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雇人给狱友闺蜜填坑下葬,却雇到了她的总裁老公。 陆景拿着招聘小广告,声音冷淡,“秦梨以为装死就能逃的掉?让她别玩了,小妤需要她的骨髓治病。” 秦妤,是我闺蜜在世时最讨厌的继妹。 还是个喜欢姐夫专业户。 十个前男友里,九个都曾是她姐夫。 闺蜜死前,特意叮嘱过我,“别因为秦妤和陆景对着干,你越拒绝,他越疯。” 于是我思索再三,对陆景道,“首先,秦梨没装死,她在牢里被打断腿又挖了一颗肾,出来后就不行了。” “其次,骨髓可以给,你把秦梨挖出来,死了还没二十四小时,估摸热乎着还能用。”
我雇人给狱友闺蜜填坑下葬,却雇到了她的总裁老公。
陆景拿着招聘小广告,声音冷淡,“秦梨以为装死就能逃的掉?让她别玩了,小妤需要她的骨髓治病。”
秦妤,是我闺蜜在世时最讨厌的继妹。
还是个喜欢姐夫专业户。
十个前男友里,九个都曾是她姐夫。
闺蜜死前,特意叮嘱过我,“别因为秦妤和陆景对着干,你越拒绝,他越疯。”
于是我思索再三,对陆景道,“首先,秦梨没装死,她在牢里被打断腿又挖了一颗肾,出来后就不行了。”
“其次,骨髓可以给,你把秦梨挖出来,死了还没二十四小时,估摸热乎着还能用。”
......
陆景手里的小广告掉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她不就是替小妤顶罪坐了两年牢而已,怎么可能被打断腿,还挖肾?”
他脸上表情轻蔑,笃定我在说谎。
我长叹一口气,“你是她狱友我是她狱友?”
我撸起袖子,漏出上面已经结痂的疤痕。
“看到没?这就是替秦梨挡的。”
“谁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,三天两头都有人过来欺负她,我看不下去帮了几次,就被她粘上了。”
陆景眼神一沉。
似乎在判断我说的真假。
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,骗他,有必要吗?
和秦梨能成为闺蜜,我就是个纯纯大冤种。
她挨打,我挡着。
她替人顶罪抑郁了,我成了心理医生得日日开导。
甚至她睡着被人拖走挖了肾,还是我磕破头才求得狱警送医。
所以后来我经常指着秦梨额头说,“遇见你算我欠你的。”
“就算她真在牢里受了伤,也不能证明她死了。”
陆景的话打断我的思绪。
他恢复睥睨一切的样子,“秦梨就是个惹祸精,在家就横行霸道欺负小妤,在监狱里被教育,也是活该。”
“这都是她自找的,现在应该学乖了吧?”
我看向后山方向,秦梨就埋在那里。
她现在都成话都说不了也动不了的死人了。
应该算乖吧?
我点了点头,“对,她现在,特乖。”
陆景满意的勾起唇角,“那还不让她快点出来见我?”
“两年前我就承诺,只要她乖乖替小妤坐牢,出来后就给她一个孩子。”
“等骨髓移植后,我就兑现这个承诺。”
他说完,四处看了看。
似乎觉得,秦梨就在某个角落偷听着。
听到这句话后,就会高兴的跳出来。
可惜,没人。
我轻咳一声,假装没看见陆景脸上的失望神色,
“就算秦梨活着,也怀不了孕了。”
“当初她被送进来的时候,肚子里有一个,后来没了,差点要了她的命。”
秦梨的腿被打断,就是因为这个孩子。
我一直记得。
她那样一个胆小懦弱的人,却为了守住肚子里的孩子,死活不肯喝堕胎药。
但那些人怎么会放过她呢?
不喝,就打到她喝。
鲜血染红了地板。
一声声凄厉的“陆景,快来救我们的孩子!”
不断传入我耳中。
后来秦梨还是没留住孩子。
也没等到她渴盼的救世主陆景。
我看到陆景脸色发白。
他转头朝助理递了个眼神,后者匆忙出去了。
看起来是要调查?
我摸摸鼻子,但迟到的救赎,真的有意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