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有个年流水三千万的大客户,今天被空降的关系户明抢了。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翻脸,毕竟这是全公司提成最高的项目。 但他们不知道,对接白总的这半年,我活得像个赛博亲妈。 凌晨三点她发微信说做恶梦了,我都必须三分钟内发六十秒的语音哄她入睡。 总监的外甥林少宣布由他接管白总后,我一秒钟都没犹豫。 直接在系统里把对接权限转移,随后退出了那个置顶了半年的“白白公主专属护卫队”微信群。 这种给巨婴当赛博亲妈的日子,总算到头了。
我手里有个年流水三千万的大客户,今天被空降的关系户明抢了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翻脸,毕竟这是全公司提成最高的项目。
但他们不知道,对接白总的这半年,我活得像个赛博亲妈。
凌晨三点她发微信说做恶梦了,我都必须三分钟内发六十秒的语音哄她入睡。
总监的外甥林少宣布由他接管白总后,我一秒钟都没犹豫。
直接在系统里把对接权限转移,随后退出了那个置顶了半年的“白白公主专属护卫队”微信群。
这种给巨婴当赛博亲妈的日子,总算到头了。
......
会议室,林少把玩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。
“做B端业务,核心是提供战略价值。”
“我看过你跟白总以前的聊天记录,全在聊什么美甲、星座、奶茶,甚至还帮她拼刀刀。这简直拉低了我们整个事业部的专业度。”
陈总监,也就是林少的亲舅舅,坐在主位上咳了一声。
“小林说到了痛点。你这种保姆式的服务虽然暂时稳住了白总,但也把公司的格局做小了。”
“小林刚从国外回来,眼界宽,白总交给他才能实现利润最大化。”
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,用手指了指我。
“为了平稳过渡,你立刻把手里那份《客户隐性需求备忘录》毫无保留地发给小林。这是公司的财产,你要有大局观,别藏私。“
几名原本低着头做笔记的同事纷纷停笔,满眼戏谑地看向我。
他们相互交换着眼神,立刻有人当场谄媚地点头,大声附和林少的“高级打法”。
平时的销冠被空降兵生摘果子,他们乐见其成。
我看着这群人,直接点开电脑,把一个名为《白总24小时情绪急救SOP(保命版)》的七十页PDF文件拖进了林少的对话框。
这可是我用无数个不眠之夜和半条命熬出来的血泪史。
第一页赫然写着红字警告:白总经期前三天,回复任何消息严禁使用“好的”、“哦”、“收到”等冷漠词汇,必须使用包含至少三个波浪号和两个以上爱心表情的长句。
第二条:若白总在凌晨一点至四点之间发作“深夜网抑云”,必须在三分钟内接起语音,且全程只能提供情绪价值,严禁讲道理。
......
里面密密麻麻,全是这种令人发指的巨婴发疯实录。
林少连点开那个文件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,只是随意地点了接收。
“别以为搞一堆花里胡哨的文档就能证明你的价值。”
他撇了撇嘴,满眼不屑。
“等我把下个季度的千万级框架协议拿下来,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了。在这之前,你最好别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。”
我合上电脑,站起身把工牌理了理。
“所有的文件和云盘权限已经全部移交,白总的微信和电话我也已经彻底拉黑了。”
“交接完毕。以后出了任何问题,别来找我。”
陈总监重重地把保温杯砸在桌面上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少了一个白总,你下个月的绩效拿什么背?你真打算去捡那些没人要的几万块小单子喝西北风?”
“这就不用陈总监操心了。”
我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冷风,驱散了会议室里的沉闷。
一想到今晚终于可以把手机关机,一觉睡到大天亮,我只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。
这种拿着卖白菜的钱,操着当亲妈的心的日子。
我过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