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老公抱回一颗鸵鸟蛋,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怀里。 “这是非洲鸵鸟庄园空运来的,咱俩一起孵,孵出来就是咱俩的孩子。” 他笑得像个大男孩,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。 我抱着蛋拍了照发朋友圈,所有人都羡慕我嫁了个浪漫又有趣的男人。 我按他说的,每天抱着它说话、听音乐,连睡觉都搂在怀里。 但每到深夜,胸口就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,像有什么东西正吸走我的温度。 我常常做噩梦,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,只觉得心口空空荡荡,像被人掏走了一块。 我去看中医,大夫说我是失魂症,精气外泄得厉害。 我开始掉头发、说梦话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我死的那天6,浑身冰凉,怀里仍紧紧搂着那颗鸵鸟蛋。 魂魄飘在天花板上,亲眼看见蛋壳碎裂,一个女人从里面爬出来。 林致修将她拥入怀中,吻着她的额头: “七年了,终于把你从蛋里孵出来了。” 原来那颗鸵鸟蛋,是他在异国死去七年的恋人。 他用自己的妻子当孵化器,用我的命把她重新孵出来。 再睁眼,是新婚夜。 林致修笑着把鸵鸟蛋塞进我怀里,还没来得及说那句浪漫的开场白。 我抱着蛋走进厨房,回头冲他嫣然一笑: “老公,今晚我给你做蛋炒饭。”
“这是非洲鸵鸟庄园空运来的,咱俩一起孵,孵出来就是咱俩的孩子。”
他笑得像个大男孩,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。
我抱着蛋拍了照发朋友圈,所有人都羡慕我嫁了个浪漫又有趣的男人。
我按他说的,每天抱着它说话、听音乐,连睡觉都搂在怀里。
但每到深夜,胸口就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,像有什么东西正吸走我的温度。
我常常做噩梦,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,只觉得心口空空荡荡,像被人掏走了一块。
我去看中医,大夫说我是失魂症,精气外泄得厉害。
我开始掉头发、说梦话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我死的那天,浑身冰凉,怀里仍紧紧搂着那颗鸵鸟蛋。
魂魄飘在天花板上,亲眼看见蛋壳碎裂,一个女人从里面爬出来。
林致修将她拥入怀中,吻着她的额头:
“七年了,终于把你从蛋里孵出来了。”
原来那颗鸵鸟蛋,是他在异国死去七年的恋人。
他用自己的妻子当孵化器,用我的命把她重新孵出来。
再睁眼,是新婚夜。
林致修笑着把鸵鸟蛋塞进我怀里,还没来得及说那句浪漫的开场白。
我抱着蛋走进厨房,回头冲他嫣然一笑:
“老公,今晚我给你做蛋炒饭。”
......
“这是非洲鸵鸟庄园空运来的,咱俩一起孵,孵出来就是咱俩的孩子。”
林致修笑得像个大男孩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那颗巨大的鸵鸟蛋递向我。
婚房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显得他深情又温柔。
我看着那颗足有小西瓜那么大的蛋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。
我重生了。
重回到了我们新婚的这一夜。
上一世,我就是轻信了他的浪漫。
被他用这颗藏着他死去七年白月光的“毒蛋”,活活吸干了精血。
“怎么不接?”
林致修温柔地催促。
“书意,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,快抱抱它。”
我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。
慢慢伸出手,将那颗鸵鸟蛋接了过来。
刚一触碰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掌心钻进我的血管。
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该有的温度。
像是一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死人骨头。
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好冰。”
林致修立刻皱起眉头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不悦掩盖。
“冰什么?这是生命原始的温度。”
“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?”
我抬起头看他。
这才是林致修。
一旦事情没有按照他的预期发展,他就会习惯性地打压我。
“可是......”
我故意将蛋捧得远了一些。
“它真的好凉,像冰块一样。我们不该把它放在保温箱里吗?”
林致修脸色一沉。
他大步走过来,强硬地将我的手臂按回胸前。
“保温箱那是冷冰冰的机器!”
“它需要的是母爱,是活人的体温!”
“书意,你是不是嫌弃它?”
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嘴脸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上一世,他也是这样道德绑架我。
骗我每天把它搂在怀里。
让里面的唐笙,一口一口吸干我的命。
我垂下眼眸,遮住眼底的冷光。
“我没有嫌弃,我只是怕冻坏它。”
听到我服软,林致修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。
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“这才乖。”
“今晚开始,你就贴身抱着它睡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贴身?”
林致修理所当然地点头。
“隔着衣服怎么传导体温?你把它放进睡衣里,贴着心口。”
“只有感受到你的心跳,我们的孩子才能健康长大。”
好一个我们的孩子。
如果不是死过一次,我真会被他这副慈父的模样感动。
我僵在原地没动。
林致修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怎么?连这点付出都不愿意?”
“谈书意,你平时口口声声说爱我,说想给我生孩子,现在让你孵个蛋你都不肯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的婚姻当回事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浓浓的指责。
我抱着那颗沉甸甸的蛋。
手指骨节微微泛白。
如果我现在拒绝,以他的性格,必定会察觉到异常。
白月光就在蛋里。
他绝不会允许孵化计划出任何差错。
我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满脸都是愧疚和顺从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林致修满意地笑了。
他帮我掀开被子。
“快去躺下,别让它着凉了。”
我躺进被窝,强忍着恶心,把那颗冰冷的鸵鸟蛋贴在胃部。
没有贴在心口,这是我最后的防线。
林致修关了灯,躺在我的身侧。
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紧紧闭着眼,睡意全无。
很快。
怀里的蛋开始发生变化。
那种刺骨的凉意像长了触角一样,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它在贪婪地吸收我的体温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,蛋壳表面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震动。
像是有人在里面敲击。
“笙笙......”
黑暗中,林致修极低地呢喃了一声。
我浑身一僵。
他以为我睡着了。
一只手悄悄伸过来,覆在蛋壳上,温柔地摩挲。
“多吸一点,再忍忍。”
“很快,你就能彻底回来了。”
我躲在被子里的手,死死攥紧了床单。
林致修。
唐笙。
这一世,我倒要看看。
最后被送进火葬场的,究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