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,相貌平平却能成功追到校草。 我也一直这样认为。 直到我听见江远舟和他好兄弟的谈话。 “那个阮梦渔究竟哪好?你放着校花不要选她。” 江远舟嗤笑一声,眼神里透着清傲。 “阮梦渔是首富独生女,要不是看中她的身世,我多看她一眼都嫌烦。” 高泽有些迷茫。 “首富?我看她也不像啊。” 江远舟吊儿郎当地摇了摇头。 “在这装穷试探我呢,她连肯德基星期四买最划算都不知道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” “等我拿到资源吃了绝户,她就给我滚蛋。” 我抿了抿唇。 我不是装穷,而是真穷。 考到京北大学后我才走出大山,根本不知道什么肯德基。 可我不亏,体会了爱情也拿到了。 只是江远舟的凤凰梦要碎了。
2
从洗手间出来时,高泽已经走了。
坐在他位置上的是校花-温宁。
她的眼神清亮锐利,说起话来像带刺的玫瑰。
曾经我很羡慕她,身为江远舟的青梅竹马,能轻而易举勾走他的心。
可现在,我不羡慕了。
江远舟这碗饭我吃过了,没那么好吃,但我还没腻。
我没理会她,径直坐到椅子上。
见我忽视了她,温宁眯起眼睛,重重地将手里筷子放下。
“阮大小姐就是不一样,家里有权有势,眼睛都长在脑门上去了。”
我和她没什么交情,也不准备惯着她。
“我看是你更有问题,分不清眼睛和脑门就去医院看看,等瞎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温宁“蹭”的一下从座位站起,胸口不停起伏。
“你!”
我瞥了一眼,沉着说道。
“还有,我不是什么大小姐,家里没权也没势。”
这句话彻底让温宁失控了。
“阮梦渔,你到底还要惺惺作态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吗?要不是因为你的钱,谁会愿意和你在一起!”
这话一出,江远舟脸色瞬间变了。
我权当没听见,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,本来舒展的眉头瞬间皱成一团。
太苦了,到底是谁爱喝这种东西。
见我皱眉,江远舟的脸色更加惶恐。
他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,随后低声训斥温宁。
“温宁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她挣脱了江远舟的手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知道,我们青梅竹马,明明你该和我在一起的,可现在呢!”
“你摸着良心说,你和她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吗?”
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要说谎。
因为说了一个谎话就要用一百个谎话来圆。
我及时纠正了温宁。
“我再最后说一次,我没钱。”
听到这话,温宁的嘴角微微抽搐着,恨不得当初把我撕了。
她猝不及防地端起咖啡想朝我泼来,被我眼疾手快躲开了。
我不是闷声吃瘪的人,反手将面前的咖啡泼到她的白裙子上。
黏稠的液体顺着裙摆落下,滴滴答答看起来狼狈至极。
温宁气地一跺脚,眼泪扑簌扑簌地从眼角滑落。
“自食其果。”
我开口,轻飘飘地说了一句。
江远舟张了张口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温宁见状更加生气,她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远舟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是和我一起离开,还是留下来陪她。”
我没说任何挽留或者威胁的话。
江远舟挣扎几分钟后,表了态。
“小渔是我女朋友,我要陪她,更何况,今天的事本来就是你做错了。”
温宁嗔怒地盯着江远舟,她抹了把眼泪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当天晚上,江远舟发疯般地质问我。
我知道,他在怪我。
我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真不是什么首富的女儿,你别听他们瞎说。”
听到我又提起这个话题,江远舟脸上划过不耐烦,又转瞬即逝。
他将我揽在怀里,语气温柔。
“我不在意他们说什么,我只知道,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无关其他。”
我没出声,只是弯了弯眉眼。
该说的我都说了,既然他还不愿离开,那这短暂的欢愉我就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