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三姐弟中的老二, 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,父母3用万块把我卖给了村里的老光棍。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只换来一句“来娣,你是姐姐,要懂事儿。” 十八岁的陆沉翻过两座山赶到时,我刚点着柴房准备一死了之。 火光中,他冲了进来。 他说“陈来娣,我不要你懂事儿,我要你好好活着。” 可后来,他为了给苏婉柔一个完美的婚礼,不惜动用公司特权也要把我调到正值战乱的海外。 旁人一脸不可思议,“沉哥,你真舍得把嫂子调去海外?” “没办法,婉柔那边闹得厉害,非要办婚礼。” “来娣一向懂事儿,她肯定会理解我的。“ “放心,等婚礼一结束我立刻把她调回来。” 陆沉,之前是你说不要我懂事,现在又盼着我隐忍迁就。 我惨然一笑,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。 往后天各一方,我们再也不见。
“你就去一段时间,没必要拿独立运营权吧?有事还是向国内报备一下,省得出问题。”
我轻声开口道,“那边正值战乱,事事都要向国内请示,会贻误公务。”
“阿沉,求求你了。”
自打苏婉柔出现之后,我就很少撒娇了。
陆沉一下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跟他说话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,沉默了几秒,终究还是松了口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还想再说点什么,苏婉柔却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,“沉哥,我肚子好痛,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~”
陆沉瞬间慌了神,哪里还顾得上跟我说什么,连忙去抱她。
苏婉柔窝在陆沉怀里,得意地朝我扬起了下巴,“沉哥,我真的好痛啊。”
“柔柔,别怕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,再忍忍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打横抱起苏婉柔,转身就要往外走,走了两步才想起独立运营协议的事儿,又折返回来,抓起桌上的笔,连看都没看就匆匆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
“协议签了,你自己收好,我先送婉柔去医院。”
看着他抱着苏婉柔匆匆跑出去的背影,我心中惨淡万分。
但我没有再哭,泪水不会让我变得更强大。
行动才会。
我深呼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翻出了五年前的那个手机号。
“Aris,我们合作吧。”
时间过得飞快。
等我忙完所有布局,关掉电脑时,窗外已经是深夜。
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回家,可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顿时僵住了。
苏婉柔穿着我的睡衣正窝在我们的床上,姿态慵懒,像是家里的女主人。
而陆沉则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用我们的情侣水杯给她喂水:
“婉柔,慢点喝,小心烫。”
我的睡衣,我们的床,我们的情侣水杯。
还有我亲手布置的小家,都被她堂而皇之地占了。
而那个带我逃出大山,被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正把当年对我的温柔,一分不少地,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开门声惊动了他。
陆沉猛地抬头,看见是我,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。
他慌忙松开环着苏婉柔的手,起身就想解释:“来娣,你听我说,婉柔她不舒服,我......”
我打断他。
脸上没表情,只轻轻笑了笑。
“不用解释了,我都看到了。”
顿了顿,我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下周末,能不能送我去机场?”
我知道,他和苏婉柔的婚礼,就在下周末。
陆沉眼神闪烁,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对不起,来娣,下周末我要去A市视察,不能送你。”
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他的拒绝,心脏还是一阵阵地发疼。
他没问我一个人去战乱的海外怕不怕,也不在乎我能不能适应海外的生活。
他满心都是他的婚礼,他的苏婉柔。
我所有的伪装都在此刻彻底崩塌。
眼泪砸下来,砸在地板上,碎成一片。
陆沉看着我哭,眼底的愧疚更重。
他上前,想抱我。
我下意识躲开。
他抬起的手僵在半空,放缓了语气低声哄道:“来娣,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