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把我的脊髓全部抽干,换给患有罕见病的假千金林娇娇。
林母摸着林娇娇的头发说,娇娇怕疼,用你的脊髓是你的福气,大不了以后坐轮椅,林家养你一辈子。
林娇娇笑嘻嘻地凑到我耳边说,悄悄告诉你吧,我买通了医生,抽髓的时候不给你打麻药,你完蛋了。
我拼命挣扎。
结果被推下车一看,乐了。
这不是我三个师父开的黑市实验室吗?
我离家时,掌控全球黑市的大师父两眼通红,说林家要敢欺负我,分分钟让他们沉进公海。
主刀的二师父不语,只一味擦着解剖刀。
林娇娇他们这次,怕是有来无回了。
......
“把这哑药给她灌下去,省得一会进实验室乱叫,丢了我们林家的脸。”
林母冷漠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响起。
我猛地睁开眼,手脚已经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。
林父强壮的手臂从背后勒住我的脖子。
逼迫我仰起头。
林母拿着一个棕色的玻璃瓶,毫不犹豫地捏开我的下巴。
冰冷刺鼻的液体顺着喉管灌下。
像吞下了一把燃烧的刀片。
喉咙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我剧烈地咳嗽,呕出一大口带着血丝的酸水。
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嘶嘶的漏风声。
我哑了。
林母嫌弃地拿出一张湿巾,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药水。
随手将湿巾砸在我的脸上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要不是你这几天总想着报警,我也不会下狠手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未婚夫顾泽回过头。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里满是施舍。
“小满,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娇娇身体弱,你皮糙肉厚,抽点骨髓怎么了。”
“能给娇娇治病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。”
林娇娇靠在顾泽的肩膀上,眼眶微红。
“姐姐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如果不是我生病,爸妈也不会这么对你。”
“你放心,等你抽完脊髓瘫痪了,我会亲自喂你吃饭的。”
她虽然在哭,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。
咸湿的海风灌进车厢。
林父粗暴地将我拽下车,我重重摔在满是油污的甲板上。
这里是公海。
一艘巨大的改装货轮停在夜色中。
这里是全球最大的地下生物黑市。
我抬起头,远远看见了站在甲板尽头的那个高大身影。
穿着黑色风衣,手里夹着半根雪茄。
是大师父。
我心里一阵狂喜,挣扎着想要爬过去。
只要大师父认出我,林家人就死定了。
可我刚动了一下,林父就一脚踩在我的后背上。
“老实点。”
紧接着,一个冰冷沉重的铁制头罩被强行扣在了我的脑袋上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黑市的规矩,**实验品必须戴上封闭面罩。”
“免得脏了那些大人物的眼。”
顾泽走过来,锁死了面罩后颈的卡扣。
我绝望地呜咽。
喉咙发不出声音,脸被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大师父怎么可能认得出我。
林父像拖死狗一样,拽着我脖子上的铁链往前走。
甲板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的GY兵。
林家人也戴上了黑市提供的客人面具。
走到舱门前,大师父转过身。
他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林家预约的**抽髓?”
大师父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林父立刻弯下腰,语气谄媚到了极点。
“是的是的,霍爷,劳烦您亲自来接。”
大师父连看都没看林父一眼。
目光随意地扫过地上狼狈的我。
我拼命扬起头,试图用眼神向他传递信息。
大师父,是我啊,我是小满。
可我的眼睛因为剧痛和生理性泪水,早就肿得看不清原本的样子。
大师父微微皱眉。
“这实验品怎么一直在抖,有癫痫?”
林母赶紧上前一步,狠狠踢在我的小腿骨上。
“霍爷见笑了,这丫头从小在乡下长大,没见过世面,吓坏了。”
我疼得蜷缩成一团。
小腿骨仿佛裂开了一样。
大师父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重新变得冷漠。
“带进去吧,老二在里面等你们了。”
林父拽起铁链。
我死死扒住甲板的缝隙,不肯走。
只要离开大师父的视线,进入深层的实验室,我就真的没救了。
顾泽走过来,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用力碾压。
十指连心,我疼得浑身抽搐。
“还敢在霍爷面前丢人现眼?”顾泽压低声音警告我。
大师父转身走向舱门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“霍爷,这丫头骨头硬得很,一会抽髓的时候,能不能劳烦医生别打麻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