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后宅,夺状元:我靠刷题逆天改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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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后宅,夺状元:我靠刷题逆天改命小说

弃后宅,夺状元:我靠刷题逆天改命

YY
状态:已完结 分类:短篇小说
更新时间: 2026-06-08 19:30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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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

侯府嫡女的我,被穿越女夺走身份、婚约, 父亲竟要将我送去边塞充军。 死前一刻,我听见系统问她: “你真要放弃高考,留在这里?” 她冷笑:“狗都不回去做题。” 我却拼了命喊:狗都不去让我去! 从倒数第一开始刷题, 我要用一张考卷,逆天改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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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竟要将我送去边塞充军。

死前一刻,我听见系统问她:

“你真要放弃高考,留在这里?”

她冷笑:“狗都不回去做题。”

我却拼了命喊:狗都不去让我去!

从倒数第一开始刷题,

我要用一张考卷,逆天改命。

冰冷的柴房里,霉味呛得我喉咙发紧。

我曾是镇国侯府嫡长女沈清辞,婚约在身,许给三皇子,是全京城艳羡的贵女。可短短十天,一切都被撕碎。

一个叫夏晚棠的女子,突然从外府闯进来,手中托着一块刻满符文的古玉,当众施展了一门邪术——她将一滴血滴在玉上,那玉竟悬空发光,映出一幅画面:一个现代女孩在考场上奋笔疾书。

“这是天意。”夏晚棠跪在父亲面前,泪流满面,“我才是真正的侯府血脉,她不过是二十年前被抱错的农家女。这块通天玉能证明一切。”

她不仅拿出了那块诡异的玉,还说出我幼时落水的旧伤、母亲藏在妆盒底的私房话、父亲书房的暗格机关。

所有只有我才知晓的秘密,她如数家珍。

父亲信了邪术,母亲哭哑了嗓子也拦不住。

我的身份被剥夺,闺房被占,婚约被抢,三皇子看我的眼神只剩厌恶。

更狠的是,夏晚棠以“身份不明、留在府中有碍门风”为由,向父亲进言,要将我送去西北边塞充作军妓。

父亲竟然点头了。

“清辞,你既不是我沈家血脉,留在京城只会惹人闲话。去边塞也算为国效力,总比饿死强。”

为国效力。

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,对养育了十七年的女儿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押送我的马车明日一早就出发。今夜,我被锁在柴房里,连母亲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

我摸到藏在袖中的银簪,尖端抵在手腕脉搏处。只要用力一划,就能在屈辱到来之前结束一切。

就在银簪刺破肌肤的一瞬——

【滴——检测到原宿主夏晚棠拒绝回归现代,启动应急替换机制。】

【夏晚棠,你的穿越任务已完成,必须返回现代参加高考。倒计时开始——】

一个尖锐又怨毒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:“我不回去!谁要回那种每天五点起床、凌晨睡觉、考七百多分还要被调剂到双非的鬼地方?”

“我在这里是皇子妃,锦衣玉食,只要斗斗后宅就能荣华富贵。我才不回去当做题牛马!”

【放弃回归,将永久失去现代身份,再无公平竞争改变命运的机会。】

“那种苦日子,狗都不稀罕!”

系统彻底沉寂。

我握着银簪的手,猛地顿住。

一支笔,一张卷子,不用看男人脸色,不用依附家族,不用被人随意发配。只要肯苦读,就能和天下人公平竞争,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?

真的有这样的地方?

我心口狂跳,压着颤抖,在心里拼命喊:“系统!她不要的机会,能给我吗?”

【检测到替代者意愿强烈,灵魂契合度S级。】

【沈清辞,你愿前往现代,以夏晚棠身份参加高考?单程传送,永不返回。】

永不返回?

在这个世界,我已是弃子。家不是家,亲人不是亲人,连命都不属于自己。

我闭上眼,泪水滚落:“我愿意。”

白光炸开,柴房、霉味、侯府的冷漠,尽数碎裂。

再睁眼,雪白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桌上堆着厚厚的书,封面写着《高考真题》。

“夏晚棠!还睡!离高考只剩一百八十天了!想被我打死吗!”

一个穿着家居服、面色急躁的女人冲进来,是这具身体的母亲,王秀莲。

二十分钟后,我坐在一辆叫“电动车”的怪东西上,看着高楼林立、车水马龙,整个人都在发懵。

这就是......不用看门第、不用看婚约、只靠自己的世界?

教室在四楼。一进门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黑板上写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:sin、cos、log、函数图像。

我一个都不认识。

“夏晚棠,迟到七分钟,后面站着。”

我安静站在后排,低头看向桌面的卷子。数学——天书。英语——鬼画符。物理——完全不懂。

只有语文、历史,那些诗词典故、朝代更迭,我在侯府书房里背得滚瓜烂熟。

原来,这个叫夏晚棠的姑娘,在现代是个彻头彻尾的差生,上课睡觉,作业不写,成绩常年倒数。难怪她宁死不回来。

可我不一样。

在古代,我连命都可以不要。读书这点苦,算什么?

午休时,别人都在睡觉,我一页一页翻数学课本。“集合”“元素”“定义域”......看不懂,就抄。

抄三遍不懂,就抄十遍。

晚上回家,我关上门,从第一章开始死磕。凌晨一点,我终于弄懂了什么是集合。

窗外一片漆黑,屋里只有一盏小灯。我握着笔,指尖微微发抖。

这不是侯府赏赐的笔,不是皇子施舍的笔。是我自己的笔。写出来的,是我自己的命。

距离高考:179天。

从那天起,我每天四点五十起床。王秀莲总是比我更早,厨房里永远有热豆浆和煮鸡蛋。她什么也不问,只是看着我,眼睛红红的。

六点到校,教室空无一人。我坐在座位上,从高一数学开始补。不懂就抄例题,抄到懂为止;不会就标记,第二天追着老师问。

班里没人在意我。夏晚棠从前是倒数,所有人都觉得,她不过是三分钟热度。

三周后,第一次月考。语文:135,年级第一。历史:96,年级第二。数学:29。英语:15。物理:9。

总分,倒数第十五。

公告栏前一片哄笑。“夏晚棠语文135?抄的吧!”“差生就是差生,装什么努力。”

同桌林薇薇气得眼圈发红:“他们胡说!你根本没看别人!”

我把成绩单折好,塞进书包,什么也没说。

嘲笑算什么?在侯府,我受过比这难堪百倍的冷眼。只要我还握着笔,谁也拦不住我。

当晚,我翻开数学课本第三章。速度太慢了,我必须更狠一点。

我去找数学老师:“老师,我要借高一高二全部课本。”周老师推了推眼镜,意外又动容:“你要从头补?只剩一百五十多天了。”

“我能行。”

从那天起,我白天上课,晚上补旧知识,每天睡觉不超过四小时。眼皮打架,就用冷水洗脸;脑子发昏,就站着背书。

一个月后,第二次月考。数学:56。英语:21。

进步很慢,可我在往上走。

英语是我最大的坎。二十六个字母,我背了三天。我去找英语老师:“我每天背50个单词,你来默。”

方老师看着我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
那天晚上,王秀莲推门进来,看见桌上密密麻麻三百张单词卡,一句话没说,放下热牛奶,悄悄抹了抹眼睛。

她大概从来没想过,她那个厌学偷懒的女儿,会突然变成这副不要命的样子。

距离高考一百二十天,第三次月考。数学:77。英语:40。物理:24。

我从倒数,冲进中游偏下。

周老师在办公室翻完成绩单,直接打给年级主任:“夏晚棠这个孩子,你们一定要盯着。她不是作弊,她是拿命在学。”

放学时,一个清瘦挺拔的男生拦住我。校服干净,胸口别着学生会徽章,眉眼干净。

“夏晚棠,我是江叙白。”

我不认识他。夏晚棠的记忆,系统一点都没给我。

“物理最后一道大题,我给你讲。”他蹲在校门口石墩上,提笔就画。我只看了三秒,忽然就懂了。

受力分析、分解、合力——和我死磕了两晚的例题,一模一样。

我伸手,补了一条辅助线。

江叙白愣住:“你......什么时候会的?”

我没答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
“你好像,换了一个人。”

从那天起,江叙白每天等我。五道物理题,做对就讲新知识点,做错就拆到我听懂。他是年级前三,物理常年第一。

我问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他靠在走廊墙上,笑得干净:“因为你拼命的样子,太难得。我不想浪费。”

距离高考九十天,第四次月考。数学:110。英语:72。物理:60。总分:486。

我冲进年级前两百一十名。

整个年级炸了。“夏晚棠是不是被魂穿了?”“从倒数两百多,冲到两百名?疯了吧!”

周老师在教师会上拍桌:“谁再说她作弊,先去看看她那六本笔记本!全写满了!正反面!”

王秀莲做了一大盘红烧排骨,不停往我碗里夹:“吃,多吃点,妈看你瘦太多了。”

我确实瘦了。四个月,校服裤子松了一大圈。

可我心里,从来没有这么满过。

在侯府,我吃得再好,穿得再贵,也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。在这里,我吃得苦,流的汗,全是为了我自己。

距离高考六十天,我开始刷真题。每天一套数学,一套理综,两篇阅读。林薇薇天天陪我到熄灯:“曦月,你真的吓到我了,但是......是好的那种。”

我偶尔会流鼻血,写字写到手抖,眼前发黑。江叙白知道后,每天拎着保温杯等我:“我妈炖的银耳汤,你必须喝。”“别这么拼,身体会垮。”

我轻声说:“我撑过比这更难的。”

他不懂。他不知道,我曾在柴房里,握着银簪等死。

那天晚上,我做数学模拟卷做到第二道大题时,手指突然不听使唤地抖了一下,笔尖在“解”字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我以为只是累了,甩了甩手继续写。写到第三道大题时,鼻子里涌出一股温热的东西,滴在卷面上,把步骤糊住了。

我用手背擦了一下,低头继续做题。

陈小鱼从旁边探过头来,声音都在抖:“夏晚棠,你流鼻血了!”

“没事。”我把卷子翻到背面,换了个角度写。

她急了,扯了半包纸巾塞到我手里: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脸白得像鬼?”

我没抬头。鼻血滴在纸上,一个个红色的圆点,像极了侯府柴房里那根银簪刺破我手腕时渗出的第一滴血。那时候我选择死,现在我选择把这道题写完。

第二天,江叙白站在教室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,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严肃。

“银耳汤。我妈炖的。”他把杯子放在我桌上,“你昨天流鼻血了?”

“天气干燥。”

“夏晚棠。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以前什么样我不清楚,但这几个月你是怎么过来的,我比谁都看得清楚。你不能再这样了,你的脸色差得吓人。”

我拧开保温杯,热气扑面而来。

“我以前撑过比这更难的。”我喝了一口,甜的。

江叙白没再说话,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儿,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润唇膏放在桌上,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又退回来,补了一句:“明天我多带一壶。”

距离高考十五天,全市统考。

我坐在考场里,翻开数学卷。第一题,集合。

我忽然想起一百多天前,我连“集合”两个字都看不懂。而今,我七分钟做完选择填空。

成绩出来那天,周老师亲自跑到教室,把成绩单拍在我桌上。

数学:140。英语:122。物理:91。总分:670。

全市前四十,年级第一。

我盯着那串数字,眼眶发烫。

在古代,我的价值,由父亲、由皇子、由婚约决定。在这里,我的价值,由我笔下的每一道题、每一个字、每一滴汗决定。

周老师看着我,声音稳而有力:“离省状元线,只差一点。还有十五天。够了。”

我看着成绩单,手心微微出汗。

真的.....够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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