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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太子爷车祸失忆,忘了我这个妻子。
为了追求白月光,他火速和我办理离婚。
我们一人分走一个娃。
六年后,我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放学。
一个冷脸的小孩走出校门。
被我一把抱上电瓶车。
崽崽表情冷酷。
「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动手的女人。」
我对他吧唧一口,「桀桀桀」笑:
「小孩,你现在该想想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。」
可到了晚上,我给崽崽念睡前故事。
他发出一声老钱笑。
我突然意识到不对。
试探地开口:「崽崽,你知道我的名字吗?」
崽崽笑声戛然而止,闷闷开口:
「你就叫妈妈啊,笨女人。」
我心跳加快。
曾经也有个人和他说话方式一样。
我好像把分给京圈太子爷的崽接回家了。
孟时梧钻进被窝,不愿意露出脑袋。
我脑子一团风暴,CPU 快烧了。
从回家起,我就以为崽崽在和我玩抽象。
他把回家叫回老宅,把我叫作可恶的女人。
我以为他去学校染上了中二病。
对着他的小脸一顿猛亲。
他被亲得脸羞红。
终于服软。
乖乖坐在床边,等待我给他脸上擦香香。
「这个味道太香了。」
他嘟囔一声。
我把多余的宝宝霜抹到自己的手背。
故意逗他。
「什么?你说喜欢和妈妈身上一个味道?」
他脸颊瞬间通红,把自己塞进被窝。
害羞地背向我。
我拿起床头的故事书,背靠在他床头。
轻言轻语念起故事。
最后一个故事念完,孟时梧还眨着眼。
我盖上书:
「从前有个公主叫白雪,她的后妈嫉妒她长得漂亮,让她每天晒太阳变成了黑炭公主,她出门后遇到七个葫芦娃......」
呵呵——
一声老钱笑出现,我突然愣住。
孟时梧向来活泼开朗,从不会这样笑。
崽崽不会突然变性子,除非......
我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。
试探地开口:「崽崽,你知道我的名字吗?」
崽崽笑声戛然而止,闷闷开口:
「你就叫妈妈啊,笨女人。」
我心跳加快。
曾经也有个人和他说话方式一样。
和京圈太子爷离婚六年,我已经很久没听见有人这样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