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闺蜜花光了所有功德,投胎成了上京唯二的两个“宝宝病”。 不是真病了,是被家里四个活阎王硬生生宠出来的。 我大姐是京城人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,二姐是行走天下的武林盟主。 她大哥是统领整个王朝兵马的大将军,二哥是整个国库的钱袋子。 四个人往那一站,就连当今圣上也得笑着迎接。 四个活阎王养了我们俩这两个废物。 在外面一言不合就坐地上撒泼打滚叫家长。 直到刚刚,我俩听说太子妃开个诗会,眼珠一转计上心来。 “我已经让小厮回去叫他们四个了,这次我们一定要亮瞎他们的眼!” 就在闺蜜刚背完一首《鹅鹅鹅》的时候,太子妃却当场大怒! “本宫前几天一时兴起作的诗丢了,原来是被你们这俩草包给偷了!” 我和闺蜜大喊冤枉,她却命嬷嬷将我们二人按倒在地,左右开弓。 我和闺蜜瞬间不干了,躺在地上鬼哭狼嚎: “打孩子了!太子妃打孩子了!” 等我那四个哥哥姐姐一来,东宫算是彻底完了。
2
刑部七十二道刑具被抬上来,每一套上面都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姜渔只是看了一眼,就呼吸困难,几乎要晕过去了。
看到她躺在地上翻白眼的模样,我吓得双腿一软。
想要冲过去把她护在怀里,却被身后的老太监一脚踹到腰上。
痛的我龇牙咧嘴,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。
“本宫还以为有多厉害呢,就这点阵仗就吓住了?”
“李嬷嬷,先给她来点开胃小菜尝尝鲜。”
李嬷嬷三角眼里充满了狠辣,她一步一步走到那些刑具面前,她一把攥起比刚才还粗的钢针猛的朝姜渔的头顶刺去。
“不!不要!”
我死死的盯着坐在贵妃椅上的谢昭华。
“你敢动她!我大姐二姐,还有她大哥二哥绝对会踏平东宫!”
谢昭华却嗤笑一声,眼里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踏平东宫?你还真以为这天下是你宋家的不成?”
“李嬷嬷!扎下去!”
“啊!”
姜渔惨叫一声,粗长的钢针自上而下深深扎入头顶。
一道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,顺着下颌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板上。
“姜渔!”
我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,疯了似的挣扎着。
按着我的双手被我挣脱开来,我一头扑向面色惨白的姜渔。
手忙脚乱的给她捂着伤口,一边哭一边自我安慰似的喃喃道:
“你坚持一下,坚持一下,哥哥们马上要来了。”
谢昭华轻佻一下眉毛:“还真是姐妹情深啊。”
“本宫竟然也被你们感动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跪在每一位官眷前面,让她们一人扇你一巴掌。”
“说不定本宫高兴了,就会放了你们俩。”
谢昭华话音刚落,坐在宴会两侧的官眷全都开始摩拳擦掌。
“本夫人还没打过宰相嫡女的脸呢,想必打起来很是清脆解气。”
我看着躺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的姜渔。
不就是下跪被打脸吗,就算让我捅自己几刀我都愿意。
我刚要站起身来朝那群官眷走去,却被姜渔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不准!”
她眼眶含泪,虽然看着虚弱,但是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力气却十分大。
我牙关一咬,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她的禁锢。
“宋时愿!你要敢去我今日就撞死在这!”
看着姜渔倔强的模样,我心头猛的一堵。
谢昭华冷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,不紧不慢的鼓着掌。
“既然这么嘴硬,那就别停!”
“李嬷嬷!把她的牙齿一个一个给本宫掰下来!”
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伸开双臂挡在姜渔面前。
“要碰她,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姜渔气若游丝,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裙摆。
“乖宝,站一边去,我家有一枚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,就算是我受了再重的伤也不怕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我眼泪立刻夺眶而出。
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骗我。
她家那枚神药,早就在我十岁那年落水的时候喂我吃了。
就在谢昭华命人把我拉开,铁钳即将要伸进姜渔嘴里的那一刻。
突然一个巨石从天而降,猛的砸到了谢昭华的桌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