都没抬。
只是抽出一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包包碰过的桌面。
“因为她抄袭。”
“还是抄我的。”
林娇急了,眼眶瞬间红了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!”
“念念那张图明明是我亲自辅导她画出来的!”
“你当年就嫉妒我在设计上的天赋,现在连我的女儿也要打压吗?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些反胃。
“你的天赋?”
我拉开抽屉,将一叠泛黄的设计手稿扔在桌上。
“二十年前,你拿着我的毕业设计去参加国际大赛,一举成名。”
“你连最基础的透视关系都画不准,你的天赋在哪里?”
“是在偷东西上吗?”
林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母亲。
母亲立刻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挡在林娇面前。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闭嘴!”
“你妹妹从小身体就弱,你作为姐姐,让着她一点怎么了!”
“不过是几张破纸,你妹妹能用那是看得起你!”
“你现在不是当上大老板了吗?还在乎这点东西?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。
心底最后的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了。
“是啊,我不在乎。”
我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逼视着她。
“所以我不仅封S了沈念。”
“我还准备起诉林娇,追究她二十年来侵犯我著作权的责任。”
“不仅如此,沈氏集团最近正在争取的那个百亿项目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截胡了。”
母亲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你敢!”
“我是你亲妈!你敢动你妹妹一家,我就去法院告你忤逆不孝!”
“我要去媒体曝光你!让你身败名裂!”
我轻蔑地看着她。
“去吧。”
“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,二十年前,你是怎么在亲生女儿的水里下AM药的。”
“又是怎么把亲生女儿赶出家门,任其自生自灭的。”
母亲的嘴唇哆嗦着。
她似乎终于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人,已经不再是任由她拿捏的面团了。
“你......你这个白眼狼!”
她突然膝盖一弯,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妈!”林娇惊呼出声,想要去拉她。
母亲却死死地跪在地上,仰着头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听听,妈求你了!”
“你妹妹从小就没吃过苦,念念更是我们的心头肉。”
“你有什么怨气冲着我来,你打我骂我都行!”
“求你放过她们吧!”
我看着她跪在我脚下。
脑海中浮现出的,却是二十年前我跪在大雨中,求她让我去参加考试的画面。
那天,我也是这样哭着求她。
可她只是一脚将我踹开。
冷冷地说:“你妹妹比你更需要这个名额。”
我收回思绪。
冷漠地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。
“保安,把这两个人请出去。”
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们踏入盛世财团半步。”
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神逐渐从哀求变成了怨毒。
“林听!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连亲妈都敢赶,你会有报应的!”
门被保安推开。
两人被强行架了出去。
走廊里回荡着母亲的咒骂声,和林娇虚伪的哭泣声。
我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报应?
如果真的有报应,那也该是你们先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