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当天,闺蜜一把撕烂了我和男朋友即将盖章的结婚证,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: “对不起米阳,我还是做不到看着你娶别的女人,我们复合吧,我们领证吧!” 而我男朋友,那个前一秒还说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,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抱紧闺蜜: “好!” 两人相拥相吻,全然忘了旁边还站着一个我,以及闺蜜那个满头绿的未婚夫。 民政局的办事员举着公章愣在原地,围观的人群举起手机,等着看我崩溃大哭、撕扯扭打。 我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不慌不忙地拨通一个电话: “伯父,您儿子悔婚了。很抱歉,那笔融资我不能再给你们了,您的资金链问题,另想办法吧。” 随后我看向闺蜜,语气不屑一顾: 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颗弃子,那就送你了。”
领证当天,闺蜜一把撕烂了我和男朋友即将盖章的结婚证,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:
“对不起米阳,我还是做不到看着你娶别的女人,我们复合吧,我们领证吧!”
而我男朋友,那个前一秒还说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,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抱紧闺蜜:
“好!”
两人相拥相吻,全然忘了旁边还站着一个我,以及闺蜜那个满头绿的未婚夫。
民政局的办事员举着公章愣在原地,围观的人群举起手机,等着看我崩溃大哭、撕扯扭打。
我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不慌不忙地拨通一个电话:
“伯父,您儿子悔婚了。很抱歉,那笔融资我不能再给你们了,您的资金链问题,另想办法吧。”
随后我看向闺蜜,语气不屑一顾: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颗弃子,那就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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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与男朋友米阳签完字后,民政局办事员即将给我们的结婚证书盖章时,闺蜜周家语疯了。
她突然冲过来,一把夺过办事员手里那本属于我和米阳的结婚证书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粉碎。
纸屑纷纷扬扬落了一地。
办事员举着公章的手僵在半空,嘴巴微张,一脸震惊。
米阳猛然地站起身,椅子被他大力一推,向后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周家语崩溃地蹲下身,双手抱头哭得撕心裂肺:
“不行!我不允许!”
“我做不到!我真的做不到!米阳,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娶别的女人!对不起,可我就是做不到!”
男朋友米阳死死盯着蹲在地上、肩膀颤抖的周家语,眼神里有震惊、有心疼、有挣扎,却唯独没有愤怒。
整个大厅的人全都看向这边,有人举起手机开始拍照录视频。
我茫然地站在原地,看着这场猝不及防的荒诞戏剧。
前段时间,周家语还挽着我的手,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和米阳结婚。
我看了看日历说国庆假期吧,日子吉庆。
周家语兴奋地和我商量,说她和她的未婚夫杜浩,要和我们同一天领证,来个双喜临门。
当时她的笑容那么真诚,眼神那么清澈。
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了她。
“家语,你......”
米阳的声音极尽温柔与怜惜,他缓缓蹲下身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,轻轻抚摸着周家语的背。
我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,声音冰冷:
“二位,你们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米阳仿佛才意识到我还在一旁站着,突然局促地站起来,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:
“不、不是的婉婉,我、我和她,没......”
下一秒,周家语也猛地站起身,紧紧抱住我男朋友,眼泪汪汪地看向我:
“林婉婉,对不起!”
“其实,其实我和米阳之前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。”
“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分歧,我们分手了。”
“可我一直是爱他的!分手后我一直在关注他的动向。”
周家语说着说着,眼神又黏回到米阳脸上。
米阳一直怔愣地站着,听到周家语突然的表白,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怀中抱着自己的人。
“所以,当我知道他的现任女朋友是你的时候,我才想尽办法,和你处成了闺蜜。”
“婉婉,我是真的爱他!你可不可以......”
我直接打断周家语,表情冰冷地看向米阳: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米阳怜惜的眼神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,但我还是想要得到彻底的答案。
他羞愧地看着我,声音沙哑:
“是的婉婉,家语是我的前女友。”
“是她提出要分手,我才离开她的。”
“但是婉婉,分手后遇见你,我也是真的爱你的!我希望你可以不要怪家语。”
这番话直接将我的大脑皮层褶皱舒展开了。
我听见周围有人低低惊呼了一声“我*,牛*!”。
我声音多了一丝颤抖,克制着没有失态:
“所以呢?米阳,所以我和你刚签完字,即将领证,现在你抱着这个撕毁我结婚证的女人向我求情?”
米阳脸色有些惨白,他开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一个凌厉的影子闪现过去。
“嘭——!”
一记重拳狠狠砸向米阳的脸,米阳毫无防备,直接被砸倒在地上。
周家语的未婚夫杜浩,此刻像一头发怒的绿毛狮子,两眼冒火地怒视米阳:
“老子拿你当兄弟,你居然还和我女朋友不清不楚的!”
我平静地插了一句:
“不是你兄弟勾搭你女朋友,是你女朋友勾搭你兄弟的。”
2
杜浩也是被气昏了头,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周家语。
杜浩的声音艰难的像是硬挤出来的:
“家语,你告诉我,你在干什么?”
周家语从米阳怀里侧过头,看向杜浩。
她的表情变了。
刚才面对我时的愧疚、面对米阳时的楚楚可怜,在这一刻变成了平静。
她不撒手,依旧紧紧靠在米阳胸前,对杜浩说:
“你都看到了,不是吗?”
杜浩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开始发抖:
“你说你爱我,说想和我在一起,让我们今天来领证的,你现在在干什么!”
周家语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嘴角却笑起来:
“杜浩,你人很好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我为什么主动追你?”
杜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因为你是米阳最好的兄弟啊。跟你在一起,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米阳身边,才能知道他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才能等到今天这个机会。”
杜浩气炸了,把手里的玫瑰花猛地朝周家语砸去,米阳直接扑过去抱住周家语,用后背挡住了。
如此感人的一幕,让我看的心里直犯恶心。
周家语突发癫狂,一把勾住米阳的脖子,闭着眼吻了上去。
整个大厅传来一阵又一阵惊呼声,我看见几乎所有人全都举起手机,对准了米阳和周家语。
周家语松开手,紧紧抱住米阳,哀求般说:
“我们复合吧米阳!我没办法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结婚,我们结婚吧!我们去领证,好不好!”
米阳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般,用力点了点头:
“好!”
一个字,成功让我们四个人,全都变成了各种意义上的小丑。
米阳一脸坚定地拉着周家语朝办事员那里走去。
办事员显然还没从雷霆大瓜的状态中走出来,愣愣地接过两人的户口本,职业性问道:
“二位是要办理结婚登记吗?”
问完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。
周家语洋溢着幸福的表情,眼神紧紧跟随米阳的脸。
米阳低头宠溺地看向他,语气坚定:
“对的,请帮我俩办理结婚证!”
旁边一个小姑娘看不下去了,戳了戳我:
“哎,你就这样看着你男朋友和别人领证,你就不闹一下吗?”
我轻笑一声,用只有小姑娘能听见的声音回答:
“姐妹,你信不信,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让这个男的跪下来求我。”
杜浩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了墙上,然后崩溃蹲下,呜呜的哭起来。
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,有骂周家语不要脸的,有同情周浩的。
但更多的是举着手机对准我,等着看我这个“被抛弃的原配”当场崩溃、撒泼打滚。
我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从包里掏出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,被接通了。
“喂,伯父,我是婉婉。”
我的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“哎,婉婉啊!今天不是你和米阳领证的好日子吗?怎么有空给伯父打电话?”
电话那头,米阳父亲的声音满是喜气。
“伯父,我是想通知您一声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不远处正在填表的米阳和周家语,嘴角微笑了一下:
“您儿子悔婚了。就在刚才,他和别的女人领证了。”
3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
我语气听不出来遗憾,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的汇报:
“很抱歉,那笔融资我不能再给你们了。您公司的资金链问题,就另想办法吧。”
“什么?婉婉,你等等!这里面一定有误会!米阳他不可能——”
我没等他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大厅里,办事员已经在米阳和周家语的结婚证上,盖下了那个红彤彤的钢印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尘埃落定。
米阳拿起那本证书,脸上竟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他和周家语对视一眼,两人相视而笑,仿佛他们才是历经磨难、终成眷属的苦命鸳鸯。
然后,他们终于想起了我。
米阳转过身看着我,满脸犹豫纠结的表情,张口刚要说话。
但周家语已经抢先一步,像护食的猫一样挽住他的胳膊,朝我露出胜利者的讥笑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我无所谓的迎着她的目光,将手机放回包里:
“周家语,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颗弃子,那我送你了。”
我声音不大,但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不等他们思考我这句话的含义,我直接转身离开。
身后,米阳终于回过神来,带着一丝慌张的声音喊我:
“等一下婉婉!”
下一秒,米阳的手机疯狂的响起来,他犹豫了一瞬,接起电话。
“米阳!你这个混账东西!你现在在干什么?!”
米阳父亲的咆哮声几乎穿透了整个民政局大厅,连站在几步之外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米阳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捂住话筒,往角落挪了两步:
“爸,您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?!林婉婉刚刚给我打电话,说你跟别的女人领证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人家刚刚因为你悔婚,撤走了五千万的融资!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笔融资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妈还在医院躺着,等着那笔钱做手术!”
米阳的表情凝固住了。
周家语还挽着他的胳膊,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瞬变的脸色,小心翼翼询问:
“米阳,怎么了?”
米阳没理她,声音开始发抖:
“爸,融资的事,我们可以再想办法。”
“想办法?你想什么办法!银行那边已经拒绝了,供应商天天打电话催款!林婉婉那五千万是唯一能救公司的机会!”
五千万融资,我家赞助的融资。
这个消息之前我一直没告诉米阳,因为我不想两个人的感情,被大额利益掺杂搅浑。
现在看来,我没有提前告诉他这个消息,简直是明智之举。
五千万这三个字在米阳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他脸色变得惨白,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个不停:
“爸,我不知道、我不知道那笔融资是林婉婉家的。”
“你闭嘴!我不说别的,婉婉的样貌学历家世,哪点配不上你?”
“人家配你八百个来回不带拐弯的!你哪儿来的自信看不上人家?”
“米阳我告诉你,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给我去求林婉婉原谅!她要是不原谅你,你就滚出我们米家,我就当没有你这种败仗儿子!”
电话挂断了。
米阳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机还举在耳边,整个人冻住了一样。
周家语感觉到不对劲,她试探地拉了拉他的袖子:
“米阳?你到底怎么了?”
米阳猛地回过神来,一把甩开周家语的手,转头看向门口。
我早已经不在了。
他疯了一样朝门口冲去,周家语在后面追着喊:
“米阳!米阳你去哪儿!”
我在门口听见了他们的声音,实在觉得丢人,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