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出轨丈夫离婚的第五年,他好兄弟打来电话: “嫂子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野哥当年是得了绝症,为了不拖累你才假装出轨。” “今天是他的葬礼,就算你再恨他,也过来送他最后一程吧。” 电话挂断,脑中只剩轰鸣。 周池野那张决绝的脸,像刀子一样重新扎进心里: “你赖了我十八年,就算是只狗也该腻了!” “不就是救过我的命,你挟恩图报这些年还不够?” “金钱、身份、地位,我什么没给过你?现在我只想要自由,想和我真正爱的人在一起!” 那时他红了眼眶,手指发抖。 我以为那是厌恶,现在才知道,那是一个将死之人推开挚爱的心痛。 我发了疯一样冲进殡仪馆。 可大门推开的一瞬间,熟悉的嗤笑声将我定在原地: “我说林嘉嘉对我一往情深你们还不信,现在看到了吧?只要我回头,她总是能不计前嫌的!”
和出轨丈夫离婚的第五年,他好兄弟打来电话:
“嫂子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野哥当年是得了绝症,为了不拖累你才假装出轨。”
“今天是他的葬礼,就算你再恨他,也过来送他最后一程吧。”
电话挂断,脑中只剩轰鸣。
周池野那张决绝的脸,像刀子一样重新扎进心里:
“你赖了我十八年,就算是只狗也该腻了!”
“不就是救过我的命,你挟恩图报这些年还不够?”
“金钱、身份、地位,我什么没给过你?现在我只想要自由,想和我真正爱的人在一起!”
那时他红了眼眶,手指发抖。
我以为那是厌恶,现在才知道,那是一个将死之人推开挚爱的心痛。
我发了疯一样冲进殡仪馆。
可大门推开的一瞬间,熟悉的嗤笑声将我定在原地:
“我说林嘉嘉对我一往情深你们还不信,现在看到了吧?只要我回头,她总是能不计前嫌的!”
......
“还是野哥魅力大!你们不知道,我给前嫂子打电话说野哥没了的时候,她急得差点没哭出来!”
“虽然俩人离婚五年,但前嫂子连暧昧对象都没有过,这还不能算是念念不忘吗!”
“羡慕啊,既能招之即来,又能挥之即去,我都想有个童养媳了!”
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,刺耳的话像钝刀一样剜在我心口。
抬头,许久未曾谋面的周池野拍了下怀里女人的屁股:
“愣着干嘛,跟你嫂子打个招呼!”
陌生的面孔,甚至不是我过去见过的任何一个。
不等女人上前,我转身就走。
“生气了?”
周池野从身后追上来,挡住我的去路:
“我们太久不联系,怕你不来,开个玩笑而已,至于么?”
我没有抬头,刚才在路上所有‘能见周池野最后一面’的祈祷就像一个个耳光,扇在我脸上。
将这段感情里我最后一点自尊和骄傲全部打碎。
“让开!”
我低吼着,声音在吊唁厅里回荡。
周池野巍然不动,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:
“别闹了嘉嘉,我是来跟你复婚的!”
婚礼进行曲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在周池野兄弟们的起哄声中,我愣愣抬头,屈辱和恨意化成眼泪,一点点涌了上来。
“这就感动哭了?”
他揉了把我的脑袋:
“我知道你心里没放下过我,现在终于盼到浪子回头,应该开心才对!”
施舍的语气亦如十八年前接我出孤儿院时一样。
“走吧,趁民政局下班前把手续办了!”
他看了眼手表,朝我招手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皱了皱眉:
“你不会是因为我刚才抱别的女人吃醋了吧?”
他轻笑一声,有些无奈:
“一个小网红而已,和你比不了。我既然说要收心,就绝对不会......”
“周池野,”
我打断他,声音凿在地上,也凿进每个人的心里:
“我不爱你了。这个婚,我复不了。”
钢琴声戛然而止。
周遭气压骤降。
他猛地抬手扼住我的手腕:
“你说什么?!”
似是觉得荒唐,他嗤笑出声:
“不爱我?不爱我你会一听说我死了就跑来见我?不爱我你会单身五年不找男人?”
“林嘉嘉,这话说出来,你自己信吗?”
那段我被赶出周家后,用尽全力拼命活下来的时光阴差阳错变成对他一往情深的铁证。
我甩不开他的手,索性抬起头直视他:
“为什么不信?难道要所有人都和你一样,身边异性不断,床上的人三天五换,才是正常吗?”
“你别忘了,五年前,我们就两清了!”
我用力抽出被攥红的手腕,转身就走。
身后,周池野的声音幽幽追了出来:
“没记错的话,林嘉豪现在还躺在周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吧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你说,要是ICU的医药费停了一天,他会怎么样?”
我猛地转身冲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:
“我弟弟因为你已经没了半条命!你敢动他,我跟你没完!”
“所以啊,”他面色不改,伸手将我因为激动而散落的碎发掖到耳后,“只要我还是他姐夫,医院里就没人敢欺负嘉豪。”
“嘉嘉,聪明如你,会和我复婚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