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仙门第一散修,闺蜜是无情道大师姐。 她说要下山找亲生父母,我陪她去了。 结果呢?她的亲弟弟挖了她的剑骨, 和尚用她的尸体布阵,她在冰棺里死不瞑目。 我去讨公道,他们设下囚仙阵等我。 “你救不了她。”他们笑我。 我拔出剑,救不了?那就让所有人陪葬。
她说要下山找亲生父母,我陪她去了。
结果呢?她的亲弟弟挖了她的剑骨,
和尚用她的尸体布阵,她在冰棺里死不瞑目。
我去讨公道,他们设下囚仙阵等我。
“你救不了她。”他们笑我。
我拔出剑,救不了?那就让所有人陪葬。
闺蜜作为无情道大师姐,仙山剑峰第一人,在练剑结束后告诉我,
“芊芊,我想回俗界找到我的亲生父母。”
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,
“柏青,是你疯了还是我幻听了?”
这时,一张传音符在我俩面前炸开。
【柏青,因果缠身难渡大劫。】
好吧,我懂了。老祖的意思就是支持闺蜜下山寻找自己的生父生母,断却尘缘才可飞升大道。
没关系,自己的闺蜜自己宠。那我便打好背包,和她一起下山。
柏青感动得无语凝噎,
当然,无语是真的,因为她高冷极了。
“多谢芊芊你陪我这一遭,本该我自己来的。”
我摆了摆手,“咱俩谁跟谁,我不放心你。作为一个一心修道的狂魔,有很多俗世阴险你不懂的,我当然要来好好保护你。”
接着,我拿出自己炼制的本命符牌。
“小青,这是我自己炼制的。你注入一丝神魂,倘若有危险,便即刻捏碎,我自会感应前来救你!”
闺蜜归家那一日,她的亲生父母带着一个小少年接她入府。
我没好在一旁陪伴,她说要自己去感受,我便只能在远处观望着她。
看着她脸色温和的笑意,我仿佛见鬼了,这要是传回仙山,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。
不过,我看着搀着她的双亲,还要一旁的少年,心里总萦绕着一丝不安,
希望是我的错觉吧。
我在街尾盘下了一间铺子,开了一间小医馆,距离柏府不远,以便我应对突发情况。
可那日,我正准备为病人施针时,胸口传来一阵剧痛
我走到里间拨开衣服一看,我为柏青炼制的符牌碎了......
这不可能!怎么会碎呢?!
昨日她才到医馆来给我送她院中刚成熟的桃子。
我炼制的符牌,碎了就意味着神魂俱灭,无法进行转生。
柏青死了,我捏着符牌的碎片不可置信!
我管不得医馆如何了,叫来跑腿的杂役吩咐关门,便抽身动用灵力来到柏府,
我一定要问个清楚!
而柏府灯火通明,到处洋溢的喜气,这其中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。
正好!
我提着剑,仔细感应着柏青的方向,灵气指向偏远的一处院子,
此刻柏家三人却围坐在堂屋内,周围全是贺喜的宾客。
“柏老爷好雅兴啊,怎么如此隆重的宴席,不见您的大女儿呢?”
我的剑尖点在距离我最近的木桌上,惊得坐起的宾客纷纷起身。
柏老爷皱皱眉,眼里全是轻蔑。
“乡下来的丫头,谁知道跟着男人去哪里野了?”
我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桌子,他似乎没有想到我如此厉害,一时间没好出声。
一旁的少年委屈的望向我,这是柏青的亲弟弟——柏长峰。
“这位姐姐,今日是我的生辰,可否赏脸切勿闹事?”
我怎么可能有好脸色,伸手掐住少年的脸。
“告诉我,你姐姐到底在哪里!”
柏夫人一脸紧张的上前来扯我的手臂,
“你这个疯女人,到底想干什么。我告诉你,我就长峰一个儿子,你找错地方了吧!”
我死死的盯着少年,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什么来。
他怯怯的回望我,
“娘,我的身上好痛!”
他这话一出,柏夫人立刻上下检查着他的身体。
“我的乖儿哟,才经历这一遭,可别出什么差错。”
身旁一个宾客突然出声打着圆场,
“姑娘,你是不是找错了。不曾听说柏家有个大女儿呀!今日,柏少爷刚成年,还测了仙路。可是先天剑骨呢!柏家怕是要一飞冲天了,你可不好随便得罪。”
先天剑骨?!
我猛的上前抓住柏长峰,细细感受着少年内里的气息。
太熟悉了,剑骨气息锋利,那是柏青的剑骨!
他们......他们竟然敢换骨!
“你是不是换了柏青的剑骨!我问你!”
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
柏夫人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撕扯我,他们可不想这样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,
“你个疯子,快来人赶出去!胡言乱语的!”
柏老爷也指着我的鼻子大骂,“我们柏家出了个先天剑骨,将来要依靠仙家,你是个什么东西!也敢来我们家造反!”
我提起剑尖,随手一划,柏老爷的脖颈间就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痕。
“啊!S人了!”
柏夫人在一旁尖叫出声,堂屋乱作一团,宾客四处逃窜。
几十个护院拿着长棍包围着我,我提着剑环视一圈。
这就是柏青口口声声告诉我的亲情!
本以为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亲人间的温情,好断却尘缘飞升大道,结果却换来身死道消。
我大笑,柏青,你若尚存一魂,好好看看这些人虚伪的嘴脸吧!
可惜,你魂飞破散不得转世啊!
“好,很好。”
我冷冷的盯着柏家人,仿佛在看一具具尸体。
护院们拿着长棍扫来,我却没躲,大手一挥,
几十人仿佛被一股力狠狠向外砸去。
其中一人惊惧的大吼,
“她也是仙人!不,仙人不会滥S无辜,她是妖女!”
柏夫人紧紧抱住柏长峰,生怕他受到牵连。
柏老爷用手帕按着颈间的伤口,冲着天上大喊,
“抚云高人,您快出手助我柏家!吾儿拜入仙山,将成为您的助力!”
话音刚落,一位身穿白色袈裟的和尚从天而降,
手中拿着一根暗红的降魔杵,虚伪至极。
“不过一介散修,怎敢胡闹,今日我便替你师门清理门户!”
他身上还有柏青剑骨反抗的灵源,我摇了摇头,
“你,还不够格。”
他大笑,“哈哈哈,你那挚友不也陨落在我的手里?我不仅取了她的剑骨,还炼化了她的心头血,让她以身为引换柏家长青!怎么?你要报仇?”
“她在哪?”
抚云摩挲着手中的降魔杵,
“你神通广大,怎么会感应不到你的挚友身死何处?”
我不再多言,眼神冷冷的盯着柏长峰。
“你的剑骨,我会亲自取回。”
抚云将降魔杵横在我的身前,
“妖女,想要取骨,也得看我同不同意!”
他猛地向我打来,我却一动不动。
就在降魔杵离我前额一寸时,我狠狠调动周身灵气,将他震开,
降魔杵便在他手中断成了几节。
“你.......”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。
口中猛然吐出鲜血,几欲转身想逃,
我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,他疼得浑身发抖,断断续续的说,
“她的尸体,就在后院的阵法里。”
我用力将他踢开,转身向后院走去。
抚云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邪术,将柏青的尸体炼制成整个阵法的阵眼,
强行闯入,阵法自动防御,会把阵眼销毁,这意味着我得想办法先破解。
但对我而言不算困难,我只想带她回家。
阵法一破,周围因阵法聚集的浓雾也渐渐散去,
此时我才看清,她赤身躺在深坑之中。
没有衣物遮蔽,小脸苍白,胸前长长的伤口粗劣的缝合着,被血糊住。
四肢被铁链锁在阴川木上,我上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,
“别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
此时我才发现,她周身软绵,而头顶则被一根长长的灭魂钉贯穿。
我紧握双拳,不敢再碰她一下,
“这群该死的!我要你们永世不得超生!”
我不敢再看,大手一挥,将储物袋中的冰棺拿出来。
仔细帮她穿好衣物,将她安放在冰棺内,又将冰棺放进储物袋,
做完这一切,我带着她回到仙山洞府。
一直陪伴柏青的师妹莲儿望着她的尸体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小师叔,柏青师姐不过才下山半年,怎么就......”
我安抚着她,悔恨的说,“是我没保护好她!”
“咱们禀报掌门吧!”小姑娘哽咽的说。
不,我要仙山所有弟子记住这惨烈的事迹!
我吩咐她在此等候,我则一人前往宗门老祖的闭关禁地。
“师父,柏青没了。”
一柄长剑在我眼前嗡鸣一声,从深处走来一位老者。
此时,掌门师兄也来到禁地。
“小师妹!长灵殿传来消息!柏青的魂灯灭了!”
他很着急,显然是才知晓消息,抚云一定是用了邪术,遮蔽了魂灯的传感。
我一五一十的讲经历全部讲了出来,我第一次见师父如此震怒。
“我仙山,与柏家不死不休!”
那一天,所有仙山弟子都赶到广场前祭奠。
我亲自在冰棺旁为她盥洗,虽然柏青不爱和我讨论,我也知道她是一个爱美的小女孩。
我俩同日入门,年纪相仿,
但我却从未以长辈自居,一直以来,我们是彼此问道路上最亲密的挚友。
“傻姑娘。”
我低声说,“那柏家吸的血,不知道找我倾诉,是不是还傻乎乎以为是在渡劫呢!”
我给她换上了一套天蓝色的衣裙,掌门师兄看着她几度哽咽。
“小青偏爱白色,你看,蓝色多好看。我就说她该鲜活一点,天天像个严肃的小老头。”
师兄轻轻拍着她的头,仿佛就像我们刚来时,那样慈爱。
“芊芊,你说我让小青修无情道,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我没回应他,我只想让柏青的魂魄重新凝聚。
这几天我翻遍了藏经楼,终于找到了拼凑的法门。
书上说,只要灵脉仍在,便还有机会。
我告知师兄,以我二人的境界,同时发力或有机会,
可无论我们如何努力,都无法激起波澜。
我明白了,灵脉也被挖走换掉了!
我猛然起身,是柏家!
他们不仅换了剑骨,但凡是可换的全换给柏长峰了。
“师兄,守好小青。”
师兄点点头,他不是不想去,而是不能。
他还要维持仙山的各种事务,“师妹,注意安全,这一切该清算了!”
仙山弟子各个为大师姐的陨落悲伤,此时柏家就算经此一闹,来往的人也依旧络绎不绝。
而这会儿柏长峰的身边围绕着的少年们用仰慕的目光看着他,众人的恭维让他受用极了。
“柏长峰,把属于柏青的全还回来!”
我一只手拎着他的衣领,众人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得愣在原地。
“什么柏青,我不认识。”他一副死不承认的嘴脸让我看着恶心,为了维持他在其他人眼中的天才形象。
“呵,不承认?”
我凌空画符打入他的身体。
他则大叫一声,在众目睽睽之下疼得打滚。
“柏兄!没事吧,你怎么了?”
他揪着衣角,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。
那是我的净骨符生效了,这是专门针对仙骨剥离的符。
他眼中满是恨意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把柏青的东西还回来,你听不懂,我只能自己动手了!”
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你做梦!这一切都是我的,我马上就能成为人上人了!”
我笑了笑,“是吗?希望你美梦成真,但现在你的梦醒了!”
这时,柏老爷从门外匆匆赶来,
“住手!”
我无动于衷,看着柏青这位生父,
“你们为什么能这样对她?明明都是亲生的!”
他不屑的回望我,“女儿?有什么用!儿子才是我柏家的支柱!”
一旁的柏夫人也煞有其事的点头,“就是就是,姐姐就更要给弟弟铺路啊!她的一切都是为了弟弟,谁叫她是姐姐!我当初就应该掐死她,何必留她一命引来你这么一个魔女!”
原来,小青是被他们故意遗弃的,真可笑啊!
我替小青感到不值,“真是可笑的一家子。”
我不再多言,手中的剑轻轻一扫,堂中的桌椅齐齐裂开。
柏家的护院涌上来,这一次我不再留情。统统成了我的剑下亡魂,全是助纣为虐的东西。
他们抓不到我的,连我的衣角都不曾碰到,
“你!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柏老爷惊叫道。
我可不会再给他机会,“你没资格知道了!”
“抚云高人!快救救我爹!他死了谁来为你搜罗天下命定之人!”
柏长峰忍着剧痛叫喊,他一贯会搬救兵。
下一秒,我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,将我的五脏六腑挤得生疼。
“莫急莫急!我这就斩S了这妖女!”
几天不见,他又意气风发起来,仿佛忘记了那日我脚下的痛苦模样。
“这次,你可没办法了!这可是我用半生修为求来的魔界囚仙阵!”
原来他们一直在外布阵,可我被仇恨蒙蔽,竟然毫无感知。
我将体内灵力运作,可越运行功法,压力便越大。
强行冲破我也会陨灭,
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