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V1纯土著,无穿越重生金手指,逆袭全靠手搓) 【善于扮演古板学究的貌美探花郎×行事胆大心细的颜控小娇医】接风宴后,李探花被安陆郡的小娘子们围追堵截,整个郡县的人都在议论“探花这朵娇花”花落谁家。 李昭北恼羞成怒红了眼:报复、必须报复,冒犯他的狂徒一个都不能放过! 他矜贵冷漠地审问:姜大人昨晚在哪儿? 姜伴略微微苦恼:又又又救了李探花一次,但这一次,他好像并不领情啊。 她逃,逃得欢脱; 他看她逃,看得克制。 直到某人前未婚夫和大师兄都试图掺一脚。 李探花俯首问的虔诚:“小海棠,五年前没让你吃上好的,现在补给你,可好?”
姜伴的马车跟在郑家的后面。
早早的主街上接风的酒楼前已经堵满了车马,他们只好下车步行。
姜伴和**一前一后走进酒楼,她不是主角,很自觉地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等候。**回头没看到姜伴,环视一圈才看到她在西北角,穿着墨绿公服小小的一个人儿。
他眉头微不可察的地蹙了一下,今日这里聚集的都是司州府的大官和世家,她竟一点都不知道珍惜机会,难道她以为考上了个安抚从事就万事大吉了?
她不主动讨好上官混个脸熟,难道还指望上官们主动和她说话?
想到这些**刚要迈步,这时正好有人和他打招呼,口称“郑秀才”,**便止住了脚步,自然地走进人群中应酬去了,再无暇顾及姜伴。
天色暗下来,酒楼俞渐喧嚣,直到那个玄色身影走进来。
他一身暗纹锦袍,肩宽腰窄挺拔如松柏,腰玉带上的宝石折射着烛光,面如琢玉剑眉斜飞,眉峰锐利,眼窝略深,面容冷肃,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似含着星辰,眼波流转间,尽是矜贵疏离,没有世家子的温和,却多了几分凌厉的锋芒。
他淡淡一瞥,窃窃私语的宴会顿时鸦雀无声。
姜伴眨眨眼,他,竟如此帅气了吗?
长高了,也长壮实了,看来这五年他身体好了不少。
许是她的目光热烈些,不期然的竟对上李昭北的目光,姜伴本能地含笑想要点头致意,却未料到他十分不客气的移开了视线。
姜伴愣了一下:这么高傲的吗?
她勾勾唇角,失笑着把桌上的好吃食分给小陶品尝。
声嚣又渐起,沈家小郎小声问李昭北:“你看到谁了?怎么这个表情?”
李昭北没回答他,却转头却吩咐小厮才书:“你去查查,今日宾客可有姓杜的?”
才书很快回来,摇头很肯定地说:“回小郎,没有。”
沈林致好奇心被勾起来:“你是在找人?不是你到底是看到谁了啊?”
李昭北声音冷漠,惜字如金:“看错了。”
也不知是说他看错了,还是说沈林致看错了。
沈林致:有猫腻啊!他追着李昭北打听,可奈何李昭北的嘴巴比河蚌还紧,他口水磨干了愣是没再问出一个字来。
很快宴会上就人满为患,姜伴听到管家高声喊着“李将军李夫人到”,她便拉着小陶偷偷溜出了宴会。
李昭北的视线几次穿越人群看向西北角落,可却再也不见那双灵动含笑的杏眸。
也是,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呢。
就算真的再见,他又能如何。
仇人之女,便是他与她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沈林致碰碰李昭北的手臂:“你想啥呢,你阿父和你继母来了,你自己打起精神应对啊。”
李昭北浓眉微动,冷漠疏离的眼眸直直地朝李将军和柳氏看了过去。
人群中那一对男女,男的高大女的精美,众星拱月的宛如一对璧人,完全看不出是个停妻再娶的负心汉和谋害正室的歹毒妇人。
他勾唇冷笑,就看着他们携手朝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