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夜把我绑上了一艘开往公海的黑市游轮。
只因假千金林雪儿心脏衰竭,需要一颗匹配的心脏。
亲妈踩着我的脸,语气施舍:“你能把心脏给雪儿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等手术结束,我们会给你买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。”
假千金戴着氧气面罩,笑得天真烂漫:“姐姐,你的心脏跳得真有力,以后它就在我胸腔里替你活下去了哦。”
我拼命挣扎,却被亲爸一铁棍敲断了双腿。
可他们不知道,这艘名为深渊号的黑市游轮,是我那七个暴徒哥哥的产业。
我离家时,大哥擦着狙击枪说,谁敢动我一根头发,就把他剁了喂鲨鱼。
林家这三口人,怕是下不了这艘船了。
......
「把她的嘴给我缝上,吵得我头疼。」
亲妈嫌恶地捂着鼻子,高跟鞋不耐烦地踢了踢我的断腿。
剧烈的疼痛从腿骨断裂处直冲脑门。
我蜷缩在底舱冰冷的铁地板上,冷汗浸透了衣服。
亲爸手里还提着那根沾着我血的铁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。
「行了,马上就到黑市的医疗区了,别把器官弄坏了。」
「这丫头从小在贫民窟长大,命贱得很,死不了的。」
林雪儿躺在旁边的高级移动病床上,吸着氧气。
她伸手拉了拉亲妈的衣角,声音娇弱得能掐出水来。
「妈妈,姐姐是不是很疼啊?要不还是算了吧。」
「我没关系的,就算我死了,你们还有姐姐可以尽孝。」
亲妈一听这话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猛地扑到病床边,心疼地抚摸着林雪儿的脸。
「我的乖雪儿,你胡说什么呢,你才是妈妈的心头肉啊!」
「她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****的容器罢了。」
「能在死前为你做点贡献,那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!」
我死死咬着嘴唇,口腔里全是血腥味。
这就是我期待了十八年的亲生父母。
三天前,他们找到我时,哭得肝肠寸断。
说这些年让我受苦了,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我。
我信了,满心欢喜地换上了他们准备的廉价裙子。
跟着他们回了那个富丽堂皇的林家。
结果迎接我的,不是温暖的晚餐。
而是一杯掺了强效M药的牛奶。
等我再醒来时,就已经被绑在这艘游轮的底舱里了。
双腿被打断,像条狗一样被拖在地上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母慈子孝的画面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游轮微微摇晃。
我艰难地转动眼球,视线扫过舱壁。
昏暗的光线下,我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标志。
一个被藤蔓缠绕的暗金色骷髅头。
我愣住了。
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这是......深渊号?
我那七个干哥哥共同掌管的黑市游轮?
我从小在街头流浪,快饿死的时候,是大哥把我捡回了家。
后来,我又陆续有了六个哥哥。
他们是地下世界出了名的疯子、暴徒、活阎王。
但唯独对我,宠到了骨子里。
我离家去认亲时,七哥红着眼眶,非要派一百个GY兵跟着我。
是我嫌太招摇,死活没同意。
没想到,林家人竟然把我送到了哥哥们的地盘上。
我心里猛地燃起一丝希望。
只要能见到任何一个哥哥,我就有救了。
我强忍着断腿的剧痛,深吸一口气。
想要大声呼救。
可我刚张开嘴,亲爸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。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
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「想喊救命?你以为在这公海上,谁会来救你?」
亲妈走上前,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。
「跟她废什么话,直接把药灌进去。」
「雪儿听不得惨叫声,别吓着我的宝贝。」
我惊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摇头。
亲爸死死按住我,亲妈面无表情地拔开瓶塞。
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。
她毫不犹豫地把那瓶不明液体倒进了我嘴里。
喉咙瞬间像被烈火灼烧一样。
剧痛让我浑身痉挛。
我呕出一大口带着血丝的酸水。
声带被彻底烧毁,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。
亲妈嫌弃地拿出一张湿巾,擦了擦手。
「这下清净了。」
「等会儿见到了黑市的医生,你最好老实点。」
「要是敢坏了雪儿的手术,我马上把你剁碎了扔进海里。」
我疼得满地打滚,眼泪混合着冷汗砸在铁板上。
舱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、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身形修长,气质优雅得像个吸血鬼贵族。
我强忍着痛楚抬起头。
是七哥。
深渊号的首席大管家。
他总是笑眯眯的,S人的时候也一样。
我激动得浑身发抖,想要伸手去抓他的裤腿。
可我发不出声音,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。
七哥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我。
没有丝毫停留。
他转头看向林家父母,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。
「林先生,林太太,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