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妹妹的病危通知书时是凌晨两点,我刚完成当天最后一条网约车订单。 "病人突发脑溢血,家属必须半小时内赶到!" 妹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,我红了眼眶马上就要发动车子。 就在这时手机又开始震动,是个视频电话,镜头里是面容癫狂憔悴的我自己: 【求你别去医院!妹妹根本没病!】 【爸妈三年前那场车祸也是假的,他们活得好好的,一家三口在国外过得滋润!】 【妹妹在酒吧捅死了一个人,那人是京城傅家的独子!】 【他们设好了局,你一到医院就会被扣下,所有证据都指向你!】 【你就是这样被判死刑的!】 我整个人僵住,车子熄了火。 街边的“大西北植树计划”的志愿者集合点,一个年轻男人正对着负责人嚷嚷。 “我不去了!这大半夜的,三千公里,谁爱去谁去!” 他把报名表和车钥匙往桌上一拍,转身要走,领队看起来非常为难。 我立刻推开推开车门冲了过去,把车钥匙往年轻男人手里一塞。 “车借你了,名额让给我,我替你去。” 方圆三百公里都是无人区,还有官方媒体全程跟拍。 我倒要看看,谁还敢说我在酒吧!
"病人突发脑溢血,家属必须半小时内赶到!"
妹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,我红了眼眶马上就要发动车子。
就在这时手机又开始震动,是个视频电话,镜头里是面容癫狂憔悴的我自己:
【求你别去医院!妹妹根本没病!】
【爸妈三年前那场车祸也是假的,他们活得好好的,一家三口在国外过得滋润!】
【妹妹在酒吧捅死了一个人,那人是京城傅家的独子!】
【他们设好了局,你一到医院就会被扣下,所有证据都指向你!】
【你就是这样被判死刑的!】
我整个人僵住,车子熄了火。
街边的“大西北植树计划”的志愿者集合点,一个年轻男人正对着负责人嚷嚷。
“我不去了!这大半夜的,三千公里,谁爱去谁去!”
他把报名表和车钥匙往桌上一拍,转身要走,领队看起来非常为难。
我立刻推开推开车门冲了过去,把车钥匙往年轻男人手里一塞。
“车借你了,名额让给我,我替你去。”
方圆三百公里都是无人区,还有官方媒体全程跟拍。
我倒要看看,谁还敢说我在酒吧!
......
“小姐姐你确定吗?去大西北的绿皮大巴马上就开了。”
“一去就是半个月,中途是不能回来的。“
领队小姑娘狐疑地看着我。
“去,收好我的身份证,这半个月我不带手机,全封闭作业。”
我抓过她手里的红泥,毫不犹豫地在免责声明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。
大巴车引擎轰鸣,连夜驶出市区。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不断倒退的城市霓虹,手心里的冷汗还没干透。
临走前,我用公用电话打给了妹妹所谓的“主治医生”所在的医院总机。
查无此人。
又通过熟人查了许知晚的社保卡使用记录,同样是一片空白。
那个自称是未来我的电话,没有骗我。
许知晚根本没有脑溢血,医院里等我的,只有一张天罗地网。
为了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去替她顶罪,他们连病危通知书这种借口都用上了。
整整十五天。
我在西北最荒凉的沙漠腹地,每天跟着工程队种树、打井、铺草方格。
这里没有信号,没有网络,只有漫天的黄沙和官方测绘队的镜头。
“许南栖,半个月的志愿服务结束了,这是你的官方服务证明。”
领队将盖着大红鲜章的证书递给我。
“你表现特别好,连国家台的记录频道都拍到你好几次呢。”
“谢谢领队。”
我接过证书,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。
这不仅仅是一张证书,这是我保命的护身符。
回到市区已经是半夜。
我刚走出火车站的闸机,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熟悉的空气。
两边突然冲出四个穿着便衣的男人,将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我的手腕,手铐的齿轮卡进肉里,生疼。
周围的旅客发出惊呼,纷纷退散。
我没有挣扎,只是冷冷地看着将我反剪双手的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,我刚从西北回来,不知道犯了什么法?”
“还在装蒜?”为首的警察冷笑一声,掏出拘留证。
“许南栖,你涉嫌一起恶性故意S人案。”
“死者是京城傅家独子傅斯年,证据确凿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我被粗暴地塞进警车。
一路上,警笛声撕裂了夜空,刺耳至极。
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波动。
未来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应验。
许知晚捅死了傅斯年。
而我,成了那个在案发现场“畏罪潜逃”的S人犯。
到了警局,我刚被押进审讯室的大厅。
迎面就砸来一个滚烫的茶杯!
“砰”的一声,茶杯在我脚边碎裂,茶叶溅了我一身。
“你这个畜生!你还敢回来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怒骂,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冲了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我抬起头,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那是三年前在车祸中“当场死亡”的母亲,宁若蘅。
而站在她身边,满脸痛心疾首的男人,正是我那“尸骨无存”的好父亲,许恕安。
他们活得好好的。
不仅没死,连眼角的皱纹都比三年前少了,看起来保养得极好。
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死而复生啊,真是医学奇迹。”
“许南栖!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!”
许恕安大步走过来,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。
“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?去S人?去作孽?”
我偏头躲开他的巴掌,冷眼看着这对卖女求荣的夫妻。
“你们三年前假死骗保,扔下几百万的债务让我一个人还。”
“现在跑出来,就是为了给我扣一顶S人犯的帽子?”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爸妈!”
一道娇弱造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许知晚躲在宁若蘅身后,眼眶通红,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因为嫉妒傅少对我有好感,才在酒吧里痛下S手,为什么现在要怪到爸妈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