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四肢残疾,终日只能靠轮椅出行的废人。 偏偏生在以神医手为名的沈家,成为这一脉唯一的嫡系子孙。 我妈总是眼泪汪汪。 我爸更是用惆怅的目光对准我,“神医手一脉,绝后了......” 听闻这些,我始终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,不走心地安慰两句。 直到那日,沈氏医院来了一群亡命之徒,逼迫我们救他濒死的老母亲。 沈氏医生做不到,他就直接废了医生的手,扬言让沈家陪葬。 听着我妈哭哭啼啼的声音,我额头青筋直跳。 我最怕她哭! 既然有人要找死,那我就让他们看看,鬼手神医,见血封喉!
偏偏生在以神医手为名的沈家,成为这一脉唯一的嫡系子孙。
我妈总是眼泪汪汪。
我爸更是用惆怅的目光对准我,“神医手一脉,绝后了......”
听闻这些,我始终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,不走心地安慰两句。
直到那日,沈氏医院来了一群亡命之徒,逼迫我们救他濒死的老母亲。
沈氏医生做不到,他就直接废了医生的手,扬言让沈家陪葬。
听着我妈哭哭啼啼的声音,我额头青筋直跳。
我最怕她哭!
既然有人要找死,那我就让他们看看,鬼手神医,见血封喉!
......
沈氏医院顶层,设立有实验部门,医疗部门,营养部门。
几百号人,只为我一人服务。
此时,我躺在CT室里,最先进的扫描仪分析着我全身数据。
爸妈站在一旁,和医生一样愁眉不展。
“怪了。”
我爸拧眉,“身体机能没有一点问题,四肢肌肉更是没有萎缩,怎么就是不能动!”
他一边说一边叹息,我只是坐在轮椅上,不发一言。
妈妈推了他一下。
又急忙蹲在我面前安慰我。
“没关系,咱们慢慢来,大不了以后......呜呜呜!”
我太阳穴跳了下,反过来安慰她。
“别哭了。”
我妈是个娇滴滴的美人,总能捏住我的死穴似的。
她擦了擦眼泪,“好,妈不哭了。”
“都是妈妈的错,是妈妈怀你的时候吃错了东西,才导致你得了怪病。”
这次我没开口,她以为我伤心,便不说了。
我爸和医生讨论完,转身看向我,眼里的颓废怎么都藏不住。
我知道他们对我抱有多高的期望。
“没事,沈家这么多医生,总会把你治好的。”
我点点头,他们将我推入了病房。
一阵喧闹后寂静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人。
我突然笑了声,从轮椅上站起来,伸手打开了窗户,感受外面微凉的风。
我骗了他们,我不是残废。
准确来说,我也不是他们女儿沈知予,而是重生在她身上的人。
前世,我进入手术室,正准备完成一台高难度的手术。
在开手术灯的刹那,爆炸突发。
我当场被炸得粉碎,再醒来就成了沈知予。
也并非故意隐瞒。
而是当初爆炸的幕后主使我都不知道是谁,贸然暴露身份,恐有危险。
我这双手,问世即可震惊世界。
更重要的是。
犯懒,不想动。
不多时,门外十米远的地方传来脚步声。
我将门锁打开后,重新坐上了轮椅。
下一秒穿着白大褂的表姐就来了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沈家小神医手吗?怎么在这里?”她幸灾乐祸,“忘了,你是残疾哈哈。”
瞥了她一眼,我好歹也活了两辈子,加起来都四十多了。
懒得和一个十五岁的人废话。
见我如是,她气得咬牙。
“我十五岁就成了沈家的天才医生,结果还是不能进入神医手行列,沈知予,你又凭什么!”
我啧了声,她苍蝇似的在我耳边飞,烦死了。
“受不了就去死。”
“你!”她吃了瘪,转身离开的背影都透着怒气。
前脚刚走,爸妈就来了,带我回家。
高级轮椅直接升高将我送上了加大加宽的车,再自动系好安全带。
我爸拿出一个小药瓶。
“这是鬼手神医在世时,留下的为数不多亲手制作的药。”
“据说对筋骨有奇效,知予,你吃了它。”
听见这四个字,我眼里暗茫一闪而过。
随后点头。
我做的我当然知道,是药三分毒,但这个无害。
妈妈小心将药送入我口中,再慢慢喂水。
两人眼里都藏着期待。
“怎么样?手有感觉吗?热吗?酥酥麻麻吗?”
我作势仔细感受,再轻轻摇头。
“哎......”爸爸希望落了空,不停叹息,虽然轻,落在我心里却莫名沉重。
“我......”
刚要开口,车辆突然急刹,差点把我摔飞出去。
“老张!”我爸吼了声。
前面张叔磕磕巴巴,声音都在抖,“沈董,有人拦车。”
一抬头,车门被刷地一下拉开,门口站着拿着砍D的黑衣人。
一个个凶神恶煞,带着血腥气。
“沈董,劳烦您这位神医手,和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我爸看了为首的人一眼,随即瞳孔骤缩,“孙强?!”
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人一样。
下意识将我和妈妈护在身后。
却还是被拖上了车。
我看着他们拖拽我妈的样子,眼里控制不住升腾起暴戾。
本不想这么快问世。
但既然找死,那我正好送他们一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