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装穷骗了我三次。 第一次,我高烧40℃,我妈捏着皱巴巴的毛票泪流满面。 我硬扛着,烧坏了一只耳朵。 第二次,我要去外省上大学,她跪在我面前,手里捏着师范免学费的宣传单。 我妥协了,为她省了大学学费。 第三次,我带男朋友见家长,她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彩礼。 我和男友拼命打工赚彩礼,可三个月后,男友猝死在工位。 我捏着小刀,看着手腕上的血滴进浴缸里,第一次觉得水那么凉。 失去意识前,我听到我妈在和谁吵架,“你现在怪我?装穷不是你提出来的吗?” 再次看到我妈手里捏的毛票时,我还没回过神,却突然听到了我妈的心声:“发烧又烧不死人,抗抗就好了。” 她心声落下,我抬头看她: “装穷好玩儿吗?”
第一次,我高烧40℃,我妈捏着皱巴巴的毛票泪流满面。
我硬扛着,烧坏了一只耳朵。
第二次,我要去外省上大学,她跪在我面前,手里捏着师范免学费的宣传单。
我妥协了,为她省了大学学费。
第三次,我带男朋友见家长,她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彩礼。
我和男友拼命打工赚彩礼,可三个月后,男友猝死在工位。
我捏着小刀,看着手腕上的血滴进浴缸里,第一次觉得水那么凉。
失去意识前,我听到我妈在和谁吵架,“你现在怪我?装穷不是你提出来的吗?”
再次看到我妈手里捏的毛票时,我还没回过神,却突然听到了我妈的心声:“发烧又烧不死人,抗抗就好了。”
她心声落下,我抬头看她:
“装穷好玩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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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紧紧捏着毛票,指关节啪啪作响。
脸色白的吓人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“你说什么?”
我呆呆站在一旁,还没消化完她那句心声。
我妈提高嗓音,又开始她那套家里穷的揭不开锅,“家里实在是没钱。”
没钱?
这两个字像一座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来气。
上辈子就因为这两个字。
我十六岁时,高烧40℃,她一句没钱,我左耳永久性失聪。
十八岁,想去外省上大学,她让我妥协上了免费师范。
三十岁,一句没钱后狮子大张口的百万彩礼害的我男朋友猝死,也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割腕了,浴缸的水很凉,我居然不觉得疼,只觉得解脱。
再睁眼,我听到我妈的心声。
原来一切都是她在装穷。
我抬起头看向她,“装穷好玩吗?”
这句话惊的她身子抖了抖,她咬着唇,肩膀微微耸动,眼泪慢慢掉下来。
紧接着是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我们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,你还怀疑我装穷?”
她委屈的揪起被洗的泛白,补丁补了一个又一个的衣角,“不就发个烧嘛,抗一抗不就行了,不行的话妈去卖X也一定给你治。”
爸爸推开门听到这句话,皱起的眉头快要夹死一只苍蝇,“卖什么血,不要命了?”
他转身用力甩了我一巴掌,“你是非要逼死你妈才甘心吗?”他抬手按了按额头,“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,乖,爸爸给你拿了药,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我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,抬起头看了看疲惫不已的爸爸。
因为家里穷,爸爸一天打两份工,白天流水线,晚上开出租车,一天只休息四五个小时。
我默默咽下了嘴边的话,吃了药睡一觉确实好了不少。
晚上吃饭,饭桌上是意料之中的三件套,一个炒青菜,一个豆腐汤,一个咸菜。青菜是菜市场捡的,豆腐是豆腐大娘扔掉的老豆腐皮。
我默默低着头吞咽米饭,暗自盘算。
我妈一筷子敲在我头上,“听到了没?你也大了,趁着暑假也去做做兼职。”
爸爸皱了皱眉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,“听你妈的吧,她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我妈笑了笑,夹起一筷子发黄的菜叶子递给我,“多吃点,看你都瘦了。”
【瘦点好,存下来的钱都拿来买黄金,保值,这丫头还真以为家里穷呢,她还不知道钱都被我换成金藏在床底下呢。】
声音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,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脑袋胀的发木。
我猛地站起身朝她房间冲。
我妈被吓了一跳,尖利的声音响起,“去哪?”
椅子划过地板的刺啦声激的我起鸡皮疙瘩。
我求助的朝我爸看了一眼,“爸,我有东西掉妈房间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