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发烧的女儿送进诊室,唐斯年就对我开了口: “今天是我开车送你们过来的,记得把车费转我。” 我看了眼快见底的余额,沉默着把钱转过去。 五年了,我和唐斯年表面是夫妻,但私底下比陌生人分得还清。 只因结婚时我向他借了十二万,他就觉得我是他朋友口中的捞女。 从此不愿在我身上花一分钱。 就连女儿的事他也当起了甩手掌柜。 这时,他的白月光牵着儿子走了过来。 “斯年,谢谢你送安安来医院矫正牙齿。” “一家人客气什么。” 唐斯年宠溺地揉了揉沈运安的脑袋。 “医药费叔叔已经交过了,安安今晚想吃什么,叔叔带你去吃。” 我看着沈运安嘴里上万的牙套,突然觉得很累。 但还是叫住了唐斯年。 “今天是女儿生日,她想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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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斯年一顿,疑惑看我:
“你说什么?”
我这才发现,他不知何时戴上了耳机。
而笔记本屏幕上,是沈运安正在读英语单词的画面。
他耐心地纠正男孩错误的口音,又在他改正时给予夸赞,宛如一个慈父。
这让我想起一个月前,女儿为了参加学校的英语演讲比赛,特意请教了唐斯年。
他当时的回答很不耐烦:
“我又不是英语老师,你找我有什么用,找你妈去。”
我当时还找为他找借口,觉得他工作太忙才没精力教女儿。
直到眼前的现实变成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让我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。
唐斯年见我看着沈运安愣神,不耐道:
“没什么事就先去睡吧,不用等我。”
我只能沉默,转身上了楼。
然后拨通了周律师的号码,跟他预约了离婚协议。
凌晨睡得迷迷糊糊时,一双大手从身后还住了我的腰。
熟悉的茶香扑面而来。
我身体僵了僵,睡意全无。
这是结婚五年来,他第三次这样抱我。
明明没结婚前,他每晚都要把我搂在怀里,被我拒绝还会委屈地红了眼。
而这一切的转变,只是因为在新婚夜时,我向他借了十二万万。
那时母亲病危,还差十二万才能做手术,我不得已开口跟唐斯年开口。
谁知他像是被触及到逆鳞般,厌恶道:
“明月说得没错,你果然只图我的钱。”
说完,他就甩给我十二万现金,冷冰冰道:
“这钱当赏你的,从今以后,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是沈明月跟他打赌,堵我婚前不主动跟他要礼物和钱都是装的,婚后一定会跟他要钱。
结果被她堵对了,唐斯年不顾我的解释,就给我贴上了捞女的标签。
第二天,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。
下楼一看,是沈明月在指使工人往家里搬行李。
沈运安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电视,脚还搭在我昨天才刚擦干净的茶几上,毫不惬意。
一旁的唐斯年见我,不动声色道:
“明月之前的家离运安的学校太远,我就让她们搬过来了。”
“运安喜欢采光好的房间,你把女儿的房间收拾出来,以后让他住那里。”
我一愣:
“那女儿住哪?”
“暂时先住在仓库吧。”唐斯年不假思索。
我心头一紧,刚想说什么,被沈月明抢了先。
“乔小姐,以后你和团团不能白白住在这里,要交房租了哦。”
“凭什么?”我问,“这是我和唐斯年的婚房。”
沈明月无辜地眨了眨眼:
“但这是斯年买的房子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斯年不让我出去工作受罪,又担心我没收入来源会焦虑,就让我来这里做房东。”
“我不会收你太多,你一个月给三千块就好。”
我瞳孔猛地收缩,下意识看向了唐斯年。
期待着他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。
哪怕只是一个摇头。
然而唐斯年错开我的目光,淡淡道:
“就按明月说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