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全队当了两年的免费保姆,拿命守的规则被人嫌矫情。 夏柔一来就撇嘴。 “苏清寒就会拿规矩吓唬人,跟她走多没劲。” “野路我走过八百回,想拍照拍照,想躺平躺平,多自由。” 周围队员接连附和,句句抱怨。 “就是,每次徒步跟上刑一样,烦死了。” “夏柔说得对,咱们以后跟她走,不听苏清寒念经了。” 我想解释却被打断。 “那条路官方禁行几年了,去年摔死过人,我亲手......” “少危言耸听,你就是怕我们玩嗨了没人听你的。” 全队看我的眼神像都带着怀疑和厌恶。 我笑着咽下所有话,转身下撤。 “行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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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暴风波未平,深山被困的队员再度来电。
我短暂沉默,选择接听。
队员王琪的嘶吼满是戾气。
“我们在山里冻伤摔伤、进退两难,你居然安稳待在山下!今天你必须进山救援,但凡出事,全部责任归你!”
另一人抢过手机,出言威胁:“大家相处两年,你别把路走死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“立刻动用你的救援人脉,让救援队优先搜救我们的区域。做不到,我就向上面举报,吊销你所有领队资质!”
我挂断电话,把她也拉入黑名单。
此时短视频推送弹出,夏柔的直播登顶全站热度。
新一轮恶意煽动接踵而至。
“苏清寒手握专属安全路线故意隐瞒,她就是眼睁睁看着我们被困,想靠我们的苦难洗白自己、收割流量!”
她对着镜头示弱卖惨,又将镜头对准受伤队员。
“求求大家帮我们逼她交出路线,我们真的不想困死在深山里!”
无数恶意短信接踵而至,字字诛心,全是胁迫与诅咒。
就在这时,我未来婆婆、林辰的妈妈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她不等我说话,上来就是一顿训斥。
“苏清寒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赶紧辞掉这份不三不四的户外工作,你就是不听。”
“天天往深山老林跑,不着家、不稳定,一点贤妻良母的样子都没有,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丑闻,全网都在议论你。”
我压下心里的不耐,语气平稳解释。
“阿姨,网上的消息是假的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婆婆立刻拔高声音,步步紧逼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“冤枉?无风不起浪,这么多人说你,难道全是假的?”
“我看你就是野心太大,不甘平淡,非要在外抛头露面博眼球。我们林家不需要你这种事业心太重、不安分的儿媳。”
“我今天把话放这,趁着这次的事,你立刻辞职退圈,安心在家备孕顾家、伺候我和林辰,不然这婚干脆别结了。”
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靠专业赚钱、凭本事立足。
到头来在她眼里,我的工作居然如此不堪。
我对这场婚事最后的一点期待,也慢慢凉透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话。
行业官方群发布通知,直接给我定了罪。
协会秘书@全体成员。
“经舆论核查,领队苏清寒存在失职弃队、违规带队行为,即刻暂停全部从业资格,清除所有官方行业群,冻结一切行业权限。”
我指尖轻顿,打字求证。
“我全程合规带队,有完整预警记录,协会未实地核查、未核对证据,仅凭舆论定罪,并不公允。”
对方回复敷衍又现实。
“全网舆论压力过大,协会无法兜底,你只能暂时作为牺牲品,接受处理结果。”
下一秒,我被接连踢出所有核心行业群。
多年打拼积累的行业身份与权限,被轻易否定。
风波未止,周莉紧接着发布全网封S公告,字字刻薄绝情。
“本队永久开除苏清寒,此人冷血无良、人品低劣,呼吁全行业联合抵制,永不录用。”
那些曾经被我帮过的老队员,全部跟风转发。
争先恐后和我划清界限,生怕被我连累。
夏柔见状趁热打铁,在直播间高调号召粉丝报复。
“大家全部去投诉她的合作订单,举报她的所有渠道,不能让这种黑心领队再有立足之地!”
她半遮半掩泄露我的客户信息,引导粉丝精准攻击。
短短十几分钟,我所有合作全部解约,店铺下架。
多年心血,一朝归零。
直播间里,夏柔看着暴涨的粉丝和满屏礼物,得意地笑。
“谢谢大家伸张正义,以后我带大家自由徒步,不用被死板规矩束缚。”
林辰看着网上清一色抹黑我的舆论,满脸厌烦。
再次开口逼我妥协。
“你也看到了,所有人都觉得你这份工作危险又招人恨。”
“赶紧放弃吧,回家安稳过日子,别再出去丢人了。”
他们抛弃规则,盲从流量,背叛善意。
这场闹剧,谁愚谁恶,谁错谁对,终会水落石出。
救援指挥点一片混乱,大雾持续不散。
搜救队反复进山都无功而返,现场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救援情况变得焦灼。
夏柔等人的手机在一次次无意义的指责中电量耗尽。
隐隐有人对她之前的怂恿不满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林辰,还在不停对我冷嘲热讽。
“我劝你别硬撑,早点认错辞职,还能留点体面。”
我懒得跟他争辩,“闭嘴。”
我刚找了个角落站稳,一辆应急指挥车猛地停在我面前。
车门推开,救援总指挥张队快步朝我走来。
他无视周围所有目光,径直站到我面前。
腰身挺直,语气恭敬无比。
“苏顾问,我奉总队命令前来请你出山,现场搜救完全受阻,只有你能定位被困人员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救援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瞪大双眼,满脸难以置信。
林辰瞳孔骤缩,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,又懵又尴尬。
他从没见过业内顶尖的总指挥,会对谁这般放低姿态、低声恳切。
我抬眼看向久别重逢的张砚。
心底掠过一丝复杂涟漪,很快归于平静。
我抬眼看向他,淡淡道。
“我已经被取消领队资格,也被行业除名,无权参与救援。”
张队神色一正,声音抬高,让全场都能听见。
“苏顾问,你是山地救援总队特聘首席女顾问,是国家级高级户外领队,你的资质无人可以替代,今天必须由你指挥。”