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老公每天跟手机里“女兄弟”聊到深夜。 屏幕亮到凌晨两点,消息提示音像心跳一样没停过。 我问他是谁,他说:“你想多了,我根本没把她当女的。” 她常来家里做客,进门就勾着他的肩,歪着头冲我笑:“嫂子,你不会介意吧?” 那天我出差提前回来,推开卧室门,看见他们相拥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胸口。 她勾着嘴角:“嫂子你别误会,我们就是聊太晚了。” 他强装镇定:“大惊小怪。” 我没说话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浇在两人脸上。 “醒了?那就一起滚出去。”
屏幕亮到凌晨两点,消息提示音像心跳一样没停过。
我问他是谁,他说:“你想多了,我根本没把她当女的。”
她常来家里做客,进门就勾着他的肩,歪着头冲我笑:“嫂子,你不会介意吧?”
那天我出差提前回来,推开卧室门,看见他们相拥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胸口。
她勾着嘴角:“嫂子你别误会,我们就是聊太晚了。”
他强装镇定:“大惊小怪。”
我没说话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浇在两人脸上。
“醒了?那就一起滚出去。”
1
水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淌,滴在白色的床单上,晕开一片深色。
苏晓晓猛地坐起来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伸手抹了一把,眼睛瞪得浑圆。
“嫂子你——”
“谁是你嫂子?”
我把水杯放回床头柜,玻璃碰到木头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苏晓晓转头看向陆景琛,她咬住下唇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,终于顺着脸颊滑下来,一颗一颗砸在床单上。
她哭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。
我以前觉得她这样挺可怜的。
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陆景琛也坐起来了,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头发被水打湿了几缕,垂在额前。
他没有苏晓晓那么狼狈,但脸色也不好看,下颌绷得像块石头。
“沈晚清,你发什么疯?!”
“我发疯?”
我低头看着他们两个,“我出差提前回来,推开自己卧室的门,看见我老公跟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。你觉得我应该什么反应?应该笑着说打扰了,然后把门带上?”
苏晓晓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细细软软的,夹着哭腔:“嫂子,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,就是昨晚聊天太晚了,我......”
“你什么?”我转向她。
她缩了一下,往陆景琛那边靠了靠。
“你跟他聊到凌晨两点还不够,还要聊到床上?”
“我没有......”
“那你怎么在这儿?自己走过来的?还是梦游过来的?”
苏晓晓咬着嘴唇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陆景琛看见她哭了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后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责备。
“你够了!晓晓儿昨晚喝了酒,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,就让她在客房睡。是她自己走错了房间,大惊小怪的。”
这套房子三室两厅,主卧在走廊最里面,客房在走廊另一头。
中间隔着书房和卫生间。
走错了?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。
结婚三年,我以为我多少了解他一点。
知道他工作忙,知道他不喜欢唠叨,知道他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女兄弟。
但我不知道他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到这种程度。
“陆景琛,你确定她是走错了?”
他的眼神闪了一下,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不然呢?你以为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你告诉我。”
苏晓晓抽噎着插了一句:“景琛,算了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来的,我走就是了......”
她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,被子掀开的一瞬间,我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男式的T恤。
那件T恤我认识。
是我上个月买给陆景琛的生日礼物。
现在这件T恤穿在苏晓晓身上,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膀上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我的目光定在那件T恤上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陆景琛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不自然。
“那个......她的衣服昨天弄脏了,我借了一件给她穿。”
“哦,”我点点头,“所以她的衣服弄脏了,你借了我的生日礼物给她穿?”
“那件衣服你买了就是我的,我借给谁是我的自由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,下颌微微扬起,像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。
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你的自由。”
我转身走到衣帽间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首饰盒。
里面是一条项链,卡地亚的,我上个月在专柜买的,打算等结婚纪晓晓日的时候送给他。
现在用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