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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两个月,我验收婚房时,意外发现布局有变,多了个空房间。
不仅是我卧室的两倍,还为了拓宽,砸了我的衣帽间。
我不解,等纪南洲回家时,看着他的脸,皱眉问道。
“你为什么要多设计一个房间,还不告诉我?”
他顿了下,随即扬起笑,好像根本不在乎。
“你闺蜜知道我们买房,羡慕得不行。”
“她在上海无依无靠,天天住那个破出租屋,以后我们的家多她一个位置,也不是不行。”
又是这句“也不是不行”。
我前脚买了辆车,纪南洲后脚就给宋南枝买了辆更贵的。
还美名其曰:“她一个社畜天天加班,晚点连地铁都没有,多不方便。”
“身为你半个娘家人,我给她买辆车也不是不行。”
就连我横跨半个洲,才订到的稀有婚戒。
第二天,却在宋南枝朋友圈看见她秀相同的款。
而面对我的生气,纪南洲却只是浅浅一笑。
“你都要结婚了,她还是单身一人,整天唉声叹气的。”
“为了在你闺蜜面前有个好印象,给她买个戒指,也不是不行。”
如今,面对相同的说辞,我没再犹豫。
抬手给中介发去出售房屋信息。
既然他那么在乎宋南枝,那这个婚不结,也不是不行。
......
“温小姐,你确定要出售这间房子吗,还便宜两倍?”
中介不可置信。
毕竟这个地段的房子,炙手可热,没人会这么便宜卖。
更别说装修都一并俱全,只差拎包入住。
“确定。”
我不带犹豫,随即回了两个字。
从布局设计到装修,全部都是我亲力亲为。
小到刷什么颜色的漆,大到买哪些家具。
纪南洲始终不闻不问,只丢给我一句“你看着办就行”。
可直到今天验房我才知道,自己辛苦的劳动成果,却成了别人的半个家。
甚至为了迁就宋南枝,他不惜把我的卧室缩小到一半。
还砸了我策划半个多月的衣帽间。
既然如此,这个家就不用存在了。
“你在给谁发信息?”
纪南洲凑过来想看,我却先一步按灭手机。
“装修公司。”
“噢,那你记得告诉他们,南枝的卧室要暖白漆。”
“还要给她配个除湿机,过几天回南天,怕她不舒服。”
他说的自然,好像对于关照她早就习以为常。
可轮到我时,他从未在乎。
我有严重的湿疹,一到回南天就复发,浑身发红瘙痒。
无数次我提起想要买个除湿机,纪南洲都摇头反对。
“那就是智商税,买来也是浪费。”
“回南天也就那几天,你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思绪回笼,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好。”
晚饭时,宋南枝再一次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,推门而入。
然后在固定的椅子上落座,接过纪南洲递来的专属碗筷。
“愣着干嘛,给南枝装饭啊。”
纪南洲撞了我一下,语气满是催促。
不知从何时起,我在自己家吃饭,却像个佣人。
我要先给宋南枝装饭,还要确保碗里没有油渍。
否则她就会因为洁癖,不满地蹙眉。
而纪南洲也会对我进行一系列的责备。
“碗都洗不干净,你还有能做好的事吗?”
以前,我看在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上忍了。
哪怕纪南洲只做她爱吃的菜,却忘了我对海鲜过敏。
哪怕纪南洲举杯和她喝酒,迷迷糊糊揽着她的肩。
她却欣然接受,没有顾及我的感受。
我都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说出自己的委屈。
可现在,我忽然不想忍了。
我自顾自装饭,然后坐下,开始夹菜。
宋南枝一愣,手里的碗还举在半空中。
纪南洲更是皱起眉,朝我吼道。
“温时卿,你发什么神经?”
“南枝的饭都还没装,你就自己吃上了?”
我手不由收紧,抬头看向他。
“她是我妈还是我祖宗,我每次都要伺候她?”
“纪南洲,你的偏心未免太明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