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丈夫送我一支口红, 说是法国限量款,全球只有三支。 我涂上后所有人都夸我气色好、显年轻, 连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都说我越活越漂亮。 我开始每天涂着那支口红出门,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。 有一次口红忘在公司,我对着车窗看见自己的素颜,竟然吓得尖叫起来。 回家后,我砸了所有镜子。 丈夫安慰我说是心理作用,给我买了成套的化妆品。 可我发现只有那支口红有用,其他产品涂在我脸上都格外违和。 我开始24小时涂着口红,睡觉都不敢卸。 直到有一天我在浴室晕倒,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ICU。 丈夫站在病床边,揽着一个神情天真的女人: "她的生命力终于都转移到你身上了。" 那女人好奇地凑过来: "这就是你那个好心的老婆?” 我终于看清她的脸,是丈夫那个癌症晚期的白月光。 再睁眼,我回到生日那天。
说是法国限量款,全球只有三支。
我涂上后所有人都夸我气色好、显年轻,
连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都说我越活越漂亮。
我开始每天涂着那支口红出门,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。
有一次口红忘在公司,我对着车窗看见自己的素颜,竟然吓得尖叫起来。
回家后,我砸了所有镜子。
丈夫安慰我说是心理作用,给我买了成套的化妆品。
可我发现只有那支口红有用,其他产品涂在我脸上都格外违和。
我开始24小时涂着口红,睡觉都不敢卸。
直到有一天我在浴室晕倒,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ICU。
丈夫站在病床边,揽着一个神情天真的女人:
"她的生命力终于都转移到你身上了。"
那女人好奇地凑过来:
"这就是你那个好心的老婆?”
我终于看清她的脸,是丈夫那个癌症晚期的白月光。
再睁眼,我回到生日那天。
......
“听白,生日快乐。”
温宸把天鹅绒盒子推到我面前,语气温柔。
我低头看向盒子里那支暗红色的口红。
黑色的管体上,雕刻着玫瑰花。
上一世,就是这支口红,一点点吸干了我的血肉。
“发什么呆?”
温宸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
“不喜欢吗?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坐在对面的婆婆赵金花就冷哼了一声。
她重重地把汤碗磕在桌面上。
“一支破口红,能值几个钱?听白,宸为了这个家天天在外面应酬,你倒好,连个蛋都下不出,还让他费心给你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”
“妈,今天听白过生日,您少说两句。”
温宸转过头,假装责怪地看了赵金花一眼。
赵金花却不依不饶,斜着眼睛看我。
“我说错了吗?结婚三年了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!”
“我看她就是气血亏虚,命薄福薄,根本不是享福的料。”
我看着赵金花那张刻薄的脸,手指在桌布下慢慢收紧。
上一世,她也是这样在我的生日宴上指桑骂槐。
我为了家庭和睦,只能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。
那时候我觉得温宸是爱我的。
因为他总会在赵金花发完脾气后,温柔地握住我的手。
告诉我不必在意,他只要我这个人。
直到我被那支口红吸干了生命力,重度铅中毒倒在急诊室的病床上。
我才亲眼看到他搂着那个神情天真的女人。
他对她说,我的生命力终于都转移到她身上了。
那女人好奇地凑过来,赫然是温宸隐瞒了多年的初恋楚若汀。
她得了晚期骨癌,本该早就死了。
却靠着我每天涂抹的那支口红,硬生生借走了我的命。
想到这里,我胃里翻江倒海,险些吐出来。
“听白,你怎么脸色这么白?”
温宸察觉到我的异样,关切地倾身向前。
他伸出手,想要摸我的额头。
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划过一丝极快的不悦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我强压下生理性的恶心,扯出一个虚弱的笑,“可能是最近加班太累了,有点反胃。”
“矫情。”赵金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上个破班还能累死?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,不想给我们温家留后。”
“妈,您别说了。”温宸再次出声制止。
他顺势收回手,将那支口红拿了出来。
“听白,这支口红可是我特意求来的,据说里面加了极其珍贵的药材,能改善气色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拧开管体。
一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甜腻异香瞬间飘了出来。
我死死盯着那抹猩红。
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我每天涂着它出门,所有人都夸我越活越年轻。
可每一次卸妆后,镜子里的那张脸都恐怖得像干枯的树皮。
眼窝凹陷,皮肤灰败。
后来我连睡觉都不敢卸掉它。
“听白?”
温宸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
他拿着那支口红,已经递到了我的面前。
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催促。
“涂上给我看看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