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派出所民警带出校门时,全校都在拍手叫好。 只因高三几个女生,发长文控诉我半夜掀她们被子,是心理扭曲的偷窥狂。 说我半夜十一点掐断宿舍电源,是想毁了她们考清北的复习计划。 可我每天起早贪黑抓纪律,是为了不让那几个太妹半夜抽烟喝酒影响别人睡觉。 面对校长拍碎桌子的怒吼,我扯下腰间的几十把钥匙。 “接受批评,立即整改!” 第二天,我搬出宿管站,再也不管半夜楼道里的鬼哭狼嚎。 任由她们在宿舍通宵打牌、开直播。 半个月后,原本稳上重点线的几十个尖子生集体神经衰弱,全校都炸锅了。
我被派出所民警带出校门时,全校都在拍手叫好。
只因高三几个女生,发长文控诉我半夜掀她们被子,是心理扭曲的偷窥狂。
说我半夜十一点掐断宿舍电源,是想毁了她们考清北的复习计划。
可我每天起早贪黑抓纪律,是为了不让那几个太妹半夜抽烟喝酒影响别人睡觉。
面对校长拍碎桌子的怒吼,我扯下腰间的几十把钥匙。
“接受批评,立即整改!”
我明白了。
监控没坏。是李主任不想让它好。
“所以呢?”我问。
“写一份两千字的检讨。在明天的升旗仪式上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给林晓她们宿舍道歉。”
李主任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处分单,推到我面前。
“签个字。这件事就算内部处理了。”
我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处分单。
上面写着“工作作风恶劣,侵犯学生隐私”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
我转过头,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政教处门口。
是隔壁寝室的苏慕雪和她的室友。
她们平时最怕吵,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来背单词。昨晚林晓她们闹到凌晨两点,苏慕雪红着眼睛出来求过情,被林晓骂了回去。
我看着苏慕雪。
她接触到我的目光,瑟缩了一下,低下头,往后退了半步。
林晓也看到了门外的人。
她停止了哭泣,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“苏慕雪,”林晓拖长了声音,“你昨晚也听见张阿姨掀我被子了吧?”
门外的苏慕雪浑身一僵。
她咬着嘴唇,死死低着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李主任敲了敲桌子。
“张桂琴,签字吧。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。你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,惹不起这些家长。”
我收回目光。
我把桌上的黑色塑料袋重新系好,拎在手里。
“李主任,如果我不签呢?”
“不签?”李主任冷笑一声,“不签你今天就卷铺盖走人。学校不缺你这一个看大门的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张桂琴!”李主任在背后喊,“你出了这个门,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!”
我没回头。
走到门口时,苏慕雪让开了一条路。
她眼眶也是红的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没停步。
“张阿姨,”林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今晚记得按时断电哦。我们还要好好休息,备战高考呢。”
我推开政教处的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风很凉。
我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,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上午十点。
距离晚上十一点的熄灯时间,还有十三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