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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苏清棠后,我迎娶了亿万富豪的千金。
就在刚刚,老婆说要把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。
我连忙拒绝,可是却抵不住她情真意切。
她说如果没有我,她也撑不起这么大的家业。
她想让我挺起腰杆做人,连财产变更都特地定在了我出生的A市。
无奈之下,我走进A市最大的律所。
刚准备报预约名字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嘲弄声:
“呦,这不是当年死追我们苏校花的顾砚川吗?”
我动作一顿,缓缓回头。
几张熟悉面孔映入眼帘。
是大学同学。
而他们簇拥的那个女人。
穿着优雅的西服套装,眉眼清冷。
浑身都是久居上位的凉薄感。
即便过去五年,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
苏清棠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下一秒,那几个老同学已经七嘴八舌聊开了。
“卧槽,真是顾砚川?他这一身什么情况?”
“他手上劳斯莱斯的钥匙是假的吧?他买得起?”
“装富装到前女友面前,结果发现律所是人家的,笑死我了。”
低低的笑声瞬间响成一片。
我倒是早就习惯了。
大学时,他们也是这样围在苏清棠身边,看我笑话。
那时候,几乎全校都知道我喜欢法律系的大美女苏清棠。
我每天给她带早餐,等她下课,陪她在图书馆熬到凌晨。
她不拒绝,但也不主动。
直到我发烧到39度,还坚持去看她的辩论赛。
赛后,她看着半死不活的我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试试吧。”
就这样,我们在一起了。
在一起之后,她还是冷。
但她会在别的男生递情书时,牵住我的手,说一句:“有主了。”
会因为我一句“你穿JK肯定很漂亮”,不动声色地买了一衣柜的JK制服,每天一套换给我看。
我打完篮球有女生给我递矿泉水,她还会把水扔掉,跟我说以后只能喝她给的水......
那时候我一直以为,她是喜欢我的。
直到快毕业的时候。
苏清棠青梅竹马的邻家弟弟宋景年,考进了我们的学校。
他和苏清棠太亲密了。
和他们在一起,我像个外人。
我不是没有闹过。
可苏清棠总是眉头微蹙,语气不耐:
“顾砚川,你这样很烦。”
即便如此,我还是没有死心。
我总觉得,再忍一忍,总会有一个好结果。
就这么忍到婚礼前夕。
我妈被一辆酒驾失控的保时捷撞飞,当场死亡。
而肇事的人,是宋景年。
我赶到警局时,正好看见他抓着苏清棠的袖子,眼眶通红:
“清棠姐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我只是知道你要结婚了,太难受了,才喝了那么多酒......”
而苏清棠站在他身边,低声安抚: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那一瞬间,我浑身的血都凉透了。
当天晚上,我取消了婚礼。
也和苏清棠提了分手。
她没有挽留。
只是沉默很久后,低声说了一句:
“宋景年是我弟弟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后来开庭,苏清棠亲自替宋景年辩护。
宋家手眼通天,她又巧舌如簧。
硬生生把“醉驾致死”打成了普通交通肇事。
最终,宋景年只被判了缓刑。
宣判结束那天,宋景年一把抱紧苏清棠,说:“清棠姐,幸亏有你在。”
而我坐在对面,眼睁睁看着害死我妈的人,和她亲密无间。
我和父亲不肯接受,继续上诉。
可还没等到结果。
父亲就在漫长的煎熬和奔波里病逝。
我也因为得罪宋家,被封S、绑架、注射D品。
最后,像条狗一样逃出了国......
想到这里,我胃里忽然一阵翻涌。
不想再待下去,我转头对前台道:
“预约取消吧,我换一家律所。”
苏清棠居高临下,像打量垃圾一样看着我身上的高定西装和顶奢腕表。
“没必要这样。”
她眉眼倨傲,一如当初。
“很掉价。”
我看了她两秒。
忽然觉得,当年那个为他一再忍让的顾砚川,确实挺掉价的。
我嗤笑一声,懒得理她,转身欲走。
后面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:
“明明就是冲苏律来的,还不承认!”
“他不会还没放下吧?当年悔婚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吗?”
“现在清棠是律所合伙人,还要嫁给高富帅,他肯定肠子都悔青了!”
你一言我一语的,彻底把我的怒火点燃了。
我可以接受他们质疑我的车钥匙假的。
但我无法接受,他们还觉得我对苏清棠余情未了。
且不说过往恩怨让我恨她入骨,更何况我也有了新的爱人。
如果不是她手上有个很重要的并购案脱不开身,今天她会陪我一起来。
我转过身,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。
“再乱说,我撕了你们的嘴。”
苏清棠淡淡地瞥了一眼,竟轻笑了一声。
“顾砚川,你是二十八岁,不是十八岁。”
“追到我工作的地方,又不承认,有意思吗?”
怒火漫到了喉咙口,我再也无法伪装云淡风轻。
我直视着她的眸子,沉声道:
“我太太准备把她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。”
“我来这个律所,是来咨询相关法律问题。”
“至于追你,苏清棠,你不过是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前任,这时候给自己脸上贴金,未免不太合适吧?”
话音落下,全场瞬间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