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向闻川囚禁的第三年,他终于肯把我放了出来。 倒不是因为儿子向述想我了,而是因为向闻川的弟妹、假千金安诺,又需要我这个血包了。 我习惯性挽起袖子,却被向闻川伸手拦住。 “这次不要血,要......肾。” “你给安诺捐一颗肾,我们就原谅你。从前的事一笔勾销,你也不会再被关着。” 一旁始终沉着脸的向述,语气也难得放软了些: “只要你捐,我可以重新叫你妈妈。” 我好笑地摇摇头。 父子俩还以为我不愿,打算直接用强。 只听我继续道: “我捐,但要换个条件。” “我们离婚。儿子归你,我也不要了。” 两人齐齐愣住。 对视一眼后,又立马答应下来,似乎是觉得我还在闹脾气。 我默默在心里冷笑。 捐肾? 一个要假死的人,怎么可能捐肾。 五天后,向氏总裁夫人安知坠海,生死成谜。
倒不是因为儿子向述想我了,而是因为向闻川的弟妹、假千金安诺,又需要我这个血包了。
我习惯性挽起袖子,却被向闻川伸手拦住。
“这次不要血,要......肾。”
“你给安诺捐一颗肾,我们就原谅你。从前的事一笔勾销,你也不会再被关着。”
一旁始终沉着脸的向述,语气也难得放软了些:
“只要你捐,我可以重新叫你妈妈。”
我好笑地摇摇头。
父子俩还以为我不愿,打算直接用强。
只听我继续道:
“我捐,但要换个条件。”
“我们离婚。儿子归你,我也不要了。”
两人齐齐愣住。
对视一眼后,又立马答应下来,似乎是觉得我还在闹脾气。
我默默在心里冷笑。
捐S?
一个要假死的人,怎么可能捐S。
五天后,向氏总裁夫人安知坠海,生死成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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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向总,夫人的身体不好。捐S的话,怕是会......影响寿命。”
“还是坚持要签捐赠协议吗?”
出于职业道德,医生犹犹豫豫地开了口。
一时间,刚刚还剑拔弩张的父子俩人都沉默了,他们僵在那里,谁也没有立刻吐出那个“签”字。
我倒是很豁达。
起身直接抽走了医生手里的协议书,利落地签下字,递了回去。
“签好了,带我去做术前检查吧。”
医生不敢有动作,下意识看了一眼向闻川的脸色。
见他面色艰难地点了点头,这才带我走。
直到抽血化验的时候,向闻川的声音才突兀地响了起来:
“安知,现代医疗很发达,寿命的问题......你不用想太多。我会请最好的医生、用最好的药给你调理身体,你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向述也跟着附和道:
“我们向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,资源都是顶级的。养你一个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有点反胃。
真的,又是这一副关心我关心得不行的样子。
把我当成牲畜一样囚禁整整三年的不是他们?强逼我捐S救人的不是他们?
现在过不去良心那关,又开始假模假样地演起救世主。
恶心得让人想吐。
我忍着血液离体时的头晕目眩,眼神透过窗户,看向外面蓝蓝的天。
“我不在乎这个。”
“你们真要是觉得对不起我。手术前,带我去看海吧。”
“被关在庄园里三年,我很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这点要求对向闻川不算什么,他应了下来。
一项项检查做下来,我累得不行。虚弱地靠在病床上,闭目养神。
走廊上有点吵。
是向闻川的声音,听得出来他很生气。
捏着我的检查报告,在跟医生大声吼着什么。
“什么叫身体孱弱到手术有风险?”
“这三年每次抽血后不都安排了检查吗?你们拿给我的报告,不都是告诉我,她身体一直都没什么问题吗?”
医生被问得满头大汗,战战兢兢地回道:
“夫人现在的各项身体指标,的确有很大问题。贫血、营养不良、多器官功能处于代偿边缘......这都不是短期能造成的。按道理,在第一次体检中就能看得出来了。”
“但之前为什么会显示健康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依照目前这个情况。夫人上了手术台,很有很可能就下不来了。”
向闻川惊怒地扯着医生的衣领,逼问道:
“什么叫下不来手术台?”
“我好好的一个人交给你们,不是让她去送死的!”
“你做不到,就请能做到的人来!”
后面大概还吵了些什么,但是我晕的不行,断断续续地已经听不清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向闻川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眉头紧皱地翻着些厚厚的文件。
见我悠悠转醒,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你醒了,我扶你喝点水吧。”
我没矫情到拒绝。
现在我浑身脱力,也怕摔了水杯。
说实话,其实这三年来,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差。日复一日的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,黑暗比疾病更折磨人。
还有被吩咐照看我的女佣,辱骂、毒打甚至是虐待。
我有时候甚至还颇为自豪地觉得,喝脏水、吃馊饭都能活下来三年。
我也算是个奇迹。
喝了两口水下去,我又无力地倒在床上。
向闻川看着我如今这副连呼吸都吃力的模样,还是问出了口:
“医生检查的时候,说你有很多陈年旧疤,腰腹部还有很多新鲜的伤痕。”
“怎么搞的?”
我静静地看了向闻川一眼。
随即嗤笑道:
“我说是安诺干的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