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节家庭龙舟赛,女儿拽着老公衣角磨了两个月,才换来他一句答应参赛。 可比赛当天,他人没来。 我打了六个电话,第七个接通时,他却丢来一句: “嫂子跟孩子不舒服,一个龙舟赛而已,去不去能怎么?” 女儿攥着给爸爸编的红绳带,指节泛白,却反过来晃我的手: “妈妈别难过,糖糖知道爸爸有更重要的事。” 我压下酸涩,陪女儿拼命划。 眼看她终于笑起来,伸手要摘下冠军...... 龙舟却被撞翻,女儿整个人栽进水里。 我捞起憋得小脸发紫的女儿,怒瞪向撞翻我们的那条船。 却看见老公正陪着本该生病的寡嫂母子,在终点庆祝冠军。 认出那个背影的瞬间,女儿再也绷不住大哭:“爸爸坏......” 六年婚姻的酸涩再也压不住,我抱着女儿下定了决心: “糖糖说得对,爸爸坏,我们不要他了。”
可比赛当天,他人没来。
我打了六个电话,第七个接通时,他却丢来一句:
“嫂子跟孩子不舒服,一个龙舟赛而已,去不去能怎么?”
女儿攥着给爸爸编的红绳带,指节泛白,却反过来晃我的手:
“妈妈别难过,糖糖知道爸爸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我压下酸涩,陪女儿拼命划。
眼看她终于笑起来,伸手要摘下冠军......
龙舟却被撞翻,女儿整个人栽进水里。
我捞起憋得小脸发紫的女儿,怒瞪向撞翻我们的那条船。
却看见老公正陪着本该生病的寡嫂母子,在终点庆祝冠军。
认出那个背影的瞬间,女儿再也绷不住大哭:“爸爸坏......”
六年婚姻的酸涩再也压不住,我抱着女儿下定了决心:
“糖糖说得对,爸爸坏,我们不要他了。”
......
“妈妈,要不......再给爸爸一个礼拜好不好?”
糖糖湿漉漉地缩在我怀里,大眼睛里有丝期待。
我抱紧她,眼眶发酸。
身后的脚步近了,陆衍的声音带着不满砸过来:
“叶晚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你们那条船直直冲着我们过来,你是不是看到我在嫂子船上,故意往这边撞的?”
他开口第一句话,不是为缺席道歉。
不是问女儿有没有事。
而是指控我蓄意撞船,妨碍他替别人的孩子赢奖杯。
我转过身,看着他。
他身上的队服是干燥的,胸前别着冠军红花。
身后,寡嫂孟遥牵着儿子小舟。
那个在电话里“不舒服”的母子,正笑盈盈地举着奖杯拍照。
“你不是说嫂子身体不舒服?”
陆衍顿了一秒,别开眼:
“她后来吃了药好了,说不想让小舟失望,就过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糖糖求了你两个月,你答应跟她一条船。结果你上了别人的船,还撞翻了你女儿。”
“陆衍,她差点淹死。”
他皱起眉,视线掠过糖糖湿透的衣服,表情有些僵硬。
但很短暂。
“还不是你故意一个人带着五岁小孩比赛,又故意撞船,出事了怪谁?”
怀里的糖糖动了动,小手攥着我湿透的衣领:
“爸爸,我不是故意撞船掉水里的......是船太晃了......”
五岁的孩子,差点被淹,却还在道歉。
小舟脖子上挂着金灿灿的奖牌,得意地朝糖糖晃了晃:
“笨蛋糖糖,我赢了!陆爸爸划得好厉害的。”
他直愣愣地喊爸爸。
而陆衍没有纠正。
孟遥弯腰,故作贴心地看了一眼糖糖湿透的头发:
“弟妹,糖糖这样不行呀,孩子小容易着凉,你赶紧带她回去洗个热水澡。”
她没说“你们送她回去”。
也没说“陆衍你送她回去”。
我看着陆衍,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颁奖还没结束,小舟是冠军,组委会要采访。”
他拿出车钥匙递给我:“你先开车回去,我陪小舟弄完再回来。”
糖糖把脸埋进我脖子里,彻底不说话了。
我接了钥匙,抱着她往停车场走。
到家后,刚给糖糖洗完澡,她就烧起来了。
我翻遍药箱找到退烧贴和布洛芬,喂了药,又用温毛巾敷额头。
整个过程,她都没有哭。
以前发烧,她会闹着要爸爸抱。
今天,却额外安静。
我不放心地拨陆衍电话,响了八声才接通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糖糖发烧了,你陪我们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