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公司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在工位上睡觉,而董事长看到我坐在椅子上打呼噜,不仅没开除我,还主动递上了一床羊绒毛毯。
因为我的深度睡眠时长,直接绑定了集团的日营业额。
我睡得越香,公司的股票就涨得越疯。
只要我在工作时间一觉睡够八小时,公司当天的净利润绝对能突破八位数。
为了让我睡得安稳,总裁特意为我,在我的工位旁边放了一张折叠床,配了三位顶级助眠师,连保洁阿姨拖地都必须脱了鞋垫着脚尖。
甚至我在床上醒着的时候,整个董事局急得在群里发红包求我闭眼。
可是今天,总裁和董事长临时有事需要外出几天,他们刚招聘的一名副总监今天刚入职。
他们告诉了副总监我的特殊情况,但她根本无视。
我刚戴上真丝眼罩准备入睡,新空降的副总监却一脚踹翻了我的助眠香薰机,并让我去太阳底下发一千份传单。
......
香薰机被踹飞的那一瞬间,我还以为自己在做噩梦。
薰衣草精油洒了一地,碎玻璃溅到我腿上刺得生疼。我猛地睁开眼。
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,高跟鞋踩在我的眼罩上用力碾成两半。
“上班时间睡觉,你当这里是你家卧室?”
她叫周曼琳,是今天刚空降的副总监。
我刚张嘴还没出声,三个助眠师就冲了过来。
“周总监!您不能这样!”
小陈挡在我面前浑身发抖,“董事长亲自交代过的。”
“苏念在工作时间必须保证深度睡眠,这是公司的核心机密!”
“核心机密?”周曼琳冷笑出声。
“一个员工上班睡觉是核心机密?你们三个是她请来的托吧?”
她扫视着我的折叠床和助眠用品。
“我从业十五年,没见过比这更恶心的职场蛀虫。”
她抬高下巴对着门外大喊人事。
人事专员急忙小跑进来。
“这三个所谓的助眠师,今天全部办离职,工资结到昨天。”
小陈急了,“你没有这个权力!我们是董事长直聘的。”
“董事长不在。”周曼琳厉声打断她。
“从今天起,这个办公室我说了算。”
三个助眠师被保安架起胳膊强行拖走。
小陈红着眼眶回头看我,刚想说话就被捂住嘴。我死死攥紧被角。
周曼琳满脸嫌恶地低头看我。“起来。”
我撑着床沿坐起,因为熬夜赶报告,今天刚睡进深度周期就被打断。
我现在脑子昏沉得厉害,要是睡不够八小时,公司入账绝对会腰斩。
“周总监,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荒谬。”我尽量稳住声音。
“但总裁和董事长走之前特意交代过。”
“我的睡眠时间不能被打断,否则公司会......”
“会怎样?天塌了?”她弯腰凑近,香水味呛得我直反胃。
“苏念,我见过很多靠男人上位的女人。”
“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,还是头一个。”
“睡觉就能赚钱?你怎么不说你打个喷嚏公司就上市了?”
办公室里接连传出窃笑,几个平时眼红我的同事满脸幸灾乐祸。
“周总监说得对,早该治治她了。”
“就是,凭什么她天天睡觉拿我们十倍的工资?”
“我看就是陪睡上位的。”
周曼琳听着这些话笑得更得意了。
她直起身抓起一沓厚传单重重砸在我胸口,纸张边缘划得我锁骨生疼。
“外面广场,一千份传单,全部发完才能回来。”
我看着那些又厚又重的滞销楼盘广告。“现在室外四十度。”我说。
“那正好,晒晒你身上的懒骨头。”
她一把拿走水壶,顺势将遮阳伞踢到角落。
“不准带水,不准打伞,不准闭眼。”
“发不完一千份,按旷工处理,公司法务会起诉你索赔一千万。”
我忍不住指尖发抖,并不是怕她。
而是清楚我每多清醒一小时,公司就会少赚几百万。
可我别无选择,董事长他们刚上飞机去纽约,十几个小时全程关机。
我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。周曼琳退后抱起胳膊看着我。
“对了。”她突然叫住我。
“我今天下午要跟外资财团签百亿协议,这是我带来的资源。”
她扬起手里的文件夹满脸得意。
“等签完这单,我就是这家公司的功臣。而你就是第一个被清理的蛀虫。”
我头也没回,抱起那沓沉重的传单走入四十度的高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