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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命把我错投成了短命鬼,为了赔罪,他答应这世让我投成京圈首富家唯一的金孙。
今天小叔大婚,奶奶特意穿上红旗袍,喜笑颜开地抱我进新房。
让我这个唯一的金孙给新人“滚喜床”压床招子。
我正叼着奶嘴,准备在名贵的真丝婚床上翻个跟头,顺便讨个大红包。
眼前突然飘过一片血红的弹幕:
【崽崽快跑!千万别碰那床被子!】
【你小叔根本生不出孩子,床垫底下缝着你的生辰八字和借运符!只要你滚上去,你的豪门气运全归他,你还会变成痴呆儿!】
我吓得一口吐掉奶嘴。
下一秒,新娘子也是我未来的小婶,笑得一脸慈爱地凑过来:
“哎哟我们家小宝真乖,快上去滚两圈,小婶给你买大汽车!”
滚你大爷的!我裤子一脱,直接一泡童子尿滋在了她的高定婚纱上!
......
司命当年把我错投成了短命鬼。
为了赔罪,他拍着胸脯保证,这辈子绝对让我投胎成京圈首富家唯一的金孙。
今天是我小叔的大婚之日。
按照老家的规矩,新婚夫妻的床得找个全福的胖小子来“压床招子”。
作为全家目前唯一的独苗,这重任自然落在了我头上。
奶奶特意穿了一身暗红色的真丝旗袍,喜笑颜开地把我抱进新房。
我正美滋滋地叼着奶嘴,盘算着等会儿在名贵的真丝婚床上翻两个跟头。
怎么着也得管小叔讨个百八十万的大红包,拿去买奶粉吃。
眼前突然飘过一片血红的弹幕:
【崽崽快跑!千万别碰那床被子!】
【你小叔根本生不出孩子,床垫底下缝着你的生辰八字和借运符!只要你滚上去,你的豪门气运全归他,你还会变成痴呆儿!】
【快撤!新娘子身上带了引魂香!】
我吓得一哆嗦,“吧嗒”一声吐掉了嘴里的金奶嘴。
不是吧?豪门内斗现在都不流行下毒车祸,改玩玄学窃运了?
下一秒,新娘子——也就是我未来的小婶林婉,穿着一身价值千万的高定婚纱,笑得一脸慈爱地凑了过来。
“哎哟我们家小宝真乖,长得真讨人喜欢。”
她伸手就想抱我往床上放,声音夹得能掐出水来,
“小宝快上去滚两圈,滚完小婶给你买大汽车!”
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脸,在此刻的我眼里简直比容嬷嬷还要可怕。
弹幕还在疯狂滚动:
【别让她抱!她指甲缝里藏了符灰!】
【一碰床皮你就中招了!快想办法阻止她!】
我眼看着离那张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大红婚床越来越近,心里急得直骂娘。
滚你大爷的大汽车!老子可是首富金孙,差你那两辆破玩具车?
眼看躲不过去了。
我心一横,两只小胖腿猛地一蹬,小手扯住自己开裆裤的边缘。
“噗滋——”
一道温热的水柱喷涌而出。
不偏不倚,正正好好全滋在了林婉那件镶满碎钻的高定婚纱上,顺带还溅了她半脸。
“啊——!”
林婉尖叫一声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,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到了极点。
奶奶也愣住了,赶紧拿手帕给我擦:
“哎哟喂,小宝怎么这个时候尿了?婉婉,你没事吧?”
林婉气得浑身发抖,指关节都捏白了,却还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没、没事......童子尿,吉利......”
她嘴上说着吉利,眼神却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,转身又要来拽我:“妈,吉时快到了,还是赶紧让小宝上去滚一圈吧,衣服我待会儿再换。”
【卧槽这女人疯了!顶着一身尿也要把你按上床!】
【快叫救兵啊小少爷!】
我扯开嗓子,用尽吃奶的力气嚎了起来:“哇啊啊啊——粑粑!要粑粑!”
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人推开。
我亲爹,京圈现任掌权人陆厉臣,西装笔挺地大步迈了进来。
他面沉如水,目光在林婉狼狈的婚纱和那张大红婚床上扫过,直接大步走过来把我从奶奶怀里接走。
“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?吉时还没到呢。”小叔陆宇赶紧上前打圆场。
我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
“吉时?我看我儿子今天肠胃不舒服,这喜床,你们自己滚去吧。”
说完,他把我脑袋往怀里一按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