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旅行当天,校花季眠遥突然在大巴上站起来,噘着嘴撒娇: “宝宝不想去爬山,宝宝想去迪拜买买买嘛~” “我叔叔说了,他可以带全班一起去迪拜,机票酒店他全包!宝宝够意思吧?” 我刚站起来说了一句“这会不会有诈”,就被旁边的同学怼了回去: “遥遥好心请你去迪拜,你还不领情?” “就是,遥遥的叔叔能害她吗?你太扫兴了。” 二十多个人,没一个站在我这边。 最终我报了警,扣下了全班的护照。 事后证明那叔叔确实是电诈窝点的头子。 警方为了保护受害者,没有公开案件细节,只说是“非法组织”。 可季眠遥不但没有感谢我,反而在朋友圈发了一个吞药照: “宝宝被伤透了心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......” 同学们不知道真相,在群里疯狂指责我: “你看你干的好事,遥遥差点死掉!” “人家只是想出去玩,你非要报警,现在好了,她抑郁了,你开心了?” 最后,我被他们从楼道推了下去,摔死在水泥地上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毕业旅行当天。 陈遥刚站起来,嘴巴还没张开。 我抓起背包直接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走。 这次,你们想去送人头,就去送吧。
“宝宝不想去爬山,宝宝想去迪拜买买买嘛~”
“我叔叔说了,他可以带全班一起去迪拜,机票酒店他全包!宝宝够意思吧?”
我刚站起来说了一句“这会不会有诈”,就被旁边的同学怼了回去:
“遥遥好心请你去迪拜,你还不领情?”
“就是,遥遥的叔叔能害她吗?你太扫兴了。”
二十多个人,没一个站在我这边。
最终我报了警,扣下了全班的护照。
事后证明那叔叔确实是电诈窝点的头子。
警方为了保护受害者,没有公开案件细节,只说是“非法组织”。
可季眠遥不但没有感谢我,反而在朋友圈发了一个吞药照:
“宝宝被伤透了心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......”
同学们不知道真相,在群里疯狂指责我:
“你看你干的好事,遥遥差点死掉!”
“人家只是想出去玩,你非要报警,现在好了,她抑郁了,你开心了?”
最后,我被他们从楼道推了下去,摔死在水泥地上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毕业旅行当天。
陈遥刚站起来,嘴巴还没张开。
我抓起背包直接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走。
这次,你们想去送人头,就去送吧。
......
还没走出两步,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是班长周念澈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眉头紧皱。
“言汐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全班集体活动,你一个人搞特殊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周念澈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高高在上。
他是个极度渴望跨越阶层的利己主义者。
平时最爱看那些成功学讲座,满嘴都是“认知觉醒”和“资源整合”。
现在,季眠遥的叔叔显然成了他眼里的顶级资源。
“班长说得对,你走什么走啊?”
一群同学呼啦啦从大巴车上冲下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“言汐,你是不是嫉妒遥遥家里有钱啊?”
“人家遥遥好心带咱们去迪拜见世面,你摆个臭脸给谁看?”
“就是,穷酸气也该有个限度吧,你连护照都没摸过吧?”
季眠遥适时地挤进人群,挽住我的胳膊。
“汐汐,你别这样嘛,宝宝会伤心的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硬是挤出两滴眼泪。
“如果你是因为上次评优的事情生宝宝的气,宝宝把名额让给你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跟我们一起去迪拜,大家开开心心的。”
人群彻底炸了。
几个女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言汐你要不要脸啊!遥遥都这么低三下四求你了!”
“就你那破成绩还想要评优名额?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
我冷眼看着这群面目可憎的同学。
上辈子他们也是这样,毫无理智地跟风,像一群没有脑子的鬣狗。
“放手。”我盯着季眠遥的手,声音冷硬。
季眠遥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身子往周念澈怀里倒去。
“念澈哥哥,汐汐好凶哦,宝宝好害怕。”
周念澈顺势揽住她的肩膀,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厌恶。
“言汐,这是跨越阶层壁垒的唯一机会。”
“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。”
“立刻上车,别逼我动用班长的权力处分你。”
我差点气笑了。
“跨越阶层?去电诈园区跨越吗?”
这句话我只在心里想了想,并没有说出口。
“我说了我不去,让开。”我懒得跟他们废话,直接伸手推开挡在前面的男生。
“抓住她!不能让她破坏了班级荣誉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。
四五个男生同时扑了上来,死死按住了我的胳膊。
背包被人一把扯下。
拉链被粗暴地扯开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周念澈弯下腰,从一堆杂物里捡起一本暗红色的本子。
那是我的护照。
他翻开看了看,冷笑一声。
“嘴上说着不去,护照却随身带着,言汐,你真是虚伪到了极点。”
那是上次学校组织出国交流留下的,我刚好放在包里没拿出来。
“把护照还我!”我挣扎着想要扑过去。
周念澈却直接将护照塞进了季眠遥的包里。
“既然全班都去,你的护照暂时由遥遥统一保管,到了机场再发给你。”
“把她弄上车!”
两个体格健壮的男生架起我的胳膊,硬生生把我拖上了大巴。
我被粗暴地推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
“咔哒”一声,大巴车的车门紧紧锁死。
季眠遥站在车厢最前面,拿着麦克风,笑靥如花。
“大家坐稳咯,宝宝带你们去发财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