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说自己要去创业。
他答应了,给我了我一笔钱。
我用这个借口,叫来几个亲人,帮我做掩护,招了一批大学生,开始创业。
反正他也没理会我,我就在公司上班,平时是妈妈照顾我。
顺生产娃那天,看着小小的孩子,我感动哭了。
小孩被我放到父母身边养着。
我偶尔会回去几天,奶他抱他和他玩。
这一刻。
当听到傅渊那冰冷的语气要求我离婚时,我答应了,我的心也终于碎尽了。
“那好,我到时会把离婚协议给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越快越好!”
说完这些,傅渊起身,回房。
“那就结束吧。”
我当了别人的替身五年,受了这么多的苦头,只换回一句离婚。
我下了决心,离婚后,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,此生再也不见傅渊一面。
我走向房间。
刚结婚时,傅渊还和我住一起,可没过多久,他就搬到另一卧室去了。
我坐在床上,看着自己花心思布置的房间和小摆件。
内心有很多不舍。
本以为能用自己的真心感动他,哪知道对方铁石心肠。
目光扫到了墙壁上硕大的婚纱照,照片中的我开心得像个小孩,可傅渊却是面无表情。
明明和我在一起不开心,却还要娶我,也挺为难他的了。
可我也很可笑,男人,是能用真心感动的?
我苦笑着,开始收拾东西。
看了一眼房间,想带走的却不多。
我把常穿的衣服护肤品化妆品电子物品和一些小物件等打包好,一个行李箱足够装下。
刚洗好澡,保姆在门外叫道,“苏小姐,先生叫我来通知你事情。”
傅渊不让家里的佣人称呼我为夫人或太太,因为这称呼要留给夏瑶。
刚结婚没多久,有一位干了三十多年的老保姆就因为叫我一声苏夫人,被傅渊开除。
我打开门,保姆张妈小声说,“苏小姐,先生要你去别的房间睡觉。”
“因为夏小姐明天要回来,他要我们在这里搞清洁。”
我愣了好一会,这才听明了傅渊的意思。
连主卧都不让我睡了?
“那他叫我睡哪?”我皱眉问。
张妈连忙打电话过去,刚说明来意,傅渊就大声吼道,“给她随便找个房间就行了,这都要来烦我?”
“叫她住杂物房,其他的房间夏瑶到时要挑选一间来练钢琴。”
挂断电话后,张妈手足无措看着我。
就连她也看出了我的委屈,五年时光,作为傅家主母,竟然连房间都要被剥夺。
“带路吧。”
我的手握得紧紧的,指甲深嵌进肉里。
到了杂物间,这里被各种杂物堆满,只剩下一张脏兮兮的小床。
张妈连忙来帮我搞清洁。
可是刚搞了一会,傅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先生,我在帮苏小姐搞清洁......”
“我叫你给这贱人搞清洁了?夏瑶明天要回国,你马上叫人把所有房间清洗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